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肉体凡胎,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阿财师露出漆黑的牙齿,笑的很残忍。
在降头术的加持下,他感觉此刻十分良好。
阿财师知道降头术作用不大,打算用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狠狠蹂躏陈伯岳一番,以发泄刚才的屈辱。
咚!咚!咚!
冰冷的地下室水泥地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阿财师像一辆卡车冲向陈伯岳。
其迅猛的声势,普通人一旦被正面撞上,多半当场就毙命了。
转瞬之间,阿财师已经冲到了陈伯岳面前,已经开始幻想对方成一滩烂肉的模样了。
砰的一声!
地下室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阿财师脑门上多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脸上残忍的笑容凝固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略懂一些拳脚?我可是略懂一些枪法呢。”
陈伯岳用力一脚将阿财师踹倒在地,不屑道。
自从经历了赵友志的黑枪后,他就学乖了。
对付鬼怪,自己一身词条傍身稳如老狗。
对付人类,枪这玩意儿才是真神!快准狠好吧。
“二十一世纪了,你得与时俱进啊。”
陈伯岳来到阿财师身边,边说边打量起对方。
只见阿财师脑门上的黑洞诡异的快速愈合,呆滞的双眼再次灵动起来。
“看样子应该是把伤害转移到什么地方了,降头术就这点麻烦。”
陈伯岳一眼便看出来问题的本质,直接切换邪莲法身降临。
令人窒息的诅咒之力充斥地下室内,原本晕厥的赵永夜都醒了回来。
抬眼就看见了一个邪异无比的恐怖身影。
“???”
赵永夜满脑子问号,刚才那兄弟跑路了吗?眼前两个邪祟斗法又是咋回事。
嗝儿一下,又晕了过去。
然而当诅咒之力蔓延过来的时候,赵永夜的手臂上浮现出淡淡的黄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奋力抵抗。
陈伯岳一脚踩在阿财师的脑门上,凶猛的诅咒之力倾泻而下。
同时冲烂了束缚何德心怨灵的灵异蛛丝,只是她在此刻也不敢动弹。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内忽然窜出了密密麻麻的各种虫子,什么蝎子蜈蚣应有尽有。
让人头皮发麻。
噗噗噗噗!
一连串微弱的爆裂声响起,这些虫子才然纷纷爆开绿色汁液,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财师的身体瞬间似漏气皮球一样,就这么干瘪下去。
“饶命!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清醒过来的阿财师发现身上的所有力量都被诅咒之力侵占,身上更是在快速腐烂发黑露出蜂窝状的伤口。
死亡的冰冷气息笼罩在了阿财师身上,深入骨髓的诅咒疼痛让他更是惧怕。
陈伯岳看着不停求饶的阿财师,加重力道踩了下去,咔擦一声,胸口凹陷了下去。
求饶声戛然而止。
“你和李若男真的是一路货色,不是知道错了,是因为知道要死了。”
陈伯岳低声说道,他觉得这句话真的很对,作大恶者从不知悔改,哪怕死亡。
所以他一直讨厌所谓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
畜牲不如的东西,就该遭受应有的折磨才对。
在邪莲法身的影响下,陈伯岳思维冷酷,毫不犹豫的踩断了阿财师的四肢。
然后转头对被束缚的何德心怨灵说道:“我有一门法术可以让他遭受你曾经的遭遇。”
原本一动不敢动的何德心猛然抬起头,湿润肮脏的长发盖了脸。
“看来你有想法,那么做个交易吧。”
何德心一听陈伯岳的要求,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好...我...答应。”
陈伯岳闻言,法身解除。
“迷幻”激活!
阿财师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何家老宅三楼上。
“这不是何德心家吗?”
阿财师冷汗直流,手掐法决口念咒语,反而风平浪静毫无反应。
咚!咚咚咚!咚!
