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苏奕嘿嘿笑了笑,脸上神情再变,已是楚楚可怜,犹如即将被贼人欺凌的弱质孤女一般。
谁能想象的到刚刚她还把双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呢?
苏奕轻轻哼了一声。
手下留情?
不过是为了更多的以明玉神功吸纳她的真气入体而已。
天魔真气太过凝结,哪怕是以吸星大法也无法吸纳,但若是对方与他对敌之时,主动将天魔真气释放到他的身周,她对天魔真气的掌控力随之大大削弱,远不如在体内的时候来的如臂驱使。
届时,苏奕只需要默运明玉功,便可轻易的将对方释放出身体的天魔真气纳入自己体内。
毕竟,这不算是他吸的,而是对方主动送上门喂给他吃的。
多斗几回合,也不过是为了吸纳更多而已。
以苏奕如今的眼界功力,对可能会因为之前曾看过她的过往人生而有些微的好感,但却不会影响他本身的判断。
最起码,如果她真的影响了他的正事,说不得直接就宰了。
但现在的话……这倒是一张好牌。
苏奕问道:“也就是说,你既败于我手,已经可算是我的俘虏了,对吧?”
“是呀,人家很听话的,既然输了,自然认命,你想怎么处置人家呢?”
脸上满是怯弱,怯怯的看着苏奕。
“当然是……这么处置了。”
片刻之后。
苏奕盘膝而坐,默默的运转明玉真气,吸收之前馈赠的天魔真气。
虽然不及鲁妙子以自身身躯数十年的温养来的壮大,但却胜在毕竟本体修炼,更为精纯。
对苏奕的功力增加不算太大。
之前几次胡吃海喝,如今这些细微的潺潺溪流,他就是吃了也没什么感觉了。
但却可以通过这股更为精纯的天魔真气,从而推演出天魔力场的诀窍。
当下,苏奕神色平静,已是陷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至于耳边传来的那愤怒的叫骂声,却是被他给选择性的忽略了。
“好哥哥,求你放过人家吧,人家受不了了。”
“可恶……你这个该死的淫贼,放我下来,混账……我是姑娘家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劳资蜀道山……不放劳资下来我们整个阴癸派都不会放过你的。”
“人家真的受不了了,最起码……最起码你把绳子松一松呀。”
“有本事放我下来,咱们两个再来一决生死,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主动认输了,我要打到你哭啊。”
………………
此时,整个人正宛若秋千一样,被绑在树上吊在半空,不住的来回晃荡。
当然,以她的功力,哪怕被绑的再紧,也不至于有血脉不通的忧虑。
奈何苏奕绑的实在是太过刁钻,绳子在她身周几处敏感位置缠过,更把她那双修长细致的双腿直接分别屈膝绑在了一起,让大腿小腿堆叠紧贴,从而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再加上吊起来的模样,倒是与龟甲缚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这可气坏了她。
央求、谩骂、挑衅……
奈何苏奕却是不闻不问,直到荡的都快要出哭腔了,本土的方言都被生生的逼了出来。
苏奕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用多想,我对你没别样的心思,只是你的天魔大法实在是太过神妙,我担心点你的穴你也能很快冲开,但我刚刚与你一战有所领会,必须得认真参悟才行,为了防止你作妖,我只能把你捆起来了。”
“那为什么要这么捆?”
“为了防止你气血流通,然后悄悄的挣脱束缚,最起码,这种姿势你绝对挣不脱的。”
:“………………”
“你什么时候参悟结束?”
她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了。
苏奕说道:“你越跟我说话,越影响我修炼……”
“所以你欺负我,我还得闭嘴呗?”
“怎么不自称人家了?”
“我那么硬气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我再软下来,你不得把我压扁喽?”
气的快要抓狂了。
心头却也忍不住暗暗的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时对方要绑她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对方是对她意图不轨,现在看来,他虽然看起来很不好说话,但实际上,其实也是个实诚人……个屁啊。
哪个实诚人会这么羞耻的绑法?
