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上次给你介绍的钟发白强不少。”
“那你上次怎么让老钟来帮我?”
“你老爹和彭百川有些过往,本来没打算让你这么早接触他。”黄炳耀含糊道。
“现在呢?”
“老钟回去后,说你实力深不可测,远超我等凡人,我就想,没必要再躲着了,反正总得见面,正好借这个机会。”黄炳耀耸耸肩。
“所以,我爸和这位彭sir到底是什么情况?”邢渊追问。
黄炳耀正要开口,前方彭百川已经敲响了十八栋的门。
咚咚咚。
门开了,小倩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暗中打量门外几人,心中暗惊,除了那个胖子,另外几人身上都有令她不安的气息,尤其是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看似平常,却给她一种莫名的巨大压力。
彭百川亮出一个特殊的证件,语气威严:“第七行动部。有邻居投诉你们投毒。”
小倩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大喊冤枉:“警官,我没有啊!我只是给他们送了些自己做的点心,表达一下邻里情谊,你看,那些点心怎么可能有毒?”
她侧身让开,手指向屋内餐厅。
只见餐厅里,老爷、管家和那个傻儿子三个诡还在一本正经地“制作”着点心,见彭百川看过来,他们还抬起头,露出友善笑容。
邢渊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对着里面那三个诡打招呼:“嘿,仨孙子,吃着呢?”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小倩的头顶上。
小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委屈变成了惊恐。
邢渊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收你们来了!”
“不!”小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灵体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扭曲、压缩,化作一缕青烟,被邢渊掌心吸入,消失得无影无踪!
彭百川还在掐印念诀准备试探,见状直接蒙了,手印僵在半空:「这…这是什么手段?!」
屋内那三个诡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怒和怨毒。
“吼!”
老爷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霎时间,别墅内阴风怒号,窗户砰砰作响,灯光疯狂闪烁,忽明忽灭,墙壁上迅速渗出暗红色的血珠,汇聚成道道血痕流淌下来。
无数惨白的鬼手从地板和天花板伸出,抓向门口的邢渊和彭百川等人,各种恐怖的幻象交织,仿佛要将人拖入无间地狱。
“吵死了。”邢渊只是不耐烦地大手一挥。
如同橡皮擦过画板,所有异象阴风、血痕、鬼手、幻象瞬间消失不见,别墅内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三个诡惊恐万状地看着邢渊,瑟瑟发抖。
彭百川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道心受到剧烈冲击,他身后的三名组员更是愣在当场,手足无措。
黄炳耀挠挠头,嘿嘿一笑:“嘿,这下没矛盾了。”
那三个诡还想做垂死挣扎,嘶吼着扑上来。
邢渊也乐得在彭百川面前展示肌肉,不管这人和死鬼老爹有啥恩怨情仇,亮拳头总是最直接的沟通方式。
噼里啪啦!砰!咕噜!呀!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拳打脚踢,三只不可一世的恶诡在邢渊手里简直成了橡皮泥,被随意捏扁揉圆,发出凄厉的惨叫,毫无反抗之力。
老诡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很想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明知道警察不好惹,还要贪图阳气等着,早点跑了不就什么事也没了吗?!」
即便邢渊没想直接灭了他们,只是像汤姆戏耍杰瑞一样玩弄,但不到一分钟,这三只诡的诡气也在邢渊的随手揉搓下消耗一空,直接化作三缕青烟,步了小倩的后尘,彻底湮灭。
邢渊拍拍手,像掸掉一点灰尘,看向已经嘴角溢出鲜血、道心濒临破碎的彭百川,笑呵呵地说:“彭sir,这个房子的原主人麻烦你找一下,我家那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彭百川目光呆滞,愣愣的没有回应,他毕生所学的道法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黄炳耀上前拍拍彭百川的肩膀:“阿渊今天搬家请客,你这边处理完了,可以去蹭个饭,你不是最喜欢蹭饭了嘛。”
彭百川依旧呆若木鸡。
第235章 悍匪来袭
等邢渊和黄炳耀离开后,徐伯强、张汉忠、司马至全三个组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徐伯强迟疑道:“要不……先带师父回去?”
张汉忠为难道:“可是刚才那位邢sir说要找原房主啊……”
司马至全最果断,一把扛起傻了的彭百川:“找什么找,师父都这样了,还找个屁的房主,先回去再说。”
三人带着崩溃的彭百川,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邢渊和黄炳耀回到别墅。
众人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邢渊轻松地摆摆手:“没事了,就是个无聊的恶作剧,已经有伙计把他们带回去批评教育了。”
黄炳耀也笑呵呵地应和:“对对对,小插曲,大家接着吃,接着喝!”
周星星看了看墙上的钟,苦着脸:“大佬,我们都吃完了……”
黄炳耀眼睛一瞪:“吃完了?那就接着奏乐,接着舞!”
