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PTU开始 第96节

  邢渊含笑听着,手却自然地搭上她的椅背,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她裸露的肩颈。

  “喂,你正经点,谈正事呢!”罗祖儿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很正经啊,”邢渊一脸无辜,身体却更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听罗大记者分析案情,获益匪浅。”

  他的手悄然滑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罗祖儿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试图挪开,却被他手臂圈住。

  “你……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罗祖儿佯怒,奶凶奶凶地瞪着他,只是那眼神里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邢渊挑眉,笑容带着几分邪气:“不信。”

  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竟迅捷地从衬衫下摆探入,指尖灵巧地一勾,解开了搭扣,温热的手掌随即覆盖上...

  “唔!”罗祖儿浑身一颤,身体瞬间软倒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八百米,“你…混蛋…外面…有人……”

  “你刚才说的现在要怎么我?”邢渊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蛊惑。

  罗祖儿又羞又恼,报复性地将手探向他身下:“给你半小时,我还要回去改稿子!”

  邢渊低笑,不再逗她,直接打横抱起这具香软火热的身体。

  半小时?怎么可能够,他甚至没让罗祖儿在晚餐时间离开那张豪华大床。

  直到夜幕低垂,罗祖儿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邢渊才心满意足地替她清洗干净,换上新的睡衣,盖好被子。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邢渊悄然离开,去接加完班的程乐儿。

  深水福田大厦楼下,程乐儿带着工作后的些许疲惫走出电梯,看到倚在车旁的邢渊,眼中立刻亮起光彩。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尖沙咀一家熟悉的私房菜馆,小酌怡情。

  酒至微醺,情意更浓,回到公寓时,已无需言语,衣衫尽褪,一夜缠绵,风情万种,直到天际微明。

  邢渊搂着熟睡的程乐儿,手中多出一张哆啦A梦卡片,又到了每周一次的抽奖时间。

  手掌探入卡片内,抓住一颗星光取出缩小灯!

  一个造型卡通,手柄绿色,灯头呈圆形的手电筒出现在手中。

  邢渊心念一动,从兜里翻出之前用障眼法涂鸦笔“制造”的“硬币”窃听器,竟然并未随着道具收回而消失!

  看来某些道具的“效果”具有持续性,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

  他收起“硬币”,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用缩小灯对准,按下开关。

  一道柔和的光束射出,打火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眨眼间变得只有指甲盖大小,邢渊试着调节灯尾一个旋钮,缩小倍数随心变化。

  这玩意儿……用处大了!

  第二天,邢渊打着惊天动地的哈欠送程乐儿上班后,眼皮沉重得只想回家补个三天三夜的觉。

  车子刚调头,手机就响了,是黄炳耀。

  “阿渊,醒了没?来我家里一趟。”听起来黄胖子精神抖擞。

  邢渊无奈叹气:“黄叔,刚送完乐儿,正准备回去挺尸……您老有何吩咐?”

  “少废话,赶紧过来!有正事!地址你知道吧?加多利山122号。”

  “知道知道,马上到。”挂了电话,邢渊强打精神,方向盘一转,先去超市买了些高档的油盐酱醋调味品登门总不好空手。

  加多利山别墅区,绿树成荫,宁静奢华,黄炳耀的别墅占地不小,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透着一股低调的豪气。

  邢渊暗忖,这胖子这些年果然没少捞油水。

  “黄叔,恭喜高升总警司,一点心意,知道您家里什么都不缺,就买点实用的。”邢渊笑着递上购物袋,他路上的时候和人打听,才知道黄胖子升职了。

  黄炳耀哈哈笑着接过:“臭小子,算你有心!坐坐坐!”他亲自给邢渊倒了杯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点歉意。

  “本来呢,今天就想叫你来家里吃顿饭,庆祝我升职,也犒劳你这段时间辛苦,不过嘛……计划赶不上变化,得给你加个担子了。”

  邢渊端起茶杯的手一顿:“黄叔您说。”

  “得麻烦你飞一趟马来。”黄炳耀语气严肃起来。

  “马来?”邢渊是真有点懵,“我去马来干嘛?旅游签证都没办呢。”

  “不是旅游。”黄炳耀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两地合力侦办的一个大案,目标是大嘟枭猜霸,还有他那个老婆程颖思,我们之前派了个超级警察过去,配合大陆那边的行动。结果,唉……”

  黄炳耀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身份暴露了,现在人失联,生死不明,上面要求务必把人找到,同时确保抓捕猜霸夫妇的行动不能流产,处长亲自点了你的将!”

  邢渊皱眉:“黄叔,这案子不是国际刑警在牵头吗?为什么一定要我们香江派人过去?北面人手不够?”

  “没那么简单,猜霸这混蛋,胆大包天,他为了灭口,前段时间干掉了去那边做生意的华夏公民。”

  黄炳耀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北面震怒,下了死命令,必须把猜霸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也知道香江现在的情况,”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邢渊:“政治部那帮鬼佬,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这案子涉及华夏公民被害,又牵扯国际嘟贩,他们态度暧昧,甚至可能暗中使绊子,北面那边信不过他们,所以才要求咱们派自己人过去,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邢渊沉默片刻,将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懂了,什么时候出发?”

