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声道:“师尊,弟子以后,可就是您的人了。”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眼下不过是在你的身体里盖个章而已。”
苏奕笑问道:“盖的有点多,还累不?”
陆雪琪撒娇道:“还累,还想睡。”
“那就睡吧,师尊守着你。”
“嗯,谢谢师尊。”
陆雪琪很快便再度陷入了酣睡,只是哪怕是在最深沉的梦里,她的唇角仍是带着几分幸福的笑意。
苏奕陪了陆雪琪整整两天。
还是玄姬在照看完了璇玑之后,特地来寻苏奕辞行时,才算是打破了师徒两人之间的旖旎与幸福。
而玄姬此来,主要是找苏奕辞行的。
“走的这么急么?”
苏奕关切的询问玄姬。
而旁边,陆雪琪已经害羞的钻进了被窝里,没办法,贴身的亵衣都在外面丢着,想穿都没得穿。
只能装鸵鸟了。
“嗯,毕竟敖胥之事,还得有一个章程,之前我完全是在对他栽赃嫁祸,所以为了以防夜长梦多,我得尽快把罪名坐实才行。”
玄姬口中说着,目光却在那湿溻溻的床榻上不住的扫过。
她跟苏奕最亲近的时候,也不过抱在一起接吻摸摸而已,这么激烈的场景多少有些……
她淡淡道:“本来还担心师尊你会不舍得我,现在看来,有陆师妹在,她把你照顾的很好呢。”
“瞎说,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我哪里会厚此薄彼?”
“弟子告辞。”
“嗯,记得别误了时间。”
苏奕所说的时间,自然是两人之前约定的时间闭环。
对玄姬而言,几十年的时间并不难熬,躲回神界,可能敖胥还没审完,凡间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但这些年里,可是还有不少需要她去做的事情呢。
比如说拯救女娲,以及将戒指交给苏奕。
“哼,之前师尊对我高深莫测的,现在,该换我玩弄师尊于我的股掌之中了。”
玄姬留下一句戏谑之言,但终究还是不舍。
只是顾忌旁边的陆雪琪,她只是浅浅的跟苏奕吻了一记,然后这才辞行离开。
随着玄姬那边关门。
陆雪琪这边也将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包裹的好似一只毛毛虫一般,哪里还有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她眨巴着那双水润好似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问道:“师尊,难道说但凡是被您收为弟子的徒弟,最后都会落得跟弟子一样的下场么?”
“瞎说八道,又欠教训了是不?”
苏奕坐过来,轻轻扭了扭陆雪琪那挺翘的琼鼻。
两天的休息,陆雪琪伤势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她本就是闲不下来的性子。
如今玄姬既已离开,索性也就提着天琊,继续去找自己的师侄指点修行去了。
而苏奕这边,则是径自去了幻暝宫。
然后,约了婵幽面谈。
婵幽仍是一袭雪发,肌肤却比雪更来的洁净。
黑色里衬外加玫红色的外麾,更为她增添了三分威仪和知性。
有了苏奕的滋润和疗养,她之前苍白的面色已经转为健康的颜色,连带着眼神深处的戾气也消散了许多。
而当听得苏奕的来意之后。
她挑起了秀气的眉头,说道:“你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苏奕叹道:“看来,你对我还是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若非是信任你的为人,我又岂会轻易将自己的身子给你?不过你所说的那些,实在是太过荒诞,我不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婵幽白了苏奕一眼。
到底是曾灵肉交融过的人,哪怕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交流间,很多繁琐的流程和客套也会被刻意的省去。
尤其是虽是说着正事。
但久别重逢,两人只是目光对视间,便有无数的情绪汹涌。
口中聊着正事,但慢慢的,苏奕已经坐在了婵幽的王座之上。
倒不是两人太过急色。
