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93节

  “我…我…”他瘫软在椅子里,声音发飘,“我…我就是想骗点钱…”

第140章 占米,占个位

  隔壁单向玻璃后,邢渊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这场溃败。

  陈文乐站在他身侧,眉头紧锁:“漏洞百出。”

  审讯室内,鳄佬的供述如同决堤的脏水,语无伦次且破罐破摔:

  “是在报纸上看到广告,找杀手,我就想,反正吹牛不犯法,就去见了梁伯,那老头,满脑子都是报仇,他说要杀本一郎,我一看,吓死人啊,那么大个富豪!我哪敢接?可他说他没钱,只有一箱旧军票…”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我就…就动了歪心思,我说行,包在我身上,但办事要经费啊,军票得先变现,我帮他联系买家…”他声音越说越低。

  “所以本一郎真死了,梁伯以为是你干的,按‘约定’把买家给的二十万转给你?”何文展的声音像淬了冰。

  鳄佬猛点头:“是啊是啊,阿Sir,天地良心,我收到钱差点吓尿,这才跑去本中心打探风声,看有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我哪敢杀人啊,借我十个胆也不敢!”

  何文展话锋陡然一转,另一份文件摔在桌上:“那本中心那五百万保证金呢?岳鲁,你混江湖这么多年,底子这么厚?说拿五百万就拿五百万出来玩?”

  鳄佬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着,支支吾吾:“这个…那个…江湖救急…朋友周转…阿Sir,出来混,谁还没几个有钱朋友…”

  他眼神飘忽,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面,编造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

  另一间审讯室,气氛截然不同。

  小富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马军推门而入,将几张放大的照片和一份标注着“炽天使行动特征分析”的文件“啪”地甩在他面前。

  照片上,赫然是鳄佬岳鲁那张脸,旁边是银行流水单影印件,还有一张模糊的、标注为“疑似炽天使联络点”的街角照片。

  文件上,“岳鲁(鳄佬)=炽天使联络人/疑似执行者”的红色字样触目惊心。

  “认识吧?”马军声音平板,毫无波澜。

  小富的目光扫过照片,当看清上面的人和旁边那刺眼的“炽天使”字样时,他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诞的景象。

  那张憨厚甚至有点傻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剧烈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炽天使?!”小富的声音都变了调,“警官,你们搞错了吧?!上次在游乐场,看到个走火的都吓得差点钻车底,他炽天使?他炽地鼠还差不多!”

  马军冷硬的面部线条纹丝不动,目光死死锁住小富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放过一丝伪装的痕迹。

  几秒后,他收起文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沉重的铁门关上,留下小富一个人对着空气。

  ……

  特殊羁押室的铁门打开,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和排泄物的馊味扑面而来。

  那个被马军废掉四肢关节,瘫在特制拘束椅上的鬼佬,脸色灰败,眼神涣散。

  邢渊和陈文乐站在他面前,阴影笼罩下来。

  鬼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看到马军时,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牵动脱臼的关节,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说。”邢渊的声音不高。

  鬼佬的意志在马军那非人的手段和此刻的绝对压制下早已粉碎。

  他语无伦次,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蹩脚英语夹杂着几个日语词汇,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本英二杀炽天使报仇,我只是…只是接单…找人…盯那个老头,找到他…就能找到炽天使…”

  邢渊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鬼佬因剧痛再次抽搐着翻起白眼,他才抬手止住了对方无意义的哀嚎。

  他侧过头,对身旁一直凝神记录的陈文乐低声道:“差不多了。”

  陈文乐合上笔录本,眉头依旧紧锁,刚想开口和邢渊讨论下一步部署,邢渊却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小臂。

  “给你看见好东西。”

  陈文乐眼神微凝,跟着邢渊穿过忙碌的专案组区域,走向那间由两人共同掌握权限、技术科正在全力攻坚的最高级别电脑分析房。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房间里只有几台电脑主机嗡鸣,以及大型显示器散发出的冷光。

