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岳吐槽欲望在这一刻爆炸了。
“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肚子内一股子无处释放的不爽。
最后陈伯岳把一切的责任直接划分到了鬼师父身上。
就和佟湘玉一样,如果鬼师父不搞事,他就不会在今晚上差点把自己玩炸了,还破财。
一切都是鬼师父的错!
掏出手机,拨通了杨金安的电话。
“喂?大半夜的,我明天早课啊!”
“明天我帮你请假,帮我个忙。”
“一言为定?!”
陈伯岳从杨金安美滋滋的声音里,就知道这事儿妥了。
鬼师父是吧,象国第一邪灵是吧。
明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黑手。
陈伯岳虽然自己能搞的定,但是不爽啊,他要外国鬼死!狠狠的死!
月亮从乌云中探出头,撒在陈伯岳身上,汩汩冒着阴气。
第76章 鬼师父?
清晨,陈伯岳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活力四射的奶茶小妹,拨通了电话。
“你师兄现在没事了吧?”
“没大事,年纪大了腰拧了而已,今晚上的仪式由我来主持。”
钟炎火说着,自昨晚后,他就明白了,有些事躲不掉的。
甚至可以说老法师请陈伯岳过来,已经是丢了他们钟馗老爷的脸了。
五年前,鬼师父其实差点就被完全封印,如果不是他被煞气迷眼。
师父不会死,鬼师父现在也没机会作恶。
这个责任逃避了五年,昨夜看见陈伯岳为了救人差点迷失阴间,钟炎火忽然很愧疚。
“仪式?不需要了,你知道镇压鬼师父那棵树在哪儿吗?不知道就问问你师兄。”
陈伯岳打算直接A上去,现在已经不是鬼师父和钟馗信徒之间的事情了。
是他和鬼师父的私人恩怨。
昨晚的意外,一切都是鬼师父的锅。
“可是不用送煞仪式,这鬼师父煞气冲天,不好封印啊!”
钟炎火担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送煞仪式?版本落后了,看我给你们整个全新版本,告诉我位置就行了。”
陈伯岳两口吸完奶茶,将空杯子随手丢进垃圾桶。
挂断钟炎火的电话,给周昆发消息让对方先去接杨金安。
自己则趁着空闲时间,在周边逛了起来。
一走到文具书店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一墙的练习册,陈伯岳忽然停下来。
“不行,再送一卡车就太魔鬼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陈伯岳强忍下恶作剧的想法,扭头就走,走着走着,又回了头,进了文具书店。
经过短暂的五分钟后,陈伯岳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
“火旺叔啊,我可是为了金安的学习操碎了心。”
出门后,陈伯岳默默想着,随后继续闲逛起来。
直到钟炎火发来位置后,周昆拉着杨金安来接他。
三人很快来到了镇压鬼师父邪灵本体的地方。
这时,周围已经围上了警戒线。
粗壮的树枝上此刻吊着个人,身上穿着警察制服。
警戒线外,有一个穿着西装眉头紧锁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领头的。
“闲杂人等不要靠近!”
陈伯岳三人正想过去看看,就被年轻的小警察拦下来了。
尤其是领头的看见杨金安穿着一身法袍,一脸不悦道:“装神弄鬼,不好好学习,当什么神棍?!”
杨金安一听,心想,这都能扯上他,从兜里就要掏东西。
陈伯岳眼疾手快把杨金安按住了,道:“你这脾气有点暴躁啊,你看他乌云盖顶,脑门泛红的,不用你出手了。”
杨金安一听,也对,这家伙走霉运呢,只需要抱着手看笑话就行。
于是三个人听话的后退一段距离。
杨金安掏出两张折叠小马扎,自己一个陈伯岳一个。
至于周昆,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老头带着一群村民走了过来。
“村长,这树害人啊!弄掉它!”
“对!不吉利!”
“影响风水!”
.....
一群村民看见树枝上挂着死人之后,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脑子看上去不好使的男人,抄起一把斧头就越过隔离线,冲进去一下劈在树干上。
缺口流淌出浓稠暗红的液体,血腥恶臭四散而来。
一群乌鸦忽然冲上天,嘎嘎嘎鸣叫不停。
“玄鸟示邪,下面那玩意儿有点道行了。”
杨金安看了一眼笃定的说道。
对于他这样修行之人,乌鸦反而不是祸患使者,而是预警征兆。
乌鸦玄色属阴,远比人类更能够感知到邪气的存在。
与此同时,看见诡异一幕的众人纷纷噤声。
连不信邪的警察也默默后退两步。
村长也就是老头和警察头头商量了一下后,找来了一台挖掘机。
先是把尸体放下来,拆掉了警戒线,准备挖树。
这时,钟炎火姗姗来迟。
看见眼前一幕,冲上前大喊:“不能挖!不能挖!下面镇压的邪灵!”
然而没人听他的。
挖掘机的履带压在碎石子上嘎吱作响,村民拦住了钟炎火,将他推了出去。
“为什么他们不听啊!”
钟炎火有些难以置信,往日来求他们师兄弟做法事的时候,言听计从。
可现在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呢?
“你这话就很好笑,平时做法事的时候,他们见到过鬼吗?更多的不过是心理安慰,走个流程。”
陈伯岳看着想笑,人都是这样的,只要不亲眼见到,都不会信。
钟炎火闻言,整个人愣住了,似乎好像真是这样。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所谓的送煞求神,在大多数眼里只是一个习俗,而不是禁忌。
眼前这颗吊死人又诡异冒血的树,势必会影响村子挣钱。
毕竟大部分湾湾村子靠的就是郊游的人挣钱。
没了钱挣,比鬼还可怕。
“金安,准备东西吧。”
陈伯岳没心情关注闹剧,淡定的说着。
杨金安一听,从背后的包包里掏出了两个香炉,一把香,一沓符纸,一个令牌。
“拿去。”
杨金安分出六支香和一个香炉递给陈伯岳,后者接过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写有好兄弟生辰的纸条。
陈伯岳有个想法,想要试一试,眼前鬼师父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了。
此时,只听见一阵巨大的闷响声,高大的树干直接倒地,露出了下面的一个坑洞。
立马蠕动爬行着一窝赤红的毒蛇,其下面隐约能看见一个老旧的木盒子。
年轻的村民拿着铁锹,拍死了毒蛇,用棍子将蛇的尸体挑到了一旁。
随后一个村民跳下去,拿起了盒子,一打开一条青色的小蛇猛然窜出来,落在地上钻进泥土消失不见。
吓得拿着盒子的村民,差点把东西丢出去。
村长接过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麻布袋子,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个双眼血泪的雕像。
“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丑?”
村长嫌弃的看了一眼道。
“这是象国第一凶残的邪灵鬼师父的雕像,你们把它放出来了!”
钟炎火情绪激动吼道,村长一听,手一抖雕像落在了地上。
“你干嘛不早说!”
“是啊!你是不是故意要诅咒我们!”
......
得知真实情况后,村民们开始倒打一耙,憋的钟炎火喘不上气。
忽然,一声凄厉的吼叫声响起。
“誓杀钟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