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出气多进气少的身影剧烈一抖,更危急了。
刘瑾连忙上前,输送真气,护住其心脉。
朱厚照骄傲的一拍手,转身离开。
“本太子的办法怎么样?这样一来,本太子爹也不会难过了。
一切都由本太子来做。”还没出这府邸,朱厚照就洋洋得意的说道。
曹正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
夸赞太子殿下?
被打的那个,毕竟是国舅爷、建昌侯,皇后亲弟、太子舅舅,他不能说啊。
他有点想替换刘瑾,留下来保住建昌侯的命了。
但他的天罡童子功更适合保护殿下。
王守仁他们也皆沉默,这种事他们同样不能多说什么。
‘兄长、朝堂上恐怕又要不平静了。’李寻欢苦笑一声传音道。
‘无碍,这一次、不会有什么事的。’王守仁回了一句。
余光瞥了眼远处,隐隐间、闪过一抹冷意。
“对了,本太子得赶紧回宫告诉爹,让他好好感谢本太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朱厚照期待的笑道。
话都没说完,就向皇宫跑去。
众人沉默着跟上。
陛下会感谢太子殿下吗?
应该不会打一顿殿下吧?
“老王、老李、老燕、老赵、还有小田子小钦子,你们留下看着他们巡视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就来告诉本太子。”朱厚照又想到了一帮兄弟巡视京城的事,连忙吩咐道。
“我们先送殿下回宫,正好在宫门外等候黔国公他们的消息。”王守仁不慌不忙的接话道。
朱厚照没有反对,一路直冲皇宫。
而也就在这时候,京城中十数个地方,正进行着一场场屠杀。
“是陷阱!”被屠杀中的一人惊道。
“哼、蠢货,留几个活口就够了,其余的、全杀了。”一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冷厉身影冷笑一声,下令道。
“轰!”
“噗~!”
一处街道,两色光芒轰然相撞,两股先天真气横扫方圆数丈,地面上石板尽皆粉碎。
“锦衣卫、张风府!”
碰撞的两人之一,身躯如遭重击,向后砸退,当场喷出一口鲜血,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
那是一位中年身影,剑眉虎目,尽显沉稳之意。
“塞外三散人之一惊鸣掌、李鸣天,不管你知不知晓,但既然已经涉及此事,你就走不了了,束手就擒吧。”
“休想。”对方一声怒喝,转身便逃。
中年身影摇了摇头,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大宗师!”一道矮小的身影躺在地上,口涌鲜血,目眦欲裂,浮起丝丝的惊恐。
“不知死活的愚蠢之辈,也敢来京城刺杀太子殿下。”平静到宛若一汪死水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穿寻常大明宦官服饰的老太监,苍老的眼神望向远处,忽的、轻哼一声。
“只有两位先天之境出现,果然只是一次试探。
不过即便是一群弃子,也得全部拔除。
动作都麻利些,不要惊扰了太子殿下。”
“是、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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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爹 你什么时候把皇位给我啊?
一场场屠杀中,其中距离朱厚照最近的,只有隔着数层墙的百丈外。
那一刻,曹正淳、李寻欢都悄然浑身紧绷着。
不过终究没有任何一道异常的身影,能靠近到朱厚照百丈内。
而朱厚照也一直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此时他的功力,其实是不差于李寻欢,甚至更强的。
但他终究年岁太小了,真正的战斗也没有经历过。
经验、精神力量、五感感知的锻炼没有。
精神力量同样不如此时的李寻欢。
感知能力自是远不如李寻欢,和老牌先天之境的曹正淳。
所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路顺顺利利返回到了皇宫中。
见此,曹正淳、李寻欢皆忍不住松了口气。
王守仁隐藏在衣袖下的手掌,微微松懈了几分。
乾清宫。
朱佑樘自家里的憨儿子出宫外,就一直沉凝着,连奏折都没有批阅。
直到听儿子回了宫,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又头疼不已。
小舅子再次只剩下一口气了。
上次将其治好,整整休养了大半年,刚好就又要躺床上了。
而且两次被重伤,即便治好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
皇后那里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百官那里也不会放过此事。
揪住照儿的错误之处,欲改变东宫此时的情况,是他们一直都在做的。
麻烦啊。
朱佑樘愁眉苦脸的想着。
“爹!爹!”
风风火火的熟悉声音传了进来,朱佑樘本能的露出笑意,下一刻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板着脸、做出怒容。
“爹、你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我。”朱厚照跑了进来,抓住自家老爹的衣袖,摇了摇骄傲道。
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表情。
“父皇为何要感谢你?”朱佑樘有点好奇了,开口问道。
“爹、你怎么能不惩罚那个坏人呢?
你都答应过我的。
你这皇帝也当得太不靠谱了。”朱厚照直接就是一阵指责。
殿中的太监死死低着头,半点声响不敢发出。
朱佑樘无语,他还没问责,自家憨儿子就先责怪他了。
“不过、谁让你有我这么个好儿子呢,我都替爹你解决了。”
不等朱佑樘说什么,朱厚照就急不可待的得意说道:“我知道爹你舍不得惩罚自己的小舅子,要不然会难过。
我就想了个办法,由我来惩罚。
将来等我当了皇帝,我再以大明法律惩治他。
在这前,我每隔一段时间去揍他一顿,让他只能躺床上,不能去做坏事。
这样,爹你就不用难过了,那坏人也得到了惩罚,只是会稍微晚一些。
怎么样爹、我厉害吧?
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朱佑樘:“”
沉默一下,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半是无奈、半是真诚道:“照儿你可真会想办法,以后不要再想了。”
他万万是想不到,儿子再打一次小舅子,是这么个原因。
“那是,我最厉害了,我想的办法都是最好的。”朱厚照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让他有点听不懂的话,只关注前半句。
不等朱佑樘说什么,朱厚照小脸认真道:“爹、虽然这次我帮你解决了,但是、你得吸取教训啊。
当皇帝可不能这样,你这也太不成器了。
哪能因为他是你小舅子,就不舍得惩罚他,犯了错还提升他。
这不对。”
朱佑樘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着急了。
连忙挥手,让太监们都下去。
早就待得难受煎熬的太监们,立即行礼快速离去。
“混账小子,哪有这么说爹的?”没有了外人,朱佑樘忍不住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在自家憨儿子的头上,然后又来了一次。
“爹、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朱厚照不服的道。
‘以后少说些实话。’
朱佑樘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顿了下,压下心中的一点委屈、带着些希冀道:“照儿、你觉得父皇当皇帝、真的做的不好?”
“当然了。”朱厚照想都不想,一副坚定的样子,打破了朱佑樘的一点希冀。
“爹你连一个国家都没有灭,怎么能说好呢?”朱厚照严肃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