实在是两人聊的虽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但信任已经形成,这所谓的交涉也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而苏奕要说的事情,其实也是与他上次的历练有关。
依着他本来的计划,是打算在征服下一个位面之后,便将琼华派搬到那个世界里去。
毕竟晋级位面,难度必然极高。
用来安置琼华派,也算的上是恰如其分。
可谁料得古剑位面就等级而言,确实要比仙剑位面高上那么一些,但却被苏奕给生生的搞废掉了。
如此一来,琼华派还是无处安置。
苏奕就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婵幽了。
好在这段时间里,琼华派与幻暝界相处的还算和谐。
之前那些曾参与过琼华之战的弟子们死的死,退的退,如今的琼华派也不过是个顶着琼华派名字的新兴门派罢了。
婵幽自然已经看出了这一点。
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也顶着琼华派弟子的身份,这段时间里有她从中转圜,倒是能让双方之间能够客观的正视对方的品性。
还有不少幻暝界的梦貘,与琼华派的弟子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感情
世代的仇恨,在最初的改观之后,确实极容易转变为好感的倾慕。
是以苏奕这边带着歉意和诚意来道歉并且提出要求,婵幽也就没有再过多的为难,只是言语上小小的刺他两下……
这太正常了,被他刺了那么多下,怎么也得还回来一些才行。
然后,便欣然同意了下来。
只是两人这边还在激烈交涉之中。
却是让得知消息的柳梦璃瞬间却警惕了起来。
“琼华派暂时不搬,仍是留在幻暝界中,等待下次的机会?”
这之于柳梦璃,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她却也忍不住暗暗担忧。
师叔突然间出尔反尔,两人可千万别因为此事打了起来,然后破坏了她这段时间里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局面。
她的得赶紧拉架去,或者说无论他们两个发生了多么激烈的冲突,有她在中间充当润滑,多少应该会和谐一些。
当下,匆匆的往幻暝宫中赶去!
可才刚刚赶到殿门前,脚步却蓦然间顿住。
她听力敏锐,已经听到了一些寻常人听不到的动静。
那本来忧虑的粉面顿时浮现几分羞恼之意来……
亏得她还担忧双方之间会不会打起来呢,没想到竟然真的打起来了。
“呸,奸夫淫妇!”
她忍不住恼怒的骂了一句。
但眼见有婢女端着茶想要往里送,柳梦璃仍是喝止住她。
吩咐道:“宫主与琼华掌门在里面协商很重要的事情,东西给我,到时候我自会送过去,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是。”
婢女不疑有他,将茶水交给了柳梦璃。
而柳梦璃端着茶水,老老实实的在门外给他们两个当起了门卫。
良久之后。
殿内,云雨暂歇,水声消融。
柳梦璃极为适时的敲响了房门,说道:“娘,听说师叔来了,女儿特地带了茶水,想要为师叔奉一杯茶。”
殿内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片刻之后。
婵幽带着几分嘶哑的颤声说道:“是梦璃呀,你进来吧。”
柳梦璃端着茶水,开门而入。
殿内,苏奕与婵幽两人皆是衣着整齐,地面也是收拾的干净整洁。
若是忽略殿中那有些刺鼻的气味之外,几乎看不出半点儿的端倪。
柳梦璃浅浅笑道:“师叔,您外出历练久未归来,回来竟然也不来见梦璃,实在是让梦璃伤心……奈何梦璃只是晚辈,也只能以一杯冷茶,来向师叔您倾诉不满了。”
“主要跟你娘有正事要协商。”
苏奕干咳了一声。
当时兴至浓处,婵幽有没有发现外面的柳梦璃,苏奕不知道,但他却是太清楚外面一直在偷听的柳梦璃了。
老实说,当时怪刺激的。
但事后,也怪尴尬的。
而婵幽嘴角一开始还挂着些尴尬的笑意,但接过女儿奉上来的茶,浅浅抿了一口,尝到那凉透的味道。
立时便明白过来一切。
当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只是间或之余,狠狠的剐了苏奕一眼。
柳梦璃则适时道:“其实娘,女儿倒是相信师叔所说的,若是娘不信师叔能轻松赶赴他界的话的话,师叔这边其实也是有着验证之法的。”
“哦?怎么验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