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大声喝道。
立即,所有人都大声喝道:“能~!”
“好。”朱厚照大手一指西方,“那你们就去吧,整个山西的百姓都在等着你们。
等着你们带领他们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
大明的未来,也在等着你们。
山西现在就是大明的一个实验省。
等你们将山西治理成人间乐土,那就是我们治理整个大明天下的时候。
你们也将会登上大明天下的舞台。
朕等着你们,也会一直看着你们。”
“去吧,朕就在这里给你们送行,看着你们去创造未来。”
慷慨激昂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三十多位新踏入官场的年轻官员,怀着激动滚热的心,迈着坚定的步伐,在大明圣武帝的目送下离开了。
他们不是第一批,目前会是最后一批。
但朱厚照肯定,绝不会是真正的最后一批。
直到这三十多位官员出了皇宫,朱厚照才返回殿内。
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这些话他已经说了十几遍,可他丝毫不感觉到厌烦,反而越说越感觉有力量。
精神亢奋,那日月横空的武道意志、直欲破胸而出,渲染这天地。
另一边。
一直到离开了皇宫,一位位年轻官员才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激荡,声音彼此起伏起来。
“陛下真乃旷世明君啊!”
“不错,晋地现在需要咱们,晋地的百姓都在等着咱们,唯有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百姓,中间不愧于良心,才不负生平所学、十年苦读。”
“陛下说的太对了,大明也是我们的,我等应该朝气蓬勃、满腔热血的去创造大明的未来。”
“我等一定要将晋地打造成人间乐土,方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啊。”
“对,跟那些贪官污吏抗争到底,将压在百姓头上的那些人、统统打倒。”
“各位同僚,我等能遇陛下这等旷世圣君,实乃我辈之荣幸。
我等不如做个约定,将来若是谁敢辜负陛下信任,与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我等绝不放过他。”
“这个约定好,绝不会放过。”
“好,就做这个约定。”
一腔热血的约定做出,三十多位官员们还是不能平静下来,各自说着离去。
“惟中兄,值此圣君、当真是我辈之幸啊。”张璁感叹道。
“秉用兄说的不错,是我等之幸,此去晋地,一定要大展拳脚。”严嵩郑重点头,满腔壮志道。
“嗯。”张璁颔首。
最后一批官员前往了晋地,朱厚照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已经全部到京的大明诸藩王身上。
“去问问锦衣卫、东厂,还有没有更多的关于诸王信息?”朱厚照说道。
而这一说,他脸上就浮现出了怒色。
“是。”魏尽忠应了声,快速去问话了。
“一群该死的废物。”朱厚照越想越气,忍不了的喝骂一句。
然后,他就继续看起关于最后几个诸王的信息。
这些信息他已经看了一个多月了,还没看完。
因为实在太多了。
他也时不时的大怒,气的他双眼经常冒火。
要不是需要等到一起处理,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没多久,魏尽忠回来了,恭敬道:“陛下,锦衣卫、东厂都说,关于诸王更多的信息还在深入的查,但那些更深的、恐怕要不短时间。”
监视诸王,本就是锦衣卫的职责之一。
大明诸王的信息,在锦衣卫那里都有记录,包括各种不法之事。
可诸王太多,锦衣卫人手有限,更深入详细的就没有了,需要现查。
“既然需要不短时间,那就不等了。
传旨,明天上午、所有藩王及其世子到奉天殿前,押回来的晋地诸王也押过去。
朕要一举跟这些该死的废物们好好算算账。”朱厚照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魏尽忠不禁心中一凛,陛下比当初得知皇庄之事后还要生气。
恐怕诸王不好过这一关了。
不过这跟他无关,甚至乐于见到。
一些诸王、实在是太过分了。
朱厚照的旨意第一时间传到了诸王耳里,引起一阵忐忑不安。
这一个多月来,加上晋地诸王的大明三十一位亲王、三百四十二位郡王,以及他们的世子,陆续到达了京城。
百年来,这是最大规模的诸王进京。
朝廷本就忙,为了迎接这些诸王,更是大忙了一阵。
还好的是,这些诸王此次进京都心里有数,一个比一个的老实低调,让朝廷官员省了不少心。
得到旨意,诸王中不少人心里发慌,更有一些人相聚在一起商议着。
“陛下明天要在奉天殿前,见我们所有人,这有些不合规矩啊,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合不合规矩?陛下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好了,别拍马屁了,这里没有厂卫的人,大家有什么可靠的信息就都快说出来吧。”
“不错,都说出来,我先说,我三次拜访了朱无视,但朱无视都是言辞含糊,什么都不肯说,这家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啊。”
“人家是陛下亲叔,又是大宗师,不给咱们面子不是正常吗?”
“别说这些风凉话了,太后那里谁去了?”
“我等皆是男子,怎可轻易去见太后?倒是南王、平王几人以拜见长嫂的名义,去见了太后。”
“见了太后又能怎样?谁不知道陛下跟太后关系不好?两位国舅爷,一位待在府里不敢出府。
另一位被陛下年幼时两次打的濒死,被先帝丢到了外地,现在都不能回京。
见太后、没用啊。”
“是啊,太后跟陛下之间,可能不是亲母子,见了也根本没用。”
“闭嘴,这是咱们能说的?”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厂卫,谁敢说出去?说出去反正我不会承认。”
(
第129章 杀藩王
“陛下总不会真的对咱们怎么样吧?咱们可都是一家人,若是对咱们太严厉,大明皇室威严何在?”
“呵,晋地那些被抓起来的藩王,可是囚车进京的,陛下会在乎什么皇室威严?”
“是啊,陛下威震天下,又年少气盛,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
这次,晋地诸王绝不会好受,咱们很多人、恐怕也要挨训了。”
“若仅仅是挨训也就罢了,万一陛下要像对晋地诸王那样对咱们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不是说了,一切事仅止于晋地。”
“可咱们不同啊,严格来说,陛下对咱们、也是家事,谁能插手?”
“哎,对了,南王、平王他们可得到陛下召见了?”
“好像也都没有。”
十几个诸王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一句能让大家安心的话。
还越说越不安。
最终也只能各自无奈的散去。
这样的议论不止一两处,而是很多处,多以亲王为中心。
毕竟亲王是那些郡王们的本脉。
只有身为第一代亲王的南王、平王等人,则是没有多参加这种场合。
毕竟他们是皇帝亲叔,关系最近,总是有些不一样的。
“九儿、这次如果有机会,你要在陛下面前,全力表现自己,明白吗?”平王看着十几岁的儿子朱厚旭,不怒自威道。
“嗯,我知道了。”朱厚旭低着目光,有些闷闷的道。
“哼。”平王一见,顿时有些不悦,张口便是训斥道:“堂堂世子、怎能如此唯唯诺诺?真是丢本王的脸。”
听此训斥,朱厚旭头也低了下去,更显木讷了。
平王心中更气,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直接打脸,“没用的废物。”
被打了一巴掌的朱厚旭无动于衷。
平王冷哼一声,骂了一声‘滚出去’。
见儿子出去的背影,越发恼怒,除了武道天资真是一无是处。
另一处地方。
“孤城、明天陛下就要见诸王了,从本王十三弟那里,本王能得到一些消息。
陛下这次恐怕要对诸王有大动作了,有能力的宗室子弟也会被陛下重用。
晋地的紫衣侯你知道,那紫衣侯的确是咱朱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