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祖儿顺势靠进他怀里,眼神迷离:“光是口头奖励可不够……”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
接下来的时间,工作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价值百万的港景背景下,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尽情纠缠,宣泄着离别数日的思念与激情。直到夜色深沉,罗祖儿才带着满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邢渊却没有多少睡意,他轻轻起身,穿上衣服,吻了吻罗祖儿的额头,留下一张字条,便悄然离开。他惦记着家里另外两位。
回到尖沙咀的公寓,已是凌晨,出乎意料,客厅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程乐儿和小雅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商业计划书,一个在认真临摹字帖,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回来了?”程乐儿放下文件,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关切。
小雅则立刻放下笔,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小跑过来,不会说话,却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表达了欢迎,并乖巧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嗯,刚忙完。”邢渊很自然地走到程乐儿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又对小雅笑了笑,“这么晚还不睡?”
“某些人不在,家里冷清,睡不着。”程乐儿白了他一眼,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小雅也坐回旁边,轻轻拉住了他另一只手。
感受着两女无声的依赖和家中温馨的氛围,邢渊看了看程乐儿手边的计划书:“公司的事还顺利?”
“挺好的,诺基亚的销量超出预期,SIM卡业务也铺开了。”程乐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邢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睡吧。”
程乐儿轻轻点头,张开双臂,邢渊大笑着将她抱起,顺手托起了小雅,程乐儿把头埋在他怀里,轻哼,“坏蛋。”
这一刻,邢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宁静,拥着生命中重要的两个女人。
几天后,一份来自国际刑警组织的加密协查通报摆在了他的案头
爱尔兰,都柏林,近期发生多起手段诡异的连环命案,受害者均被发现时已呈严重脱水状态,如同干尸,死因无法用常理解释,当地警方焦头烂额,寻求国际协助。
邢渊翻看着附带的现场照片和初步验尸报告,瞳孔微缩,那些干瘪的尸体形态,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印记《飞龙再生》。
「龙章……蛇魔组织……吸取生命能量?」他指尖轻敲桌面。
「爱尔兰……看来,这趟公差,是非去不可了。」
都柏林的天空总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湿气,与香港那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湿热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北大西洋沿岸特有的清冷。
邢渊带着法医官高彦博和鉴证专家陈小生,踏进了略显陈旧的都柏林警局大楼,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旧纸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
负责对接的韦利警探是个典型爱尔兰面相的男人,身材高大,一头微卷的棕发似乎没怎么精心打理,脸上挂着点玩世不恭的表情,仿佛对一切都见怪不怪。
他看到邢渊几人,尤其是他们明显东方的面孔时,挑了挑眉,用带着浓重当地口音的英语说道。
“所以,总部派来了东方的神秘学专家?希望能带来点比我们法医的显微镜更有用的东西。”
邢渊面色不变,伸出手与他用力一握,流利的英语回应道:“科技与经验同样重要,韦利警探。或许不同的视角能碰撞出火花。”
他的手稳定而有力,让韦利稍微收敛了些随意的态度。
接下来的几天,团队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再次勘查阴冷的案发现场,仔细研读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详细验尸报告,邢渊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受害者生命能量被瞬间、暴力抽干的特征极为明显,这绝非任何已知的自然疾病或暴力手段所能造成,完全超出了常规刑侦的范畴。
高彦博和陈小生凭借专业素养,也的确在现场和尸体上,发现了一些无法用现有化学或生物学知识解释的微弱能量残留痕迹,仪器上显示的波动曲线诡异而陌生。
“这……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病理模型,甚至不像已知的任何毒素或辐射效应。”高彦博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他也感到棘手。
韦利摊了摊手,一副“我早说过”的样子:“看吧,我就说是邪门玩意儿。但我们警察靠的是证据,不是巫术。”
「看来,常规调查手段已经触及天花板了,得用点非常规手段了。」邢渊心中暗道,目光投向窗外都柏林铅灰色的天空。
就在他计划夜间行动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程乐儿。
“阿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旅途的疲惫,“猜猜我在哪儿?”
邢渊心中微动,嘴角不自觉扬起:“听你这语气,总不会是深水吧?”