气的银牙暗咬,几乎都要碎了。
好在苏奕的参悟很快,毕竟有了鲁妙子的打底,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他这边慢慢的松了口气,起身,看向了龟甲缚在半空的。
对着苏奕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嘿嘿笑道:“公子,能否放人家下来了呢?”
“看到这把剑了吗?”
苏奕拍了拍剑刃足足有一掌宽的巨剑,淡笑道:“如果你敢不听话,我会用这把剑的剑脊,把你的屁股给抽烂,我说的出,做的到。”
说着,剑刃轻挑。
直接把她身上的绳索挑断,顿时脱离了束缚。
她本欲一个轻巧的翻身落在地上。
但被绑的时间太长,虽然对方手法精妙她并不痛,但如今身体突然间舒展,一股麻痹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揉着屁股,只感觉不用他打,都已经要被摔烂了。
她愤怒控诉道:“你为什么不接住我?”
苏奕理所当然道:“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刚刚捆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说。”
“少废话,上马,跟我走。”
苏奕当先坐上了马,示意坐在他前面。
撇嘴,看苏奕如此没有风度,她无语道:“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么?怎么这会儿不知道谦让了?”
苏奕恍然大悟道:“说的也是,那为了你的清誉着想,你就在下面跑着吧。”
“没关系的,如果是公子的话,人家真的不介意的。”
翻了个白眼。
然后主动跳上了马,回头问道:“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人家呢?”
苏奕低头,目光在那张千娇百媚的俏脸上扫了一眼,说道:“送人。”
“送……送人啊……”
心头倒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难怪她生的花容月貌,这个怪人对她竟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应该是想要保留她的完整之身,然后送给某个贵人之类的。
这样一来,倒是不必太过担心了。
甚至倒不如说,贪花好色之人更好掌握,以她的手段,届时还不是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那人给拿下,成为她裙下之臣?
能让这个厉害的家伙送礼的,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必然身在高位,地位超然。
而且若是与其一路,说不定还能顺势探清他的底细……
两人之前交手,早已发现,对方实力确实在她之上,但事实上却也没有强到差距那么大。
纯粹是对方的功法俨然把她的天魔大法给克制的死死的,更别提《长生诀》还落入了他的手中。
必须要想办法查出来他的破绽和底细才行。
当下,心头已是拿定了主意。
面上却是凄婉哀怨,肝肠寸断道:“不想公子既如此无情,儿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清朗的驾。
骏马嘶鸣,在一阵哒哒的奔驰中,驶出了山谷。
在一阵剧烈节奏的摇晃中,好奇问道:“公子,咱们去哪里?”
“大兴!”
“哦?”
心头顿时一亮,心道师尊呀师尊,你让弟子找寻《长生诀》的下落,弟子确实已经找到了。
只是《长生诀》去了大兴,弟子这才不得不跟着一起去大兴,倒不是弟子不听您的教导,实在是无可奈何。
之后几天里。
苏奕带着同行……
直奔大兴而去。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鲁妙子手中的杨公宝库的地图。
如今目的既已达成,自然得尽快回去,图谋大事。
只于随身携带着的的话。
一开始是共乘一骑。
到得最近的萧氏一族商业驻地,便换了两匹骏马,然后一人一骑,并辔而行。
只后,几天的不眠不休。
而每每中途休息,苏奕都会拿出《长生诀》细细浏览,却也不练。
那皱眉沉思的模样,直让好奇心本就奇重无比的心痒的跟被苏奕挠了几百下似的。
忍不住就想凑过去跟着看上几眼。
苏奕却是直接把她给推了出去,说道:“没用的,练《长生诀》必须自废武功,天魔大法并不比《长生诀》差,你何必买椟还珠?看了也不过徒乱心兴而已。”
“那你还看……难道你想自废武功?”
几日相处,倒是对苏奕有了几分的了解,知道他不是滥杀之人,面对他也就不似之前那么忌惮了,反而还多了几分朋友间的随意。
当然,也许是她在刻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苏奕是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