转头冲轿子边上的娘炮“元华”道:“公公,对方法力高强我看不透,我先过去探探情况,如果不对你们立刻就跑。”
“怕什么,咱家手下可有勇猛的大青勇士,只要对方没眼色就砍死他们。”
娘炮“元华”捻起手绢,一脸不屑听不进千鹤的话。
千鹤脑子一疼,不得不继续劝道:“公公,不得不小心一点,毕竟咱们要押送棺椁啊。”
“元华”眼珠子一转,道:“去吧,不要耽搁了行程。”
得到同意后,千鹤皱眉来到了陈伯岳面前。
却看见对方的脸色有些冷。
他有些疑惑,但依旧恭敬开口道:“不知高人唤我而来有何事?”
“那棺材内怨气冲天,加上血脉特殊,不日就会尸变,为何不赶紧销毁?”
陈伯岳冷冷的看着对方。
以前看电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明白了,就是千鹤道长这货对这些大势已去的青狗,太过于毕恭毕敬了。
虽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可电梯里明知道暴雨下要出大问题,还依旧优柔寡断畏畏缩缩的。
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自己的徒弟。
作为挂名的茅山祖师之一,他有义务也有必要,教训一下这个他略有好感的弟子。
“唉,非贫道不想,奈何对方要求押送回北方。”
千鹤道长也是头疼,身边随时有个定时炸弹也是寝食难安。
“客户至上嘛,我懂,行了走吧。”
陈伯岳侧身让路,一旁的陈水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挠了挠头也站一边去了。
千鹤道长闻言松了口气。
回去招呼众人继续上路。
“神,咱们不是要劫道嘛?咋让他们走了?”
陈水生有些疑惑。
陈伯岳看了一眼没有伞的棺椁。
心想按照剧情,到了夜里就是千鹤道长与其弟子死亡的时候。
任何说教,都没有血淋淋的现实更能教会人了。
“你跟上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陈伯岳说了一句,陈水生憨憨的点了下头,哼哧哼哧吞下俩馒头迈开腿就跑动起来。
陈伯岳则是沿着千鹤来时的方向而去。
没多久就在一处农院内,看见了俩房子并排而立。
这应该就是电影中四目和一休大师的道场了。
陈伯岳施施然而入。
左边房门忽的打开了。
四目道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陈伯岳。
边上嘉乐看着一副见鬼模样的师父,满脸疑惑。
四目道长毫不犹豫小跑下楼梯,立马直接啪在了泥土里。
吓得一旁嘉乐还以为师父摔倒了,立马去到身边想要把师傅扶起来。
却被四目用手直接掐住脖子一同趴下了。
“傻小子!快叫祖师爷好!你的运气来了!”
四目低声给自己徒弟传话,后者脑子嗡嗡响。
啥?祖师爷?啊?
嘉乐虽然很疑惑,但不愧是僵尸片系列中少有靠谱的弟子。
立马抬起头大声喊道:“茅山弟子嘉乐见过祖师爷!”
“茅山弟子四目见过祖师爷。”
这一出给陈伯岳搞的哭笑不得,开口道:“起来吧,没必要行这么大礼。”
“嘉乐快,给祖师爷上最好的茶!”
四目亢奋无比,立马弯腰躬身将陈伯岳迎了进去。
“祖师爷您累不累,我给您敲敲腿揉揉肩~”
四目狗腿子似的在陈伯岳左右转悠,把舔狗俩字都写到了脸上。
“怪不得都说你讨人喜欢。”
陈伯岳接过嘉乐倒的茶说道。
他并没有真听见三茅真君他们怎么说的。
但电影里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谁家好人请神这么快的。
都是平日里拜祖师马屁拍的好,拍的勤。
“祖师爷瞧你说的,那不是祖师你们爱护小辈嘛,四目斗胆问一句,您这趟下凡是为了什么?”
常年被祖师偏爱的四目,他可是知道茅山几十年前多了一个新祖师。
这新祖师的雕像并没有太多人供奉。
但他四目不一样,要拜就全拜咯。
眼前这位模样和祖师雕像上最年轻那位十分相似。
“他们是谁?”
陈伯岳抬眼看了一眼门外,并没有直接回答四目的问题。
作为祖师,他得端着一点。
四目一回头,发现门口有两道黑影在偷听。
“王八蛋,这秃驴还敢偷听。”
四目骂骂咧咧的,转脸笑道:“回祖师爷,那是我邻居,和尚一休和他徒弟箐箐。”
“相遇也有有缘,让他们进来吧。”
四目一听,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还是主动开门。
门口的一休一见门被打开,有些错愕,看见陈伯岳后更是惊讶。
他从这看似年轻的人身上,感受到了阵阵佛经声。
这可是大修为者才有的特点。
“敢问这位大师,是否为我佛教大能?”
一休和尚看都不看四目一眼就快速上前。
四目一听都炸了,这是他们茅山祖师,怎么就成你和尚了?
“老秃驴!我今天跟你没完!”
四目作势欲扑。
然后就被几条黑色绳索拦了下来。
“四目既然是客人,就不要无礼。”
陈伯岳发话了,四目有怒火也得忍,只是眼神恨不得刀了一休。
“我不修佛,只是认识菩萨罢了。”
陈伯岳并不想和佛扯上太大的关系。
停顿一下后才继续道:“我见千鹤往北而去。
而棺椁中煞气惊人有引雷之势,却无遮蔽之物。
不知你们是否知道?”
陈伯岳此话一出,四目直接破口大骂:“死秃驴!你让我师弟拆帐篷!是要他死啊!”
“我...我也是好心。”
一休大师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声音细若蚊蚋,也知道自己好像做了大错事一般。
“原来是你做的啊,我观你佛法有成却停滞不前,有想过是何原因?”
陈伯岳说实话不是很喜欢一休和尚。
电影中四目为了清静已经给足了一休面子。
然而这和尚却嘴上念佛,做的却是扰人清静的事儿。
尤其是他随口一句,便害了一群人。
或许会说,谁也料不到会下雨这种事。
那么明知道棺材中东西不正常,那是不是就该试试求稳呢?
就为了挣个面子,让人家身死道消。
一休大师一听,整个人愣住了。
此时四目也被陈伯岳放开,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有祖师在,他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做出逾越之举。
“我...我...”
一休大师脑子很乱,身上气息起伏不定,脸上神色哭笑变换不停。
这是走火入魔了。
“静心。”
陈伯岳蕴含信仰之力的两字脱口而出,顿时将一休繁杂的念头压了下来。
“阿弥陀佛,贫僧惭愧啊。”
一休忽然流泪不止,直接盘腿而坐。
“佛经不在嘴上,在心中。”
陈伯岳起身,要不是对方长着一张“午马”的脸,他也不想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