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72节

  黑仔达被拍得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啊?回家?你家和我家……很近咩?”

  邢渊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家不就是我家?老总说了,这次任务期间,我住你那儿,方便工作。”

  “啊?!不行啊,邢生!”黑仔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脸上堆满了为难和尴尬。

  “真不方便,我女儿和我一起住的,家里就两个房间,她一个我一个,没地方给你住啊,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啊。”

  “女儿?”邢渊眉峰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达叔,你档案上可是写着‘未婚无子女’哦,卧底几十年,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生了个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黑仔达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绿豆小眼滴溜溜乱转,支支吾吾:“呃……这个……年轻时候的风流债嘛……你懂的……后来找上门了……我也是没办法……”

  “风流债?”邢渊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该不会……你小子还兼着其他人的卧底任务吧?这‘女儿’,是你另一个案子的掩护身份?”

  “嘶”黑仔达倒抽一口冷气,“这你都能看出来?!”

  他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摆手找补,语无伦次:“不是不是,邢生你误会了,这个……这个卧底……和我有女儿也没关系,两码事,真的两码事。”

  “少废话!”邢渊打断他。

  “黄sir明确指示,这次爱丁堡中学丢枪案,以及相关衍生事务,由我全权主管,所有正在进行的、或者隐藏的、与这所学校有关的案子,我都有最高知情权和指挥权。”

  黑仔达想起黄胖子那张笑面虎的脸,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才凑近邢渊,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是……是另一个案子……跟湾湾那边有关……”

  “湾湾黑道有个重要人物,叫柯守良,肯和我们警方合作,指正了两个在港岛和东南亚势力很大的大哥,手里有非常重要的证据……”

  黑仔达的声音更低了:“本来谈得好好的,结果那份关键证据,被他前期偷偷藏起来了……三个月前,他前妻在九龙城被人撞死,线索就断了。”

  “我们查了很久,只知道证据可能交给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保管,这个儿子小狗在爱丁堡中学读书,但只有七岁的照片和屁股上的狗型胎记,其他一概不知。”

  黑仔达摊了摊手,一脸苦相:“上头没办法,就把我安插进来当校工,一边查丢枪的事,一边暗中排查所有符合年龄的学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小狗和他手上的证据……”

  邢渊听完,眼神微凝。

  柯守良?湾湾黑道?关键证据?

  这不是《逃学英雄传》里的剧情吗?

  这不是《逃学英雄传》里的剧情吗?好家伙,这世界线收束得够紧,《逃学威龙》和《逃学英雄传》直接撞一块儿了。

  他心思瞬间天马行空:马军那家伙的战斗力不知道能不能跟断水流大师兄硬刚?要是能对上,那场面肯定够劲爆……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邢渊迅速回神,拍了拍黑仔达的肩膀:“走走走,少废话,赶紧带我回家,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就指着你这‘窝点’落脚了。”

  他心里却暗自嘀咕:本来以为这次卧底就查查丢枪,顺便挖挖周星星和何金银的墙角,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黑仔达一脸苦相,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唉声叹气地领着邢渊往家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两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还算整洁的老式唐楼,黑仔达掏出钥匙,打开三楼一个单元的房门。

  “回来啦?饭快好了……”一个清脆活泼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邢渊跟着黑仔达刚踏进门,一个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身影正好从厨房探出头来。

  四目相对。

  邢渊脚步一顿,瞳孔微缩,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惊讶和迟疑。

  眼前这张脸……太熟悉了,虽然穿着居家的T恤牛仔裤,头发随意挽起,少了几分船上凌厉英气,多了几分烟火气和灵动,但那张精致的五官轮廓,分明就是……

  “芽子?!”邢渊几乎是脱口而出。

  厨房门口的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她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茫然和疑惑。

  她眨巴着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点夸张的无辜:“哈?芽子?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叫黄豆芽,不是什么芽子啦,你是哪位?我爸的同事?”

