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精神充沛,甚至于感觉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连带着之前祝玉妍离开之前,最后被他狠狠征战了一场所带来的空虚感也随之消失殆尽。
他感觉如果她再出现的话,他可以抽她一天一夜都不必停止的。
连带着体内的功力翻腾,让他忍不住就想立即闭关,狠狠的修炼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肯罢休。
“原来如此,精元并不能直接提升功力,而是提升身体的精力。”
苏奕似有所悟。
为什么有些人每天什么做都病恹恹的,有些人哪怕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其他时间却也无不是精力充沛?
这就是精元在其中的作用。
如果说和氏璧是强化筋脉,让人体能承受更多的真气,以及更为坚韧不拔,从而提升修炼的效率的话。
那么邪帝舍利就是提升人的上限。
让他能修炼更长的时间,这也是神话传说中女鬼总爱吸壮汉的缘故,他们精力更为充沛!
而且若是修道的话,炼精化气,也能拥有更高深的底蕴。
好东西!
对苏奕而言,这真正是比真元更为珍贵的宝物。
“可惜,只是汲取了一成的精元,我就有些撑不住了,看来,想要一口气把所有的精元全部汲取干净的话,和氏璧是不可或缺的!”
苏奕摩挲着下巴,喃喃道:“看来,得加快步调才行了。”
只是一成的精元就让他有精力充沛之感,但这种状态,显然其实是浪费掉了多余的精元。
换言之,想将这些精元全盘化消,他非得得到和氏璧不可……
精元与经脉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当精元多到一定的层次,那么经脉,乃至于身体的承受能力,都极为重要了。
不过对付这些披着白道皮的圣母婊,就不能给她们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于是乎,这一次闭关,苏奕仅仅只闭了七天。
而出关之后,苏奕第一件事情,便是召开朝会。
“朕欲尽快肃清天下叛军,不知众卿有何良策?”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皆是错愕。
明明隋朝大军一路高歌猛进,战势惊人,让各路门阀们无不是心生忌惮和庆幸,忌惮于这等强敌,以后造反可要怎么办?
庆幸于还好没跳反,眼下还能虚与委蛇。
只是面对苏奕的话。
众人皆是沉默迟疑。
薛道衡第一时间出列,恭敬道:“大军开拨,行动虽是迟缓,但却是以堂堂正正之师实行碾压,叛军们心存侥幸,各自为政,且如此一来对百姓影响更小,若是陛下追求效率,届时恐怕反而会惹的这些叛军们抱成一团,反而难以功成了。”
“若朕欲组建一支骁果铁骑呢?贼人所处地界皆是平原,若是以铁骑之来无影,去无踪,快速冲锋将其阵形打乱,当能助我等尽快荡清乾坤。”
苏奕目光在四大门阀身上扫过,说道:“只是朕苦于麾下战马不足,不知诸位爱卿,可有良策?”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都明白过来,这是陛下在跟他们要军备呢……
虽然并没有让他们直接参战,但战马借出去容易,再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当下众人皆是沉默。
良久之后,独孤峰出列,道:“臣麾下倒是有战马千匹,虽杯水车薪,但却也愿献出,以助陛下扫平叛逆!”
有独孤阀主动出头,其他各阀平日里早就跟上了。
可现在,他们却皆是保持沉默。
无他……
定位问题。
独孤阀从一开始就是想当千年世家,这昏君这段时间里,倒是颇有其还当晋王之时的英明神武,他们投上一笔也属正常。
可另外三阀,包括宋阀在内,无不是想要想要登上大宝之位。
送战马给昏君,这不是资敌么?
哪怕会招致昏君不快,这事儿也是不能干的……或者说,君臣自有默契,这话本就不该问。
殊不知苏奕亦是在心头感慨。
赞叹道:“独孤卿果然知道体恤君辛,这千匹战马,朕便领受了,不过只是千骑恐怕难以改变局势,裴蕴。”
“臣在!”
裴蕴出列。
“朕听闻飞马牧场的战马乃是一绝,不必再训,直接便可上战场征战,朕拟旨一道,你持圣旨亲自赶往飞马牧场,让他们给朕调取战马五千匹,朕自不会让朕的子民吃亏,该给的钱,朕绝不少其一分。”
裴蕴闻言点头,恭敬道:“臣遵旨!”
“若有六千骑兵合纵连横,将各路大军串联,冲锋之下,朕倒要看看无地利之守,这些叛逆们要怎么存活!”
