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70节

  黑仔达无所谓地晃晃脑袋:“肯定没那么容易得啦,不然老总也不可能这么劳师动众。”

  邢渊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强尼仔:“行了,先把这扑街仔弄回去,别让他躺这儿丢人现眼。”

  黑仔达手脚麻利同邢渊一起,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强尼仔,拖着他往学校里走。

  从远处看,就像三个关系“亲密”的朋友勾肩搭背,只是中间那个脚步有点虚浮。

  黑仔达架着强尼仔的胳膊,还十分“贴心”地低着头,仿佛在关心“朋友”的状态,同时用身体巧妙地挡住强尼仔的脸,邢渊则神态自若,就像扶着一个喝多了的兄弟。

  三人顺利地“勾肩搭背”进了校门侧门,黑仔达进去后,立刻反手把门锁上,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架着强尼仔,径直走向教学楼一楼最偏僻的男厕所。

  咣当!

  隔间门被推开,昏迷的强尼仔像一袋垃圾被丢了进去,摔在冰冷的地砖上,黑仔达还不忘把隔间门从外面挂上简易插销。

  “搞定!”黑仔达拍拍手,长舒一口气,“邢生,现在怎么办?”

  邢渊感受着后腰那份沉甸甸的“善良”,心情愉悦,他踢了踢隔间门:“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黑仔达竖起大拇指,“那……那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我……我还得去倒垃圾呢……”

  邢渊摆摆手:“没什么事,撤吧。”

  随即与黑仔达各分两头,散了开去。

  ……

  厕所隔间里,不知过了多久,强尼仔眼皮颤动,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嗯?”强尼仔揉着惺忪睡眼,茫然坐起身,脖子有点落枕似的酸疼。

  他环顾四周,狭窄肮脏的厕所隔间,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尿臊味。

  “……居然在厕所睡着了?”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还有点昏沉。

  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老豆打电话来,说要带他出国玩?下午的飞机?

  强尼仔甩甩头,自嘲地咧了咧嘴:“呸!发什么白日梦!老豆会带我出去玩?神经病!”

  他扶着隔板站起身,感觉身体有点僵硬,大概是睡姿不好压的,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拉开拉链往里看了一眼。

  书本、游戏机、漫画……还有那个熟悉的、用黄色油纸紧紧包裹的长条硬物,好好地躺在最底下。

  “哦,还在。”强尼仔嘟囔了一句,随手把拉链拉好,将书包甩到肩上。

  他推开隔间门,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第115章 精英中心

  邢渊此刻站在校园一角,背靠着一棵老榕树,指尖感受着后腰那把“善良之枪”冰冷触感。

  枪当然不能现在就还回去,黄炳耀这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现在屁颠屁颠把枪送回去,他固然开心,但下次再遇到什么棘手的“机密任务”,他就会理所当然地用更高的标准、更短的时间来压榨你。

  邢渊可不想给自己套上这么个紧箍咒,拖一拖,让他煎熬一下,最后关头再交差,这才是职场生存的智慧功劳一样立,但标准不会被无限拔高。

  而且……大飞那衰仔,如今正是狗急跳墙的时候,手里那批“硬货”急于出手,等他按捺不住去交易那批军火时,就是人赃并获,又是一笔沉甸甸的功劳。

  思路清晰,但行动要讲究方法。

  邢渊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占米的私人号码。

  九龙塘不在自己辖区,油尖区的伙计们过来盯梢,不仅程序麻烦,还容易打草惊蛇,更会惹来不必要的闲话,用江湖的方式解决江湖的事,才是最干净利落的。

  电话很快接通,占米的声音传来:“渊哥?”

  “占米,”邢渊开门见山,“九龙塘这边,有个叫大飞的扑街,之前手下百来号人,现在被你们和联胜打残了,只剩下几个泊车档口和一群学生仔小弟,是吧?”

  占米沉吟两秒:“确实有这么个人,森哥…咳,社团最近在整合地盘,大飞不识相,被打烂了,渊哥对他有兴趣?”