  邢渊仔细打量着“黄豆芽”。

  眼前的她,气质确实与记忆中那个干练利落的女警不同,显得更加活泼甚至有点跳脱,眼神也更“无辜”一些,是环境原因让她伪装成这样?还是……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

  “黄豆芽?”邢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这名字……带个‘芽’字,还说不是芽子?而且”

  他指了指旁边眼神飘忽、恨不得缩进墙角的黑仔达,“他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叫李达,可不姓黄,黄豆芽小姐,你是跟母姓?”

  黄豆芽被噎了一下,脸蛋微红,似乎有些气恼,梗着脖子道:“关你什么事?名字是爸妈起的,爱叫什么叫什么,你到底是谁啊?干嘛跟着我爸回来?”

  邢渊不慌不忙,目光转向正偷偷摸摸想溜进厨房的黑仔达:

  “达叔,哦不,李达先生,这位‘黄豆芽’小姐好像不太清楚状况?要不,你给她解释解释,你是怎么把‘一切’都老老实实‘交代’给我的?”

  “啊?!我……我交代什么了?”黑仔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停住脚步,绿豆眼瞪得溜圆,拼命给邢渊使眼色,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黄豆芽立刻捕捉到了黑仔达的心虚,气恼地瞪向他:“达叔!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黑仔达左顾右盼,眼神乱飘,最终定格在炉灶上,仿佛发现了救星:“哎呀!糟了,我锅里煮的汤,要糊了要糊了。”

  说着,一个箭步就蹿进了厨房,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中年胖子。

  “行行行,算你厉害,是我,行了吧?!”她气鼓鼓瞪着厨房,“死胖子,你嘴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倒,这下好了,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黄豆芽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对着邢渊:“还有你,这里是我家……暂时的安全屋,不行啊?你有意见?”

  邢渊连连摆手,“没意见,我只是想要和你同居。”

  “同……同居?!”黄豆芽杏眼圆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利地拔高了八度,“你……你胡说什么?!谁要跟你同居,臭流氓!”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瞪着邢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登徒子。

  邢渊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喂喂喂,黄豆芽小姐,思想不要那么复杂嘛。”他慢悠悠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根据黄炳耀警司的指令,为了高效完成这次爱丁堡中学的联合任务,我们,需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叫‘工作协同,资源共享’,简称‘同居’。”

  黄豆芽气得直跺脚,饱满的胸脯因激动而起伏:“谁要跟你资源共享,这里就两个房间,我和达叔一人一间,没你的地方,而且……”她加重了语气。

  “孤男寡女……不对,孤男两女,也不对,反正就是不方便,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邢渊耸耸肩,一副“多大点事”的表情,甚至往前凑近了一步,距离黄豆芽只有咫尺之遥:“房间不够?客厅沙发就挺好……又不睡一张床,你紧张什么?”

  他目光在她因羞愤而泛红的脸上扫过,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试探已久的问题,“对了,你姓黄?和黄炳耀长官……关系匪浅?”

  黄豆芽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正是我老叔,亲的,所以”

  她伸出葱白手指,几乎要点到邢渊鼻尖,“你给我放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告诉我老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原来是黄警司的侄女,失敬失敬。”邢渊随即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我是好人”的无辜,“不过,黄豆芽小姐,你可能又误会了,我这个人,一向最老实。”

  黄豆芽看着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呵!呵!哒!”

  邢渊站直身体,整了整衣衫,从容道:“那你也该知道,这次我住进来,正是你那位‘老叔’亲自安排,要是有疑惑,直接打给他。”

  黄豆芽一噎,作势要掏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她瞪着邢渊那可恶的笑脸,又瞥见厨房门口黑仔达心虚探出的脑袋,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你……!”黄豆芽脸蛋憋得通红,最后只能狠狠一跺脚,把气撒在地板上,咬牙切齿低吼:“算你狠!”

  随即猛地转身冲回房间,“砰!”一声巨响,摔门力道之大,震得墙壁都似乎掉灰。

  邢渊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黑仔达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对着邢渊做了个“拜托你行行好”的口型,又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邢渊耸耸肩,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黑仔达手脚麻利地炒好最后一道青菜,端着砂锅稀饭和几碟咸菜走了出来。

  “吃饭啦!”黑仔达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黄豆芽的房门“哐当”一声打开,她板着脸走出来,看也不看邢渊,径直走到饭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黑仔达放下砂锅,走到神龛前,拿起三支新香,就着烛火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后插进香炉里。

  神龛前烟雾缭绕,没有神像,只摆放着九个小小的、简陋的木制牌位,上面刻着名字。

  黄豆芽看着那九个牌位,忽然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正饶有兴致观察咸菜的邢渊:“喂,看到没?”

