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法宝光芒、阴影刺杀交织,打得霓虹天选者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整个涿鹿战场,彻底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血腥的绞肉机。
从仙神层面的道争,到底层士卒的搏杀,所有人都杀到了昏天黑地……
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眼中只有敌人和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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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世界之外的虚无维度……
七道至高无上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星辰,悬于时空之上……
漠然注视着下方那片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的战场。
虽未亲身降临,但其关注本身,便已使得那片区域的法则微微扭曲。
伏羲率先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
“如此厮杀下去,不过是徒耗人族元气,终究难分真正的胜负。”
确实未曾料到,其余六位至高对于人族未来气运的觊觎之心竟如此坚决……
几乎将手中能打的牌尽数打出,更不乏暗中施加影响,拔擢己方战力,使得战局始终僵持,难分轩轾。
灵宝天尊冷哼一声,带着截教特有的凌厉与锋芒:
“难分胜负?那又如何!”
“伏羲,你应该知晓,谁又愿意轻易放弃人族气运这块肥肉?”
“我三教阐、截、人,本就是依托人族气运而立教弘道!”
“如今我等麾下诸多世界、无数门徒的根基,大半皆传承自洪荒道统,与人族气运息息相关,岂能轻易割舍?”
“更何况,放眼未来诸天万界,人族必为主角,这份气运份额所代表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庞大!”
“当初你与女娲、弥勒布局拉我等入场时,便应想到,没有谁会甘心做那亏本的买卖!”
灵宝心中尚有未尽之言:
若门下弟子实在不堪大用,无法在争夺中取胜,说不得……
便要亲自下场,挽袖出手了!
毕竟主尊可从未明言禁止至高下场干预。
伏羲沉默。
火云洞身为人族祖庭,作为人族天皇,自然希望将人族命脉牢牢掌控于己手,汇聚所有气运,滋养族裔。
每分润出一成气运,便意味着未来可能有数以亿万计的人族英杰、天骄种子会被对应的教派、势力吸引而去,不再归于火云洞体系。
这种人才与潜力的流失,是绝不愿看到的。
唯有掌握足够高的份额,才能减少这种“失血”。
女娲此时缓缓开口道,话语带着超然与调和之意:
“罢了,争执无益。”
“既然下方儿郎们分不出高下,你我便商议个章程出来吧。”
于而言,原本份额近乎于无,此番无论如何运作,都能有所收获,心态自然最为平和。
灵宝立刻冷声反驳:
“章程?我的章程便是维持原状!一切照旧!”
维持原状,便是保住与元始目前占据的优势份额。
女娲断然否定:“绝无可能。”
灵宝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有无形剑气在激荡:
“女娲!你心知肚明,即便你不提出整合诸天人族气运,迟早有一日,主尊亦会出手归一!”
“到那时,依现有份额划分,我与元始所得只会更多!”
“如今你和弥勒欲重定格局,无非是想损我二者之利,以补你等之缺!”
“天下岂有这般道理?既然想要,便各凭本事来夺!”
“嗡!”
女娲所在之处,一枚红绣球的虚影骤然浮现……
虽只是意念显化,却牵动了姻缘、造化、乃至劫运法则……
让这片虚无维度都荡漾起涟漪:
“灵宝!你是想做过一场不成?!”
“锵!锵!锵!锵!”
四道撕裂一切的恐怖剑意凭空出现,诛仙四剑的虚影环绕于灵宝周围,煞气冲霄,毫不示弱:
“怕你不成!”
两位至高瞬间形成对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其余几位至高都为之侧目。
到了们这个层次,一旦真正动手,波及的可就远不止一个涿鹿世界了。
没有谁愿意做亏本买卖,更何况是至高存在?
若真惹得们不满,掀桌子重来也并非不可能!