苏奕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起来。
而下方几大门阀阀主却皆是暗暗无语。
果然,昏君的脑子跟他们是不同的,飞马牧场从一开始就不听君召,他还下发圣旨,搞的跟面对自己的臣子一样,说给钱说的好像是在施舍一样。
这样能买的到马才怪。
倒不如说,恐怕又要狠狠的丢上一次大人了。
不过众人却是任谁都没有提醒的意思,看着高高在上的陛下丢上一次大脸,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殊不知苏奕心头暗暗叹息,目光从宋智身上扫过。
他这次要马,何尝不是给他们最后的机会,看这些门阀有没有可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尤其是宋阀……
当年看书的缘故,他对宋阀印象其实不差。
但现在看来,门阀和皇权之间的纷争,是阵营上的冲突,绝无缓和的余地。
你们看的是笑话吗?
你们看的……是自己最后的一丝生机的消失。
第144章 阳谋 借刀杀人
半月之后。
裴蕴归来,携带回了五千匹战马,以及带回了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的一封信。
信中表示,他们愿向大隋王朝表示臣服。
只是飞马牧场乃是家传的生意,因此,她们愿以终生独家采购权为代价,换取飞马牧场的自治。
这一则消息,引得四大门阀顿时皆是震惊一片。
什么意思?
他们多年来也一直向飞马牧场购买马匹,价格还不便宜……
就这还得求着哄着才能买到这些最上等的战马,她们说不卖就真的不卖了。
结果现在,他们的购买权利突然间就这么没了?
而且还是飞马牧场为了向那个昏君表示臣服,主动放弃,仅仅只是为了获得这个昏君的认可?
你们真就这么忧君爱国么?
那当初卖战马给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这种发展,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一脸懵逼,只感觉实在是接受不了。
但苏奕显然也没向他们解释的意思,大笑道:“准了准了,朕准了,哈哈哈哈,难得他们如此有心,更白白赠送朕五千匹战马,这等小小条件,朕岂有不准之理?给前线的周卿传旨,让他派遣精锐,接收骑兵,两个月,两个月之内,朕要朕的大隋江山之内,再无一个叛逆!”
没错,这五千匹战马,是白送。
这也算是鲁妙子和商秀给的苏奕的颜面。
虽然苏奕准许了他们的自治,但若是直接同意,未免会让旁人臆想,因此,以这五千匹战马为交涉条件,说来便合情合理了。
虽然五千匹战马价值高昂,几乎可抵小半飞马牧场的创收。
但救命之恩,值的上这个价。
而苏奕脸上则满是志得意满,待得扫平乾坤之后,他就可以着手安排下一步了。
不过……
他目光在下方众大臣身上扫过。
那些少数中立的臣子们姑且不提,但这些四大门阀的人竟然从始至终不曾给他贡献过哪怕半点儿的气运值。
显然,他们口中叫着陛下,但实际上,心头不曾对他有过半分的认同改观。
可能偏见还更深了。
果然,不能留啊。
……………………
而此时,襄阳。
太守府内。
“宗主,您可算是来啦。”
钱独关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祝玉妍的面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哽咽道:“若您再不来,属下真的就只能舍了这太守的职位,然后逃命去了,属下总得保留有用之身,以待为阴癸派做更大的贡献啊。”
“在其位谋其政,你不仅是阴癸派之人,更是襄阳太守,为君分忧乃是分内之事,怎么能总想着逃跑?”
祝玉妍一袭男装,潇洒俊逸不凡。
在女子中高挑出尘的个头,算做男子也只能是中等。
如果不是提前告知,恐怕钱独关根本就想不到这位竟然是他们阴癸派的宗主!
竟然还混进了朝堂之内?
但她一说话,钱独关就忍不住怀疑起来……这真是他们宗主么?
怎么听这话的意思,要让他做个忠君爱国的主?
祝玉妍也只是随便提点了一句,说道:“本座来时,路上曾有四大门阀的人接触于本座,想要拉拢本座杀了你,助他们获取襄阳纸的配方,本座给搪塞过去了,以后,你不必再担心了,有本座亲自护卫你的安全,就算是宁道奇来了,本座也能让他无功而返。”
“有宗主这句话,属下就放心了。”
此时,钱独关也顾不得被宗主保护是多么惊悚的事情了。
他心有余悸的长长叹了口气,唏嘘道:“宗主您是不知道,这半个月里,属下接连遭遇了七次暗杀,如果不是他们都想捉活的,再加上清儿小姐出手相救,可能属下真的就已经没命了。”
祝玉妍问道:“清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