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瞳看什么呢?”
“堂叔我没看没什么,我有点困。”
陈乐瞳有些慌乱的拉开话题,这样子被陈伯岳收在眼底,激活“阴身”仔细扫视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毕竟陈乐瞳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要是送她上学又送进一个鬼地方,那可就成冷笑话了。
插曲过后,很快就在李娜的带领下办理好了手续,带着陈伯岳他们走向教学楼。
“李老师,学校学生看上去不是很多,怎么有这么多栋楼?”
陈伯岳走在挂满紫藤花的长廊里开口道。
“八栋,圣华学校历史悠久,由知名建筑师设计的。
每栋楼都配备有室内运动场,琴房,舞蹈房,餐厅等设施,根据学生年纪进行一人一保姆一宿配置。”
“八栋啊?”
陈伯岳看着环绕着中心花园矗立的楼房,总感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一会儿,陈伯岳站在教室门口,看向里面发现只有十一个学生,加上陈乐瞳一共十二名。
“堂叔回去了,在这里好好学习好好交朋友,周末来接你回去。”
陈伯岳蹲下身轻声温和道,陈乐瞳瘪着嘴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堂叔一定要来接我哦,乐瞳最听话了。”
陈乐瞳没有哭闹,反而懂事的说着,这倒搞的陈伯岳心里有些不舒服。
刚出学校,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沈小姐大早上不睡美容觉吗?”
“帮帮我!”
“帮不了,你得自己解决,挂了。”
陈伯岳果断挂掉电话,没有谁可以打扰他今天的个人happy时光。
叮铃铃!
手机声音又吵闹起来,陈伯岳直接摁掉,铁了心不接。
这一次,电话不再响动。
“看样子这女人知道我不想理她了,这种小事可比不上我的假期。”
陈伯岳心情愉悦的打车回到了事务所,他给周昆放了假。
学弟和和尚一个在黑道,一个在警察局里找业务。
摆好薯片,倒上肥宅水,拉上窗帘,播放电影。
然后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久违的惬意放松终于实现了。
陈伯岳拢共穿越过来不到半个月,就已经干了两个邪神,人的神经都是麻的。
再不放松放松,他感觉自己都快魔怔了,看什么都是有鬼。
然而当他躺的正爽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烦死了!”
陈伯岳不情不愿的起身开门,然后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沈怡君,此时比起昨晚她的状态更差了。
两肩的火苗几乎微弱到看不见,等完全熄灭离被地缚灵附身杀死就不远了。
“你怎么找上来的?”
陈伯岳开口问道。
沈怡君似乎也很惊讶,愣了半天才呆呆的回复道:“我去警局报案,然后一个像和尚的警察就推荐我来这里。”
“你撞鬼报什么警啊?”
陈伯岳不太理解对方的脑回路,撞鬼不应该去求神拜佛吗?
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和尚拉过来的活儿。
这和尚也是饿了,这女人一看没什么钱还拉活儿。
“那不是因为周围庙宇不愿意接待我嘛,我死马当活马医去报警试试。”
沈怡君有些委屈,昨晚就觉得陈伯岳这人似乎懂很多。
现在发现对方竟然能让警察推荐拉活,说明应该很厉害的。
她委屈既然陈伯岳厉害,为什么一再拒绝她。
“上门是客,进来说吧。”
陈伯岳也是没辙了,这都能让她找上门,说明这事儿冥冥中真要让他看看了。
进门后沈怡君想说什么,结果被陈伯岳抬手打断。
“你先等一下。”
陈伯岳说完就去地藏王菩萨神像面前站着,双手捧起杯茭触碰到额头,默念道:“菩萨,这一单能不能接。”
啪嗒两声,杯茭落地,笑杯,意味需要考虑。
陈伯岳俯身捡起来杯茭重复刚才动作继续默念道:“菩萨啊就别打哑谜了,如果无所谓就圣杯,不行就再来个笑杯。”
啪嗒两声,地上的杯茭掷出了圣杯,意味陈伯岳管不管都行。
经过第一单的坑,陈伯岳回来就决定以后接单前先问问菩萨。
“好了,菩萨看样子没什么反对意见,先说收费标准吧。”
陈伯岳放好杯茭,转身伸手示意沈怡君坐下。
这个收费标准是陈伯岳昨晚上失眠了一夜无聊琢磨出来的。
“如果你的描述无误,路煞收费四十万新台币,期间产生的食宿路费由你包,行就签合同,不行就算了。”
陈伯岳熟练的从茶几抽屉拿出了一份合同和印泥。
“这么贵吗?”
沈怡君有些为难,四十万新台币在2011年购买力极强。
“另外如果有突发情况需要加钱。”
陈伯岳开口补充了一下条款。
“行,只要能解决,四十万就四十万。”
沈怡君思索了一下,命比钱重要,一咬牙,就按上了手印。
陈伯岳丝毫不担心对方赖账,这合同法律承不承认他不知道,但是天地承认就行。
这,是一份契约,杨金安骂骂咧咧教他学会的。
“现在说说你昨晚上又遇见什么了,你的阳气更弱了。”
陈伯岳收好契约开始认真起来。
第35章 嘉义县民雄乡
“她告诉我了一个名字,可我听都没听说过,叫什么小琪。”
沈怡君开口道,说句话的功夫就喘了两口气。
陈伯岳闻言也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不是电影里的角色。
心道拍电影的人完全不走心,主角名字什么的都很随意,毫无记忆点。
尤其是在短视频冲击下,大部分人就记得一个小帅小美千条叔什么的,害人不浅。
“看样子得回你老家一趟,你有开车来吗?”
陈伯岳从沈怡君这里得不到有用信息,决定跟着去看看。
路煞这玩意儿也就是倭国常说的地缚灵,一般来说不招惹它,就不会有事。
“开了车,现在就出发吗?”
沈怡君事到临头反而有些紧张,看上去柔弱又可怜。
“事不宜迟,早点解决,再拖下去你快扛不住了,你死了我这单就白忙了。”
陈伯岳的嘴好似淬了毒一样,丝毫没考虑对方的心情。
沈怡君勉强白了陈伯岳一眼,起身就走。
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陈伯岳开口道:“我来开车吧,你指路。”
陈伯岳可不放心让一个被鬼缠的人去开车,指不定就来个悬崖逮虾户,连人带车极乐往生。
车辆启动,前往沈怡君的老家嘉义县民雄乡。
一路上,陈伯岳总算想起了和这地方有关的灵异电影。
《民雄鬼屋》。
不过这电影里面展现的灵异层次不高,应该难度不大。
但即使是这样,陈伯岳还是老老实实
带上了木。
“应该没那么巧吧,电影的时间线是零几年,现在都11年了,故事早该结束了才对。”
陈伯岳边开车边思索着。
高雄到嘉义县不算远,也就一百公里左右。
两小时不到,就抵达了嘉义县。
期间沈怡君坐在副驾驶上似睡非睡,脑门上全是汗水,嘴唇泛白。
这是阴气入体极深的表现。
“沈小姐醒醒,这地方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陈伯岳丝毫不怜香惜玉,吵醒了沈怡君。
沈怡君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岔路道:“右边路口,然后到后门能看见一棵槐树的时候,边上有条土路。”
槐树?这玩意儿可不兴栽啊,槐木鬼也,阴气重易养鬼。
放家里招邪,放路口撞邪。
陈伯岳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按理说这些施工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风水。
路口根本就不会种这玩意儿,就算有也会砍掉,不然是真不怕这条路车祸多。
“看样子,这民雄乡也是人才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