  技术科的人被邢渊以“需要独立空间核对关键线索”为由暂时请了出去。

  邢渊走到主控电脑前,熟练地输入一串指令,一份加密视频文件被打开,画面是本大厦25楼走廊那个模糊的监控片段,凶手走向本一郎办公室的背影。

  “我找的那家合作公司,效率不错。”邢渊淡然说着,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启动了图像增强程序。

  屏幕上的画面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像素点飞速重组、锐化。

  那个原本模糊不清,只能看出大致体型和步态的背影,轮廓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清晰挺拔的身姿,习惯性的步伐节奏。

  最终,当画面定格在凶手恰好微微侧头,露出小半张脸的瞬间时,陈文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屏幕上,那张经过顶级算法还原、清晰度远超原始录像的脸正是他自己。

  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脑风扇的嗡鸣变得格外刺耳。

  陈文乐下意识地就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然而,邢渊那只一直看似随意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此刻却骤然发力,稳稳将他按回了座位。

  “别着急嘛,阿乐。”邢渊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笑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陈文乐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邢渊,脸上的震惊迅速褪去,他不再掩饰,声音低沉:“邢sir,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单独叫到这里,肯定不是想直接抓我吧?”

  “聪明。”邢渊松开按着他的手,后退半步,靠在旁边的控制台上,姿态放松,语气颇有些感慨。

  “说实话,我挺欣赏你这种人,杀人,这么大的风险,背负着通缉,什么都不要,只为了心中的那点‘正义’?我做不到。”

  陈文乐紧绷的下颌线微微一动,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判断邢渊话里的真假。他挑了挑眉,带着试探和一丝嘲讽:“那你想怎么样?放了我?做个交易?”

  邢渊笑着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情报科的技术虽然不如我找的人快,但我估摸着,最多再有半天,他们那份高清分析也该出结果了,到时候,你这张脸,可就藏不住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文乐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呢,可以假装这份资料我还没收到,你呢……自己想办法,就趁着这半天时间,看看能不能逃出生天,机会,我给你了。”

  陈文乐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

  这一次,邢渊没有再阻止,只是在他擦身而过时,抬手,极其自然地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邢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不过,阿乐,你想的办法最好稍微有点脑子,要是我觉得太侮辱智商……呵,我当场就把你办了,你信不信?”

  陈文乐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门口,在拉开厚重的隔音门之前,他微微侧头:“那就让邢sir看看我的手段。”

  门开了又关,陈文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邢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他刚才拍的那一下,已经用快如闪电的手法,将陈文乐外套上的第三颗纽扣,替换成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微型追踪器。

  几乎在陈文乐踏出电脑房的同时,何文展急促的声音就从对讲机里传来:“头儿!刚刚接到深水警署通报,鳄佬在福荣街的老宅被人纵火,火势很大,消防正在扑救。”

  邢渊眼神一凛,快步走出电脑房,陈文乐已经回到了专案组大办公室,正快速下达指令,声音沉稳有力,完全看不出刚才在电脑房里的紧张:

  “阿坤,赵鹏,你们两个立刻去保护岳鲁的女儿岳咏琪,她现在人在深水长沙湾道那边的出租屋,本英二这条疯狗,很可能对她下手,务必确保她安全。”

  “Yes Sir!”阿坤和赵鹏立刻领命而去。

  陈文乐接着转向马军:“马sir,麻烦你带两个伙计,跟我去一趟本中心,我要跟本英二好好‘谈谈’!”

  马军看向邢渊。邢渊微微颔首:“去吧,保护好陈sir安全。”

  “是!”马军没有任何废话,立刻点了两个油尖区的精锐,跟上了陈文乐匆匆离去的步伐。

  看着陈文乐带人离开的背影,邢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就在警方被“炽天使”和复仇基金搅得焦头烂额之际,新界的江湖早已是血火滔天。

  靓坤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疯狗

  在司徒浩南、东莞仔、陈浩南和山鸡几方人马的疯狂追杀下,身边的小弟死的死跑的跑,最后浑身浴血,如同丧家之犬般,慌不择路地一头撞进了新界北区的一个分区警署。

  “差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靓坤嘶哑地尖叫着,扑倒在接警台前。

  然而,杀红了眼的东莞仔、司徒浩南,以及被靓坤那份高清录像刺激得彻底失去理智的山鸡,竟然挥舞着砍刀,无视警署门口闪烁的警灯和威严的警徽,嘶吼着追杀了进去。

  “靓坤!家铲!给我死!!”