“我在都柏林!”程乐儿笑道。
“律所接了个跨境并购的案子,涉及一家爱尔兰的科技公司,我过来做尽职调查。刚下飞机,安顿好就马上打给你了,没想到我们居然在同一座城市!”
这巧合让邢渊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他简单说了自己也在都柏林公干,但并未提及案件的具体诡谲之处,只说是棘手的技术协作。
“那太好了!等我忙完这两天,我们见一面?我知道有家餐厅的威士忌和青口贝很棒!”程乐儿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好,一定。”邢渊柔声应下,脑海中却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在执行“非常规”调查的同时,安抚好这位正牌女友,避免她卷入潜在的麻烦。
第298章 整一个?
入夜,邢渊将程乐儿安顿在另一家安全酒店,叮嘱她注意安全后,便独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需要集中精神。
心神凝聚,下一刻,邢渊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能量流遍全身。
视觉在昏暗中变得异常清晰,能捕捉到最微弱的光线波动;听觉能分辨出数条街外的细微声响。
最显著的是那动画般夸张的嗅觉全力发动,空气中原本寻常的气味份子,此刻仿佛拥有了绚丽的颜色和清晰的形状,无数复杂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呈现出一种猫科动物般的协调与轻盈,足尖落地悄无声息,他溜出酒店,融入都柏林的夜色。
邢渊穿梭在古老的街巷中,凭借着强化后的感官和灵活性,轻松避开醉醺醺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警车。
那对属于人类的耳朵,此刻却仿佛能像雷达般微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与气味残留。
他追寻着案发现场那股令人不适的能量痕迹,越过横跨利菲河的古桥。
终于,在靠近河畔一片相对安静的老城区,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残留能量。
……
……
柏林的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厚厚的云层,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清冷而湿润,带着利菲河水的微腥与咖啡的醇香。
邢渊穿着一件休闲的卡其色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俨然一副资深游客的派头。
法医官高彦博和鉴证专家陈小生跟在他身后稍远些,同样作游客打扮,但锐利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视着周围环境,与周遭慵懒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按照邢渊指定的区域,扫描着每一个符合“东方姐弟、弟弟可能喜欢摄影”特征的目标。
“头儿,十点钟方向,河堤栏杆旁。”陈小生通过通讯耳麦低语。
邢渊目光顺势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面容清秀的东方男孩,正举着一台有些年头的单反相机,专注地对着河对岸的尖顶建筑调整焦距。
他身边站着一位年纪稍长、气质干练的东方女性,应该是他的姐姐妮可,她一手拿着地图,另一手护在男孩身后。
「就是他们了。」邢渊心中确认,那股从吉米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波动,虽然被刻意收敛,但在他超乎常人的灵觉感知下,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可辨。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温和友善的笑容,朝姐弟俩走去。
“打扰一下,”邢渊用流利而地道的英语开口,目光落在吉米的相机上,“抱歉,我是摄影爱好者,看到您用的这款徕卡M6,成色真棒,忍不住想来搭个话。”
吉米有些腼腆地放下相机,看了看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亚洲男人,点了点头:“谢谢,它是我父亲的遗物。”
“令人怀念的经典。”邢渊感慨了一句,随即自然地转向妮可,“你们也是在游览都柏林吗?我们对这些历史建筑也很感兴趣,不过地图看得有些头疼。”
妮可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在异国他乡遇到同样来自东方的面孔,总归多一分亲切。
她展露一个礼貌的笑容:“是的,带我弟弟出来采风。这些建筑确实很有味道。”
“的确,尤其是那边的四法院,新古典主义风格融合了爱尔兰本土元素,光影好的时候,非常适合出片。”
邢渊顺势接话,指着吉米刚才拍摄的方向,随口说出了几个专业的摄影术语和建筑名词,显得既内行又真诚。
交谈在友好的氛围中进行,邢渊巧妙地引导着话题,从建筑风格聊到都柏林的历史,再不经意间询问姐弟俩的来历和行程。
更近距离的观察,让他更加确认了之前的判断,吉米身上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却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与他的生命气息紧密结合,难以分割。