音乐再次响起,灯光变幻,客厅瞬间化身热闹的舞池。
众人很快将刚才的小插曲抛诸脑后,重新沉浸在欢乐之中。
一直到凌晨,这场温居宴才终于散场,大家互相道别,陆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邢渊与程乐儿。
收拾残局时,看着满地狼藉,邢渊忍不住暗骂:“那群混蛋……”
春色满园后,邢渊意识沉入系统,发现这次“活动”收获不错,手里多了4张卡片:两张汤姆猫体验卡,两张哆啦A梦道具抽取卡。
翌日,保洁阿姨辛勤收拾着别墅的满地狼藉,邢渊看着都觉头疼,再次暗骂那群混蛋不着调,然后爽快地又多付了阿姨两百块小费。
与此同时,油尖区某处嘈杂的出租屋内。
三个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男人正抽着烟,烟雾缭绕。
脸上有疤的军佬吐了个烟圈,不屑道:“哼,香江的警察全是菜鸡,抢了这么多家银行,连咱们的毛都摸不到一根。”
戴着眼镜,眼神阴鸷的教头淡淡道:“弹丸之地,能有什么强人。”
年纪最轻,神色跳脱的小飞一边擦着枪一边插嘴:“不过我听说油尖区的警署好像有点不一样哦?那个什么叶继欢,好像就是在油尖区栽的。”
教头闻言,来了兴趣,推了推眼镜:“哦?是吗?那正好,咱们就去油尖区玩玩。”
他们仨向来看不起叶继欢,但毕竟都是从北面过来的,心里多少有点“同乡”的别扭情绪你被香江的警察搞了,那我就帮你“搞搞”这里的警察,顺便证明谁才是真正的悍匪之王。
几天后,油尖区一家银行。
教头、军佬和小飞的抢劫计划堪称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他们直接拿着AK47就冲了进去,鸣枪恐吓,砸玻璃,装钱,触发警报后也不慌不忙,甚至还对着监控比划中指。
尖利的警报声瞬间响彻街区。
“总部总部,油尖弥敦道南洋商业银行发生械劫案,疑犯持有自动火力。”接到报警,警方迅速反应。
邢渊第一时间带队赶到,飞虎队也迅速支援到位。
最初的交火在银行门口展开,子弹横飞,邢渊指挥若定,布置包围圈。
然而,这三名悍匪展现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匪徒,动作迅猛如猎豹,枪法精准,配合默契,利用强大的火力和银行门口的掩体,且战且退,竟然硬生生从初步形成的包围圈中撕开一个口子,冲了出去,劫持了一辆路过的货车逃离。
“追!”邢渊面色冷峻,立刻下令各路口设卡,并亲自指挥追击。
这一次,他收起了些许轻视。
教头几人仓促间逃入一片旧楼区,强行闯入一户居民家中暂避。
屋内,教头检查着弹药,冷声道:“油尖警方,确实有点东西,反应很快。”但他语气依旧傲慢,“不过,也仅限于此了,等天黑,我们就突围。”
军佬和小飞狞笑着点头。
然而,他们的行踪并非无人察觉。激烈的枪战和闯入动静惊动了邻居,报警电话立刻打到了警局。
邢渊迅速调集警力,指挥中心内,他根据地图和情报,快速下达指令:
“A组,封锁所有出入口,占据制高点,红外监控设备架起来!”
“B组,疏散相邻楼宇居民,动作要轻,不要打草惊蛇!”
“C组,谈判专家准备,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飞虎队,突击小组待命,听我指令强攻!”
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撒开。
就在抓捕行动即将开始时,一个踩着滑板的少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向封锁区域。
“拦住她!”邢渊在通讯器里低喝。
马军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将女孩扑倒按住,迅速交给后方的警员:“带她离开,快。”
就在这细微的干扰瞬间,屋内的教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凶光一闪:“冲!”
轰!
房门被从里面炸开,三名悍匪如同出笼猛虎,以强大的火力疯狂向外扫射,瞬间压制了门口警察的火力。
激烈的枪战在狭窄的楼道和巷弄间爆发,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无数碎屑,火光闪烁,枪声震耳欲聋。
三名悍匪身手矫健至极,利用复杂地形闪转腾挪,火力凶猛且精准,竟然再次突破了重围,向楼区深处逃窜。
马军和周星星怒吼着率先追了出去。
邢渊从指挥车下来,面色沉静,看向悍匪逃跑的方向。
刚才那短暂的交火,他已看出这几人身手不凡,战术动作绝非普通劫匪,更像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其背后恐怕有着不简单的力量。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邢渊身形隐在街角的阴影里,摸出一个小型摄像机,开始记录前方混乱的战局。
就在马军和周星星与教头三人激烈交火,且战且退至这片相对狭窄的旧楼区时,一道迅捷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另一侧的巷口切入战场。
来人一身干练的作战服,眼神锐利如鹰,聂玲的目标明确,正是那三名火力凶悍、身手远超常人的劫匪。
聂玲清叱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直接选择离她最近的军佬作为突破口,一记凌厉的侧踢攻其下盘,意图瞬间瓦解其战斗力。
军佬反应极快,狞笑着后撤半步,粗壮的手臂格挡而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感受到手臂传来的酸麻,脸色微变:“又来一个棘手的。”
聂玲的突然加入,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她身手凌厉迅猛,招式简洁高效,每一击都蕴含着超越普通男性的力量,显然是经过特殊强化的战士。
场面顿时陷入了三方混战的混乱局面。
马军一记重拳砸向因格挡聂玲而露出破绽的军佬面门,军佬吃痛,反手一肘凶狠地撞向马军肋部。
另一边,聂玲见一击未奏全功,腿风如鞭扫向正欲夹击马军的教头,教头经验老辣,矮身躲过,手中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疾刺聂玲腰腹,却被侧翼担心误伤而抢攻过来的周星星勉强用警棍格开。
军佬刚逼退马军,聂玲的拳头又到了,精准地打在他的下颌处,打得他一个趔趄。
小飞想趁机偷袭看似落单的聂玲,却被马军察觉,回身一个狂暴的过肩摔将其砸向聂玲方向试图围魏救赵,聂玲却如同背后长眼,一个灵巧的滑步矮身躲过飞来的小飞,顺势一脚将踉跄的小飞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