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帝龙骑中,他也有不少的感悟。
还有雄阔海、伍天锡,向来不喜欢拘束的两人,在武帝龙骑中待的也不错。
定下李靖之事,张风府立即去回复陆文昭了。
陆文昭接到消息,又惊又喜。
大宗师!
我不会是把李靖夸得有些太过了吧?
万一李靖到了大明后
担忧一阵,陆文昭就压下了那些情绪,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后悔了。
只能期望李靖以后能更强一些。
当他把这件事告诉李靖后,李靖也是又惊又喜。
冷静一下,立即明白这肯定有千金买马骨的意思。
但不管如何,这份对他的重视都是真切的。
这份为人才的豪气,更是让他感到振奋。
他在大明,定能一展才能。
激动期待中,李靖和陆文昭加快了速度。
不过这仍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需要时间。
宋国。
李靖这边在准备的时候,宋国一些人,则是在懵。
“王进、你跟那顾惜朝关系很好,回去准备准备,五天后,你全家前往明国。
从此以后,你就不是我大宋的人了,明白吗?”一位官员趾高气昂的对着一中年大汉道。
“顾惜朝!大人、这、这是何意啊?”王进懵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何意啊?这都不明白?
我大宋要剪除一部分冗官,正好明国需要,我大宋就大方的送给明国了。
又正好,你跟那顾惜朝熟悉,你就在名单之上了。”这位官员有些不耐道。
王进目瞪口呆,这个理由、是在糊弄我吗?
大宋的冗官,与明国何关?
大宋敢对明国的态度这么高?
敢把冗官送给明国?
眉头直跳,王进急忙辩解道:“大人,我跟顾惜朝不熟啊。”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想抛弃一切,去往陌生的他国啊?
“我管你跟顾惜朝熟不熟?你的名字已经在名单上了,五天后你全家出发,就这样。”这位官员不耐的一摆袖、转身走了。
留下王进心里百味杂陈,不知所措。
“五天后全家去往明国!”一豹头环眼的汉子双目瞪眼,怒声道:“高俅!定是高俅在害我。”
“哎,去往明国也好,那高衙内已经盯上了咱们家,去往明国也算是消灾了。”旁边一老人轻叹一声,颇为无奈道。
林冲又怒又愧,他知道岳丈是安慰他的。
谁想背井离乡、去往他国?
但他能反抗吗?
想想高俅的权势,想想自己一家,他极具威慑力的面容,低了下去。
西北前往东方的大道上。
几匹马、两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娘的,老子待的好好的,凭什么让我去明国?”一骑在马上的年轻男子有些不爽的骂道。
“好了,泼韩五、别骂了,都已经没法改变了,还能怎样?”旁边,身材壮硕魁梧的大汉粗犷道。
“鲁达、你就这么认了?这可不是你的脾气。”年轻男子斜了眼魁梧大汉、好奇道。
“哼,此处不留洒家、自有留洒家处。
正好,去大明看看也没什么。”魁梧大汗洒脱道,但语气中、也有几分不忿。
“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没什么,我可不是。”年轻男子撇嘴道。
想想一家人都要长途跋涉,他就感到烦躁。
不过烦躁之余,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动。
顾惜朝能一跃成正三品,一步登天。
他波韩五,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大明。
朱厚照颇为期待的等待着他的人才到来。
四月初。
武帝龙骑大营中,朱厚照正式询问伍云昭三人。
主要是雄阔海、伍天锡二人,愿不愿意一直待在武帝龙骑中?
二人都是猛将,不适合统帅大军。
在武帝龙骑中、最适合不过了。
二人没什么考虑,就直接表示愿意待在武帝龙骑中。
这里的规矩虽然多了些,但也让二人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比他们当土匪时,像个人样多了,很是痛快。
随后便是伍云昭。
朱厚照让他去晋地,听从王守仁的安排。
伍云昭不同于雄阔海二人,他是一员能统帅兵马的大将。
晋地三四十万大军,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伍云昭在大明毫无根基,正适合去这样的地方,慢慢融入大明军中。
顾惜朝十几天前就去了。
晋地那三十四万大军,必定会是大明军队整顿的例子,大明军队新的方方面面、也会在那里完善。
跟伍云昭同行的,还有沐和两百武帝龙骑。
沐会在晋地待几个月,熟悉王守仁对晋地军队的整顿。
到时,他就要带领两百武帝龙骑回到云南了。
他是黔国公,黔国公府已经好几年没有国公主持大局了。
黔国公府还有镇守西北的责任。
沐已经成长起来,他的作用更大,绝不仅仅是武帝龙骑的副将。
他的任务,便是以两百武帝龙骑为核心,将西北的军队掌握起来,尽可能的整顿。
沐和两百武帝龙骑的离去,朱厚照亲自为他们主持了仪式。
这是武帝龙骑第二次大批龙骑离去。
(
第118章 二龙首 计划打乱
伤感的气氛弥漫。
“咚咚咚!!”
豪迈壮烈的鼓声、震碎云霄,传去很远很远。
朱厚照和近万龙骑,目送着沐和两百武帝龙骑离去。
那种气氛,让新加入的雄阔海、伍天锡都受到感染,有些悲伤,也有些羡慕和向往。
沐他们离去,一切还是继续。
有了第一次的打底,龙骑们也都能更好的接受。
两天后,挑选出来的五百少年,进入了武帝龙骑中,开始蜕变。
过了三日。
文官中,发生了两件对他们而言颇为重要的事。
第一,刘大夏、李伟这两位惹怒陛下,引出贪污、功绩两样决定官员生死的人,要被明正典刑了。
刘大夏被厂卫查了几个月,李伟也查了不短时间。
从二人身上,各自都揪出来了不少官员,以及其它各界的人。
这些官员和人,都已经被抓,依法处置。
刘大夏二人已没有其它作用了,只有用他们的命,再去警示一番其他的官员们。
所以,他们真的被剐了。
许多官员心惊肉跳,恐惧不已。
第二件事,更是让许多官员惊惧慌乱。
前前任吏部尚书、已经死了的张岳,被陛下下旨,抄家,剥夺他一切的功名、利益。
理由是对方为官时,贪污受贿,晋地多位官员都是他推上去的。
这代表着官场上人走账了的潜规则,被打破了。
陛下根本不认,要追究到底。
很多官员都心生惶恐。
消息传开,众多退休的官员,皆是忧心忡忡了。
暗自祈祷自己做的事不要被发现。
当然,也有一些官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