  “兴趣很大,这衰仔最近可能急着散一批‘硬货’回血。”邢渊冷笑一声。

  “我要你安排最精干、嘴巴最严的兄弟,给我把他和他那几个蹦得最欢的学生仔盯死了,24小时轮班,我要知道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尤其是他准备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交易那批货!”

  “明白,渊哥!”占米回答得毫不犹豫,“放心,我亲自安排,保证他放个屁都有人闻出味来,一有动静,立刻向你汇报。”

  “嗯。记住,别惊动他,也别让官仔森那头蠢猪知道。”邢渊叮嘱了一句。

  占米在电话那头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邢渊满意地点点头。

  有占米这个实际掌控和联胜的“高端线人”出手,比动用警队资源高效隐蔽得多,大飞这条鱼,已经半条身子进了网。

  看看时间还早,邢渊决定去那个“环球精英体育中心”看看热闹,黄胖子把周星星塞过去,也不知道那活宝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

  邢渊来到“环球精英体育中心”,这里比预想中大不少,而且建筑都还听气派。

  邢渊绕着建筑群转了圈,很容易就找到了挂着“懦夫克星”招牌的杂货铺。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夸张的呼喝声和……一个熟悉又透着点傻气的辩解声。

  邢渊探头往里面看,直接愣住两个周星星?

  呃…不对,另外一个明显更猥琐些,应该就是何金银那个滥好人了。

  邢渊有一丢丢失望,他原本期望看见周星星被骗,然后痛扁鬼王达的场景。

  “后生仔,不是我达叔不教你。”穿着件油腻背心,叼着根牙签的鬼王达拍着何金银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对方拍散架。

  “中国古拳法,博大精深,想学真功夫,学费是少不了的啦,一分钱一分货嘛,看你这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学费才收你998,简直是白菜价!”

  何金银满脸窘迫,几乎要缩成一团:“师傅……不是我不想交,我……我刚被经理炒了鱿鱼,真的没钱了……您能不能先教我?等我找到新工作,发了薪水一定补上!我发誓!”

  “哇!你当我开善堂啊?”鬼王达瞬间变脸,像赶苍蝇一样使劲挥手,唾沫星子喷了何金银一脸,“没钱?没钱学咩功夫?回家睡觉啦,走走走,别耽误我收徒弟。”

  他眼角的余光使劲瞟向旁边穿着光鲜教练服的周星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座移动的金矿。

  周星星抱着胳膊,一直鄙夷地看着鬼王达的表演,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喂,小子,你信他这套骗人的把戏,不如跟我学点真东西,实战格斗术,强过你这些花架子一百倍,包教包会,不收你钱!”

  “哼,不知天高地厚!”鬼王达听到“不收钱”,直接恼羞成怒,猛地大喝一声,“让你见识见识中国古拳法的厉害!”

  他猛地转身,对着旁边一张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旧木桌,煞有介事地扎了个马步,运气凝神,至少表面上是,然后一掌带着风声拍下。

  砰!

  一声巨响,木桌应声而裂,四条桌腿歪歪扭扭地散开,桌面碎裂成好几块,木屑纷飞,声势颇为骇人。

  这突如其来的“神威”把周星星都震得退后了小半步,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这不科学”。

  “哇靠……”周星星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一块厚实的桌板碎片,用手指敲了敲,又掂量了一下分量,再仔细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桌腿榫卯接口。

  “实木的?这老鬼……有点邪门啊?我这么拍一掌都不一定能拍得这么散架……”

  他看向鬼王达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点惊疑不定。

  门外的邢渊将鬼王达的把戏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施施然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人显得更加拥挤。

  “星仔,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被人唬住?”邢渊调侃着,目光扫过地上的“杰作”,最后落在鬼王达身上。

  周星星愕然抬头:“邢s…”

  邢渊一个眼神阻止了周星星,阿星立刻改口:“生!你怎么找到这鬼地方的?不是啊,你看这桌子,这……”他指着地上的碎片,试图证明刚才那一掌的“威力”。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邢渊已经弯腰,动作迅捷地将几块主要的桌面碎片和桌腿捡了起来。

  在周星星、何金银以及鬼王达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邢渊像拼积木一样,三两下就将那张桌子重新拼凑回原样如果忽略那些显眼的裂缝和摇摇欲坠的状态。

  “是不是这样?”邢渊看着鬼王达,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然后示意周星星与何金银注意看他的左右,接着学鬼王达的样子,也一掌拍在刚刚拼好的桌面上。

  喀啦!