「龙章的力量已经与他深度绑定,或者说,他本身就是这力量的容器……」邢渊心中思忖,「蛇魔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几分钟后,邢渊以不打扰他们采风为由,礼貌地告别。
转身离开的刹那,他脸上的笑容收敛,通过耳麦低声吩咐:“小生,阿博,执行B计划,轮流监视,保持距离,确保他们的安全,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接近,立刻汇报。”
“明白。”耳麦里传来两人简洁的回应。
邢渊则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个露天咖啡座,点了一杯黑咖啡,悠闲地欣赏着河景。
……
暮色渐浓,都柏林老城区的石板路被昏黄的路灯镀上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吉米和妮可并肩走着,妮可还在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吉米则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看似普通的护身符。
“姐,我们快点回去吧,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吉米拉了拉妮可的衣袖,声音有些发颤。
妮可刚想安慰弟弟,异变陡生。
几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狭窄巷道口的阴影里窜出,直扑吉米,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风衣,面容笼罩在帽檐的阴影下,只有眼中闪烁的冰冷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就是现在!”隐藏在对面建筑制高点的邢渊,下达指令。
早已在街角咖啡店佯装顾客的高彦博和陈小生几乎同时动了。
高彦博一把推开面前的咖啡杯,霍然起身,手中的格洛克已然上膛,厉声喝道:“警察!停止行动!”
陈小生则更为敏捷,一个侧步挡在吉米和妮可身前,双手持枪,扫视着逼近的敌人。
然而,蛇魔的手下显然并非寻常匪徒,对警方的威慑置若罔闻,攻势不减反增。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邢渊出手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壮汉,手中的高强度尼龙甩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陈小生的肩胛骨。
就在甩棍即将及体的刹那,他感觉棍身握持处传来一种极其滑腻诡异的触感,仿佛瞬间涂满了厚厚的黄油,完全无法着力。
“嗯?!”壮汉惊愕地看着甩棍如同活鱼般从自己掌心滑脱,打着旋儿飞向空中,划出一道可笑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身后正埋头前冲的同伴面门上。
“嗷!”后者猝不及防,鼻梁遭受重击,酸楚感直冲脑门,眼泪瞬间飙出,捂着脸踉跄后退,与壮汉撞在一起,两人顿时化作滚地葫芦,狼狈不堪。
另一名身形瘦削、动作灵活的手下,见正面受阻,立刻企图从侧翼绕过陈小生,直取吉米。他脚下发力,蹬向花岗岩路面,准备加速冲刺。
然而,就在他脚掌落地的瞬间,异变再生,那平整的石板路仿佛突然变成了游乐场里充满弹力的蹦床,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向上弹力猛地传来。
“哇啊!”瘦削手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弹得离地两米多高,一条腿不受控制地向前猛踢,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滑稽的“高抬腿劈叉”动作,在空中停滞了短暂的一瞬。
他脸上的表情从凶狠瞬间切换为惊愕和茫然,然后重心彻底丢失,“噗通”一声,以极其别扭的姿势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爬不起来。
第299章 没关就是开着的
第三名敌人见同伴接连受挫,眼中凶光一闪,放弃了近身缠斗的打算。
他迅速后撤一步,手腕一翻,一柄闪着幽蓝寒光的淬毒匕首出现在指间,手臂肌肉绷紧,朝着吉米的方向奋力投掷。
就在他发力前的那零点几秒,他紧握的匕首柄部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无比,仿佛刚从熔炉里取出。
“嘶啊!”钻心的灼痛让他惨叫出声,条件反射般猛地将匕首甩了出去。
那匕首脱手后,轨迹却诡异莫名,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近乎完美的圆圈,然后带着一丝嘲弄般的寒光,插在了他斜前方另一名正欲扑上的同伴的皮鞋尖前。
那名同伴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刹住脚步,看着眼前还在微微颤动的匕首刃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而这,仅仅是开始。
邢渊如同一个恶作剧大师,游走在战场的边缘,将汤姆的能力运用得出神入化。
一名试图掏枪的手下,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诡异地自动缠绕、打结,将他两只脚牢牢绑在了一起,迈步就是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另一名想要呼喊指挥的同伙,刚张开嘴,立起的风衣领子就像是有生命般猛地向上翻卷,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