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令人胆寒的敲打声。
阿财师下意识后退一步,忽然感觉撞到了什么,冰冷柔软而且湿润。
啪嗒一声,阿财师脑门上多了滩润润的液体。
他下意识用手一抹,一股腥臭的味道充斥脑门。
希律律~
一声诡异的声音响起,阴寒的气息在阿财师脖颈吹过。
他咬牙缓缓转身,下一秒他瞳孔极速缩小,他认出了是什么怪物
鬼马!人脸马身,淫邪化身!
南亚地方特有的鬼怪,常是女头马身,但陈伯岳加了点料。
“希望你喜欢。”
陈伯岳的声音忽然飘忽而来,阿财师浑身发抖。
他学习南亚降头术,很清楚知道鬼马是什么玩意儿。
而认识越多,迷幻的效果更加强大。
阿财师看着鬼马身上能捅穿人的家伙,哀嚎起来:
“不!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然而陈伯岳直接闭上心神,任由恐惧催“迷幻”继续。
这只鬼马长着一张似猩猩一样的男人脸庞,希律律一个响鼻。
房间角落的阴影中出现更多的鬼马。
下一秒,阿财师的惨叫穿透了虚幻的何家老宅。
曾经在何德心身上发生过的惨剧,此刻翻了十倍,被陈伯岳还到了阿财师的身上。
第42章 小孩儿摇头
“啊啊啊!不要啊!放过我呜呜呜!”
阿财师张口闭眼的惨叫着,叫到一半嘴巴就好似被塞进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只剩下吞咽的呜咽声。
何德心的怨灵忽然肩膀耸动起来,然后两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叮叮叮~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似水晶的珠子掉落在地上。
鬼眼泪!
陈伯岳当即蹲下身,手脚麻利的打扫装兜。
等觉得何德心的怨念释放的差不多后,陈伯岳咳嗽了一下道:
“何小姐,恩怨是非已了,你姐姐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交易完成我就送你上路。”
何德心停止了哭泣,这脸的长发被她撩到脑后,露出了惨白干裂的脸庞。
“你先附身你侄女,把这个倒霉蛋儿抱出去。”
陈伯岳知道对方在等待他的命令,于是开口道。
接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财师,留下一道阴煞之气将其包裹,最多几分钟就会魂飞魄散。
处理好后,陈伯岳离开了地下室。
一上来,就看见院子里躺着一个人。
阿财师的徒弟,阿龟。
此刻整个人七窍流血早已断了生机,浑身看上去软趴趴的像包子馅一样。
“啧,怪不得那孙子被我抽成陀螺了都还能爬起来,感情是把徒弟当替死鬼了。”
陈伯岳恍然大悟,阿财师利用降头术把受到的伤害全给了徒弟。
后面邪莲法身的诅咒隔绝了一切的降头,才切断了替伤。
“算你死的快,便宜你了。”
陈伯岳默默想道,忽然一道腥风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直冲地下室门口。
“找死!”
陈伯岳立马反应过来,没有了阿财师和阿龟的牵制,女仆凶灵终究压制不住自己的执念,控制不住要去杀掉最后的何家血脉。
肮脏黝黑的女仆凶灵即将扑到跟着出来的“小琪”脸上时,命运的后脖颈突然被什么钳住了。
“因果业报我不干涉,但当我面杀我业绩是吧?”
邪莲法身下,陈伯岳的声音阴冷无比,高大的身躯掐着女仆凶魂像掐小鸡似的。
“既然不通人性,我陈某也粗通佛法。”
话音落下,陈伯岳法身背后诅咒之力编制成四条手臂,疯狂的对着女仆凶魂抽打起来。
女仆凶魂浑身不停哀嚎,身上黑烟汩汩的冒,到最后几乎连清晰的身形都要维持不住了。
看向陈伯岳的眼神里有种清澈的畏惧,哪还有什么凶戾暴虐。
陈伯岳眼见女仆凶魂几乎失去反抗之力后,解除法身一道往生咒送她下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