  “拦住他们!”警署内的警员大惊失色,纷纷拔枪呵斥。

  场面瞬间失控,警署大堂变成了血腥的战场,砍刀与警棍碰撞,怒吼与惨叫交织。

  东莞仔状若疯虎,司徒浩南凶狠异常,山鸡更是双目赤红,脑子里只剩下砍死靓坤这一个念头。

  陈浩南死死拖住几乎要冲进羁押区的山鸡,嘶吼道:“山鸡,够了,这里是警局,你会死的!”

  “南哥!你别拦我!我宁愿进去蹲着!我不要做鸭王!”山鸡涕泪横流,挣扎着嘶吼,那份高清录像带来的羞辱感彻底吞噬了他。

  最终,在陈浩南和几个洪兴兄弟的拼死拖拽下,山鸡才被强行拉离了混乱的中心。

  而靓坤,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洪兴新龙头,就在警署大堂,在警察的眼前,被东莞仔和司徒浩南带领的人马乱刀砍成了一堆模糊的血肉碎块,场面之血腥惨烈,震惊了整个警队。

  新界南、北两区警署高层震怒,这已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而是对警方权威赤裸裸的践踏!

  两区同时抽调大量警力,调集飞虎队,展开了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清场行动。

  枪声、警笛声、抓捕时的呵斥声取代了砍杀声,不得不说,新界警区在应对大规模骚乱方面能力还是有的。

  面对警方强大的武力镇压和铁腕手段,再凶悍的古惑仔也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迅速崩溃瓦解。

  接近十天时间,新界街头的混乱终于被强力压制下去。

  东莞仔、司徒浩南及其核心打手因在警署内公然杀人、袭警等重罪,当场被捕,后续审判注定牢底坐穿,绝无轻判可能。

  陈浩南、山鸡等人也因参与械斗被拘捕,但大佬B动用关系和律师团队,很快将他们保释了出来。

  然而,对山鸡而言,保释出来才是更大的煎熬

  道上关于他“大战肥婆”的高清录像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各种不堪入目的调侃和羞辱让他抬不起头。

  陈浩南、包皮、巢皮等兄弟苦口婆心相劝,山鸡只是抱着头,眼神空洞绝望。

  “南哥,别说了……香江,我待不下去了……”山鸡声音沙哑,“我宁愿当时冲进去砍死靓坤,进去蹲苦窑,也好过现在这样……像个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将陈浩南曾经送给他的那块劳力士金表塞回陈浩南手里,“兄弟情义,我记在心里,但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陈浩南握着那块沾着兄弟汗水和血污的手表,望着山鸡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洪兴的局面也因靓坤和蒋天生的死而尘埃落定。

  大佬B在陈浩南等心腹的支持下,顺理成章地成为洪兴新的话事人,陈浩南等人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只是,失去了山鸡这位左膀右臂,陈浩南心中难免留下巨大遗憾。

  另一边,和联胜也迎来了剧变,官仔森经过抢救虽然保住性命,但脊柱神经受损,医生确诊下半身永久瘫痪,再也站不起来,更别提管理社团。

  和联胜的元老们,以邓伯为首,紧急启动了话事人应急推选程序。

  官仔森这一辈,有能力的如大D早已伏诛,剩下的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威望不够

  东莞仔是悍将,但这次冲进警署砍人,注定要栽进去很久,飞机能打,但只懂打,不懂经营。

  选来选去,有能力、有头脑、近期表现出色且背景相对“干净”的占米,成了唯一的选择。

  占米接到邓伯让他“出来主持大局”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立刻拨通了邢渊的电话,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邢sir,他们要选我当坐馆,当初咱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我只是想赚钱,想洗白上岸,这个位置是火坑啊!”

  电话那头,邢渊的声音依旧沉稳,循循善诱道:“吉米仔,冷静点,我说过帮你洗白,可没说过让你立刻脱离黑社会,这有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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