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岳吐槽了一句副作用,词条效果强吗?强!代价也大。
本来就有“道种心魔”这词条了,现在多个“吞鬼。”
合着以后不仅要对外大杀四方,对内还得过意志判定。
陈伯岳心想,也不知道往生咒能不能超度自己身上的煞气啊魔性什么的。
脑子里盘算着以后的打算,没一会儿就走到了赵友志家楼下。
此刻这条街依旧阴风测测的,看样子并不是阴兵的问题。
走进大楼,陈伯岳就看见留在楼道旁的黄纸碎片,上面似乎有什么红色的图案,但太零碎了看不清。
一个蒙着黑布的神龛正正的摆放在两座电梯之间。
袅袅青烟从香炉上冒出来,里面摆着一个红布裹着的雕像,只有轮廓看不出是哪尊神明。
背后墙上还贴着两张白色像挽联一样的东西,看着晦气无比。
“入门虔诚拜,所求自可得。”
陈伯岳看着上面的黑字,讥讽的笑了一下。
人的所求只靠虔诚叩拜就可得,那这世界就没有那么多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了。
如果不是陈伯岳不想节外生枝,早一脚把这晦气玩意儿踹了。
叮!
电梯门打开,墙上一个“”字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陈伯岳眼前。
“这栋楼总不会被应宫包圆了吧?”
陈伯岳踏进电梯忽然冒出这个想法,但并没有真的认为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
湾湾这地方虽然鬼魂遍地,但神明代行者也不少。
不可能坐视一栋楼这么多人被厉鬼邪灵操控。
按下按键,电梯灯光闪烁看似电路有些接触不良。
陈伯岳揣着化劫的剧情,心想最糟糕莫过于应宫的邪徒已经先一步找到赵友志,并埋伏在暗处。
叮!
四楼到了。
门一开,一个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他。
“淦!”
砰!
一声枪响,陈伯岳直挺挺的向后栽倒。
“把他抬进屋,也当做祭品献给神灵吧。”
随着一道卡痰的嗓音响起,电梯里走进来几个人,抬起陈伯岳就往外走。
“不对!他脑门上没有枪眼!”
抬着陈伯岳的一名男人忽然惊呼开口。
陈伯岳猛然睁眼道:“看这么仔细干嘛?”
下一秒,两道阴煞之气冲进左右两人脑门。
噗通两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地上就多了两具尸体。
嗡的一声,长剑出鞘!
摄人的寒光一闪而过,随即便有一颗头颅落地,砸的地板闷响。
“啧,这剑砍人蛮好用。”
陈伯岳看着一丝血迹都没沾染的宝剑十分满意。
再一看脚下三具尸体,蓬头垢面,穿着一身发黑粗麻布长袍,身上还有股馊味。
“不说是所求自可得吗?难道求的是下地狱?”
陈伯岳骂了一句,要不是他反应快词条“阴躯”激活是瞬发的。
那他的脑门就得和子弹比比谁硬,就算有“难杀”兜底,但架不住疼啊。
越过淌血的尸体,陈伯岳走向赵友志的家。
此刻他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谨慎,他估摸着这栋楼藏着不少邪徒。
所幸直到他敲响赵友志的房门,都没再见到其它应宫的信徒了。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露出了半张胡子拉碴的半张脸。
看见陈伯岳的时候,对方瞳孔明显震了一下。
“您就是陈老板?”
“是我。”
陈伯岳微微点头,随后对方拉开门将他放了进去。
关门的时候还左右望了望,似乎在躲着什么。
“陈老板您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应宫的信徒?”
“没有,一路上都没什么人。”
“是吗?这边坐。”
作为主人的男人上来就询问着,得到答案才邀请陈伯岳坐下。
给人一种不知礼仪的感觉。
“陈老板怎么办,应宫的信徒就找上门了,他们手上还有枪。”
男人有些忧虑的说着,陈伯岳开口安抚道:“持枪可以报警,我只是负责解决灵异上的问题。”
“可他们会杀人!我看见了,要不陈老板你带我离开这里,刚才都听见枪声了!
男子一脸恐惧,看样子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也是人,我也怕死啊。”
陈伯岳推脱道,还没等对方反应又补了一句:“得加钱。”
“多少我都给,您看这套房子怎么样?”
男子很豪横的提出了报酬。
陈伯岳忽然笑了起来,把背露给了对方道:“事不宜迟,我陈某人也略懂一些咒术。”
“那可太...好了!”
男子的声音阴沉无比,陈伯岳看着明晃晃的刀尖从胸口刺出来。
“去死吧!杀了你主祭和神灵一定会给我赐福的!”
“赵友志呢?”
陈伯岳的声音平稳,整个人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戏谑的看着眼前男人。
“你!你怎么没事!”
邋遢男一脸惊恐,第一次见有人被捅穿了后居然一点伤口都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啊。”
陈伯岳面沉如水,一巴掌呼在了男人脸上,将其打翻在地。
刚才几句话他就知道眼前这人不是赵友志了,“阴躯”早已激活。
不仅声音不像,连赵友志支付了多少报酬也不知道,身上还有股和电梯外那几人一样的馊味。
更重要的是,赵友志这个人比起自己更在乎自己老婆。
陈伯岳一剑刺穿男人手掌把他钉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赵友志呢?”
第27章 邪祟
“杀了我!”
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男子此刻脸色狰狞,眼神里溢出莫名狂热。
陈伯岳最烦这种被邪灵洗脑的家伙了,死亡对他们来说更像是得道一样。
“算了,我自己找。”
陈伯岳放弃审问打算,毕竟他不是专业的。
一脚猛的踹在男子脑门上,咚的一声,后脑勺与地板发出重重的响声。
肉体凡胎的邪徒一瞬间双眼发黑意识模糊,这是脑震荡的表现。
陈伯岳拔出宝剑,正准备了结对方的时候,忽然停下手。
“我突然有个小小的想法,想要实验一下,如果不反对我就开始了。”
陈伯岳宝剑归鞘,对着神志不清没有反应的的男人继续说道:“很好,看来你不反对。”
话音一落,陈伯岳激活“阴躯”,蹲下身伸出手。
只见他白皙的手掌慢慢没入了对方的小腹之中。
“阴躯”下一秒解除。
鬼化的手突然恢复正常。
“人少一个肾脏是不会死的,大概吧。”
陈伯岳念叨着,随后用力一捏,手中传来了肉糜一样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将男子的意识拉了回来,一眼就看见陈伯岳微笑的嘴角,和伸入他腹部的手臂。
“嘘!不要吵到其他邻居了。”
陈伯岳轻声说道,另一只手抓起对方头发再次狠狠嗑在地板上。
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放大,气若游丝道:“我...说...别折磨...我了。”
“我不太想听。”
然而陈伯岳冷淡的一句话打断了对方的求饶。
“阴躯”再次发动,陈伯岳抽出手,这次伸向了对方的额头。
同时说道:“以前外科医生针对精神病常用的手术就是脑前叶切除手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陈伯岳的声音平淡,却在男人耳里如地狱低语一般。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