  邢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些,”黄豆芽的声音更低了,“都是达叔以前做卧底时的搭档……九个,全死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邢渊,眼神复杂,“你,就是第十个。”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线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黑仔达插好香,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

  邢渊收回目光,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凑近黄豆芽耳边,用同样低沉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看未必,要排也是你排第十,我最多算第十一个。”

  黄豆芽被他这混不吝的回答噎得一愣,小脸瞬间涨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狠狠剜了邢渊一眼,低声啐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黑仔达这时已经调整好情绪,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有点憨厚又有点油滑的笑容:“来来来,吃饭吃饭,稀饭咸菜,将就一下啦!”

  他把咸菜碟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自己也坐下。

  邢渊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冲黑仔达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达叔,好手艺,这咸菜腌得地道。”

  他话锋一转:“不过以后晚饭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旁边的黄豆芽眼睛“唰”地亮了,立刻接口:“带上我!”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刚才摔门板着脸的不是她。

  黑仔达呵呵一笑:“好啊好啊,省得我麻烦。”

  东西少,吃得快,几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饭菜。

  “我晚上约了个朋友去酒吧坐坐,碗放着等我回来洗。”黑仔达说完就要起身。

  邢渊眼疾手快,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巧了,达叔,同去,正好熟悉熟悉环境。”

  黑仔达被他拍得一趔趄,只得点点头:“……行,行吧。”

  两人起身离开。

  黄豆芽看着他们出门的背影,撇撇嘴,对着空气小声嘀咕:“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泡吧……”

  ……

  尖沙咀某间灯光迷离、音乐嘈杂的酒吧。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水和烟味,邢渊和黑仔达一进门,就被汹涌的音浪和人潮淹没。

  邢渊随意指了指舞池方向,对黑仔达说:“达叔,你忙你的,我自己转转。”

  说完便像条滑溜的鱼,轻易融入了人群。

  黑仔达巴不得甩开邢渊这个“麻烦精”,忙不迭点头,矮胖的身子灵巧地在昏暗人潮里穿梭,很快,他眼睛一亮,朝角落卡座快步走去。

  卡座里,穿着廉价白衬衫的瘦小男人王彼得,正熟练地扮演着底层混混。

  他手指神经质地弹着劣质烟灰,更绝的是,他时不时就朝旁边地上“呸”一口浓痰,立刻让邻座客人嫌恶地挪开,硬生生在喧闹中给他和黑仔达划出了一小片“清净”的谈话空间。

  邢渊在吧台随意点了杯威士忌加冰,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背靠吧台,姿态慵懒,他抿了口酒,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王彼得身上。

  看着王彼得那堪称“影帝”级的表演,邢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啧,王彼得,”他心中暗忖,“戏挺足,看来离‘领盒饭’不远了。”他晃了晃杯中的冰块,“要不要顺手捞他一把呢?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第118章 黄豆芽的*操作

  没过多久,黑仔达似乎和王彼得聊完了,匆匆起身离开,完全忘了还有个邢渊的存在。

  他挤过人群,正好与几个气势汹汹走进来的男人擦肩而过,领头的大飞身材粗壮,与看起来比罗技年轻几岁,身后跟着几个凶狠小弟。

  大飞径直走向王彼得,王彼得看到大飞,立刻堆起职业性的油滑笑容,站起身想套近乎:“哎呀,大飞哥,这么巧?来来来,一起喝一杯……”

  大飞根本不接话,一把揪住王彼得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卡座里粗暴拽了出来。

  “呃啊,大飞…飞哥?轻点轻点,有事好商量啊。”王彼得还在试图糊弄。

  大飞根本不理会他的废话,像拖死狗一样,不顾王彼得的挣扎哀嚎,拖着他往酒吧后门方向走,留下周围一片惊愕的目光和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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