就在这紧张时刻
一道纯粹、古老、仿佛超越了一切概念的“太初唯一”之光,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七位至高的意志。
光辉一闪即逝。
待光芒散去,七位至高发现们的意志投影已身处一片更加幽玄、无法描述的所在。
而与此同时,另两道强大的意志也出现在了这里:
一身圣光笼罩的雅威,以及笼罩在深邃原罪黑暗中的路西法。
陈辰的身影位于一切的中心,漠然开口,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昔日我重开天地之时,有诸多来自宇宙之外的‘偷渡者’,趁机潜入,意图窃取一方宇宙权柄,成为宇宙之主。”
“亦有部分‘偷渡者’,在我收割清理之际,挣脱逃离。如今,其中一位的踪迹已被我锁定。”
灵宝立刻问道:
“主尊,此次由谁前去清剿?”
以往这类棘手之事,多是交由他们这些分身处理。
陈辰淡淡道:
“此次涉及的宇宙及其残留法则极为特殊,尔等皆不合适。我会亲自前去一趟。”
众至高心中皆是一凛,齐声应道:“是。”
陈辰的目光扫过在场九位至高,继续道:
“至于涿鹿之战,尔等插手过甚,如今僵持不下,谁也不愿退让。”
“既然如此,便各退一步。”
“诸天万界人族气运整合之后,初始份额依先前约定及此次‘贡献’暂且分配。”
“但此份额并非永恒固定,日后会根据尔等对人族发展、文明延续之贡献,以及麾下势力表现,进行动态调整。”
众至高心中念头急转,各有算计,但面对主尊决断,无人敢有异议,再次齐声道:
“谨遵主尊法旨。”
陈辰不再多言,身影缓缓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随着主尊离去,九位至高的意志也相继收回。
涿鹿世界之内,那原本因至高暗中插手而近乎失控的战局,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抚平。
各种超越界限的力量悄然消退,战局虽然依旧激烈,却终于回到了轩辕与蚩尤所能理解和掌控的范畴之内。
无论是轩辕黄帝还是兵主蚩尤,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若至高真的彻底撕破脸皮亲自下场,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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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赡部洲,南域边缘,赵国。
此地灵气相对稀薄,宗门势力规模远不如那些中心大域。
在赵国境内,曾有一个声名赫赫的宗门靠山宗。
它曾是赵国四大宗门之首,威名甚至传遍整个南域。
但其名声并非源自正道领袖的光辉,而是源于其狠辣无情的宗规!
门内不禁弟子私斗,甚至纵容相互残杀,弱肉强食之道被奉为圭臬……
因此被赵国乃至南域其他正道宗门鄙夷地称为“赵国魔宗”。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靠山宗并非自古便是如此,也并非原本就叫这个名字。
一切的转变,源于千年前一位横空出世的惊世之才。
此人天资绝伦,却心性乖张,修为通天后便强行将宗门更名为“靠山宗”,自号“靠山老祖”。
其后更是横行霸道,依仗无敌修为,几乎搜刮尽了赵国所有宗门的珍藏宝物,并强行修改宗规,奠定了如今这弱肉强食的残酷基调。
那时的靠山宗,风光无两,俨然是赵国霸主,无人敢撄其锋芒。
可叹岁月无情,繁华易逝。
靠山老祖已在四百多年前神秘失踪,音讯全无。
失去了这根最大的支柱,靠山宗迅速衰落,地位一落千丈,往日的辉煌如同梦幻泡影。
如今的靠山宗,在赵国境内已沦为末流势力,苟延残喘。
全凭那靠山老祖生死未知,余威犹存,令其他三宗投鼠忌器……
生怕哪日那老魔头突然归来报复,这才勉强保有一丝立锥之地,未被彻底吞并。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靠山宗已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赵国本就资源有限,在另外三宗的联手压制下……
靠山宗如今甚至连招收杂役弟子都极为困难,往往需要门下弟子外出强行“绑”回来……
至于光明正大开山门、广纳贤徒,也早已是一种奢望。
宗门的衰败与绝望,弥漫在每一寸山峦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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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宗山门外,几道身影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