  就在手掌接触桌面的瞬间,邢渊左手一勾一扯。

  哗啦!

  刚刚拼好的桌子再次四分五裂,碎得比刚才还要彻底,碎块甚至崩到了周星星和何金银脚边。

  “啊?!”周星星和何金银同时惊呼出声。

  鬼王达则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邢渊,嘴里的牙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死老鬼,你玩啊?!”周星星反应过来,指着鬼王达的鼻子破口大骂,“用机关骗人?!害我差点信了你的邪,你个老骗子!”

  何金银看着地上再次散架的桌子,又看看面如死灰的鬼王达,眼中充满了失望和被骗的愤怒,他默默地转身,就要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大门,离开这个伤心骗局。

  “等等。”邢渊开口叫住了他。

  何金银停住脚步,疑惑而沮丧地回头。

  邢渊的目光转向还在擦冷汗的鬼王达:“达叔,骗人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你干脆拿出点真东西教教他,反正那些压箱底的玩意儿留着,也不过是带进棺材里发霉。”

  “真东西?”周星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指着鬼王达,“邢s…生,你开玩笑吧?就这老骗子?他能有什么真东西?中国古拳法?我看是中国古骗法吧。”

  邢渊没有理会周星星的质疑,目光锐利地盯着想要把自己缩进角落里的鬼王达,一字一句地报出了尘封的、足以震撼整个格斗界的履历:

  “鬼王达,1974年,第一届东南亚自由搏击锦标赛,轻量级冠军。”

  “1980年,东京武道馆,三回合KO日本空手道界号称‘重炮手’的雷龙。”

  “1981年至1983年,连续三年,横扫日本本土所有顶尖空手道高手,未尝一败。”

  “当年,‘中国古拳法’被誉为‘空手道的克星’,你‘魔鬼筋肉人’的名号,在东南亚和日本,谁人不知?”

  邢渊每说一句,鬼王达佝偻的身体就僵硬一分,那些尘封的辉煌,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羞怒与深藏的痛楚,声音嘶哑地吼道:

  “够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陈年旧账提来做什么?!我现在就是个卖杂货的老瘸子!”

  周星星和何金银站在一旁,彻底懵了。

  一个嘴巴微张,仿佛能塞进个鸡蛋,眼神在邢渊和鬼王达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大佬你是不是在讲故事”的震惊;

  另一个则像是被雷劈中,看看邢渊笃定的神情,又看看鬼王达激烈反应,脸上写满了“难道……是真的?”的难以置信。

  鬼王达吼完,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耗尽了力气,他颓然靠在货架上,目光扫过何金银那副早已定型的身体,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自嘲:

  “教他?哈!骨头都硬过棺材板了,筋也锈死了,还学什么拳?学来挨打都嫌他反应慢!没得教,教也教不会,白费力气!”

  邢渊却不急不躁,慢悠悠道:“达叔,话不能这么说。强身健体也是好的嘛,我看这小子眼神里还有股韧劲儿,未必不能练点东西防身,再说了…”

  他指了指旁边还在努力消化信息的周星星,“这不现成有个陪练?飞……呃,身手够劲吧?有阿星当沙包给他练反应,没准真能练出点新花样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呢?”

  这话似乎戳中了鬼王达心底某个角落,,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周星星,又看了看满脸渴望又忐忑的何金银,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

  邢渊趁热打铁,搬出了“列祖列宗”的大旗:“达叔,‘中国古拳法’的招牌,总不能真在你手上断绝了吧?祖师爷泉下有知,怕是要跳出来打你屁股哦。”

  “祖师爷?”鬼王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这一门拳法,本就是融合各家各派,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最后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野路子,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可惜?”

  何金银眼中光芒彻底黯淡下去,他低着头,默默地转身,再次准备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破门。

  “喂,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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