  黄炳耀摆摆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急什么?程序还在走,没那么快,今天叫你来,主要是让你先认认人,以后做事方便。”

  正说着,门铃响了,黄炳耀起身开门。

  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位客人,有些面孔邢渊认识,比如西九龙总区警司邝智立,两人点头致意,还有几位看着眼熟,但印象模糊。

  “阿渊,来来来!”黄炳耀热情地招呼,拉着邢渊介绍,“这位是行动部的张警司,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那位张警司头发花白,看着邢渊感慨道:“一转眼都这么大了,跟你爸当年真像。”

  邢渊礼貌地点头:“张叔。”

  接着又介绍了两位警司级别的人物,都是警队里实权部门或有头有脸的人物,邢渊一一记下名字和职位,态度谦逊有礼。

  就在寒暄告一段落时,邢渊的目光扫过刚走进客厅的一个人,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那人也看到了他,直接走了过来。

  “阿渊。”声音沉稳,来人是李文彬。

  邢渊本想装作没看见,对方却已开口:“没见面就算了,见了面你还躲着我,什么意思?”

  邢渊无奈,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他刚才纯粹是下意识举动,来自记忆的影响,李文彬的爷爷是他外公,他妈死了之后两家就不相往来。

  邢渊抬手就在李文彬肩窝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彬哥!这不是担心你家老爷子看见我,心里不痛快嘛!”

  李文彬被这一拳打得微微后仰,随即苦笑起来,揉了揉肩膀:“我家老爷子?那不就是你家老爷子?你妈是我小姑,咱俩是表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顿了顿,看着邢渊的眼睛,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姑的事……老爷子心里那道坎,这么多年了,未必就……”

  邢渊摇摇头,打断了他:“那不一样,彬哥,我妈走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外公,他老人家……估计也不想认我这个外孙,咱俩各论各的就好。”

  这种场合没必要讨论上一辈的事,而且邢渊不同于原身,对于上一辈没啥执念,现在不提只是保持人设,慢慢与李文彬交好,以后会有用得上的时候。

  李文彬顺着邢渊的话头岔开了话题:“行吧,随你,话说回来,你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啊,听说你那边最近动静不小,连着破了几个大案,风头一时无两啊,我看这总督察的位置,指日可待了吧?”

  邢渊耸耸肩:“彬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警队升职,破案是一方面,更看管理能力、资历,年龄是个门槛啊,我要是跟你一样年纪,现在怎么也混个高级警司了。”

  李文彬被他这“大言不惭”逗乐了,呵呵一笑:“口气不小啊,邢渊。”

  邢渊也笑了:“一般般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警队近况和各自工作的事情,气氛很是融洽。

  这时黄炳耀招呼大家入席,都是老伙计,席间气氛轻松随意,推杯换盏,黄炳耀妙语连珠,气氛很是热烈。

  邢渊也融入其中,与几位叔伯辈的警司谈笑风生,展现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分寸感。

  饭局结束,邢渊婉拒了黄炳耀留宿的好意,告辞离开。

  李文彬来送他:“抽个时间去看看老爷子,我看的出来,他其实挺想你的。”

  邢渊“沉吟”两秒:“嗯,春节回去看他老人家。”

  李文彬大喜,拍拍他肩膀:“说好了啊”。

第144章 程乐儿的惊喜

  坐进车里,邢渊拨通了程乐儿的电话。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些嘈杂,程乐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喂,阿渊?我在公司呢,还在加班,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有点忙。”

  “知道了,我去接你。”邢渊发动车子。

  程乐儿心里一暖:“好呀~”

  邢渊开车抵达福田大厦楼下,将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目光落在灯火通明的大厦出口。

  约莫半小时后,程乐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工作后的倦意,目光扫向路边,当看到邢渊那辆熟悉的车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疲惫一扫而空,快步走过来。

  邢渊掐灭烟,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程乐儿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语气带着小小的雀跃:“饿了吧?想吃什么?”

  邢渊发动车子,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公寓楼下那家烧烤摊?好久没去了。”

  “好啊!”程乐儿欣然同意。

  车子开往尖沙咀公寓附近那个烟火缭绕的街边摊,停好车,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老板显然认识这对常客,热情地招呼着。

  烤串的香气、滋滋的油声、冰镇汽水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工作的疲惫。

  两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烤串,一边随意聊着公司的事情和警署的趣闻,氛围轻松惬意。

  解决了晚餐,两人散步回到公寓楼下,牵手上楼。

  洗漱完毕,邢渊靠在床头,揽着依偎在怀里的程乐儿,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香。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乐儿,过两天我要出趟差。”

  程乐儿抬起头:“去哪里?要多久呢?”

  “马来,有个任务。”邢渊没有透露更多细节。

  程乐儿沉默了几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邢渊身上游走,邢渊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夜,程乐儿格外主动,格外热情,两人抵死缠绵,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翌日,邢渊送程乐儿上班后,刚到家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黄炳耀的专车司机,已经等在楼下。

  所有手续、机票都已办妥,邢渊只需拎上昨晚程乐儿帮他收拾好的简单行李下楼。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机场。

  抵达马来首都吉隆坡时,已是傍晚,刚开机,程乐儿的消息就跳了出来:“落地了吗?有惊喜给你哦()”

  邢渊挑了挑眉,回复完“平安,落地”,走出国际到达通道,就看到几个穿着当地警服的男子举着写有他英文名的牌子。

  他正准备走过去,目光却瞥见旁边柱子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杰。

  李杰朝他点了下头,邢渊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向那几个马来警察,用英语客气地表示自己已有安排,感谢他们来接机,婉拒了他们的接送。

  马来警察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礼貌告辞。

  邢渊这才走向李杰,两人没有过多寒暄,李杰转身带路,走向停车场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越野车。

  “阿杰,”上车后,邢渊系上安全带,忍不住问道,“乐儿说的‘惊喜’,就是你?”

  李杰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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