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兽死亡之后,会以特定的查克拉重新在忍界中凝聚,所以舍人一直控制着力度。
确保矶抚受伤虚弱无反抗的力量,但不致死。
“封印。”
舍人抛出特制的封印卷轴,锁链的拖拽之下,将其拖拽其中,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走。”
太一收起音波领域,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招“共振解构”消耗极大。
舍人点头,将封印卷轴背在身后,两人同时看向湖岸方向。
那里,蝎还在苦苦支撑。
数百具傀儡已经损失了八成,两具炼金傀儡也伤痕累累。
忍刀七人众虽然人人带伤,但还有五人保持着完整战力,后续还有暗部试探性的包围上来。
“真是麻烦,不过实验数据也已经收集够了,就不陪你们玩了。”
蝎有些疲惫的晃了晃身体,将自己改造成人傀儡后,一切都靠心脏的那个再生核供应,今天也是久违的感觉到了疲惫。
三尾已经被捕捉,那就没必要和这群家伙耗下去了。
双手突然向下一按,两具炼金傀儡回到身边,收回封印卷轴内。
剩余的所有傀儡则同时冲向忍刀七人众以及其他暗部,不是攻击,是自爆。
“轰隆!!!”
连绵的爆炸将整个湖岸变成了火海,当烟雾散去时,蝎的身影已经消失。
一同消失的,还有湖心的舍人和太一。
只留下满地傀儡碎片,受伤的雾隐精锐,以及一个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尾兽气息的湖泊。
照美冥跪倒在岸边,看着平静的湖面,脸色惨白如纸。
“三尾,被抢走了。”
在整个村子所有战力齐聚的情况下,硬生生的被人抢走了三尾,这是何等的耻辱!!
第246章 血雾之里的开始
爆炸的浓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金属味、血腥味。
这么多傀儡的爆炸,不是所有人都能及时抽身离开的,反应较弱的暗部当场就留下了十几具尸体。
就连忍刀七人众,此刻也是满脸的狼狈。
西瓜山河豚鬼站在废墟中央,那张肥硕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手中的鲛肌大刀仍在微微颤抖,刚才战斗中,这把活体刀吞噬了不少傀儡的查克拉,此刻正处于饱食后的兴奋状态。
但河豚鬼的心情与鲛肌截然相反。
“该死的,砂隐村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但河豚鬼的脚步没有移动分毫。
刚才那场连环自爆的威力,连他这个以防御著称的忍刀使都心有余悸。
浓雾还未完全散去,谁知道那些该死的傀儡师是不是在雾里埋了更多陷阱?
更何况,湖面上那两个人展现出的实力,单手压制三尾,三十秒内完成捕获,已经超出了普通影级的范畴。
冲进去?
万一被那三个人联手围攻,就算他是忍刀七人众之首,也必死无疑。
在雾隐村,没有所谓的同伴信任,只有利益权衡和生存本能。
忍刀七人众听起来威风,实则七人各怀鬼胎。
枇杷十藏想当下一任首领,栗霰串丸只想研究杀戮艺术,通草野饵人贪财;
无梨甚八好战,林檎雨由利追求刺激,鬼灯满月则夹在家族和村子之间左右为难。
至于他西瓜山河豚鬼,只想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所以他没有动,不仅没动,他还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追击的枇杷十藏。
“河豚鬼大人?”枇杷十藏皱眉,斩首大刀指向浓雾深处,“他们刚经历大战,正是虚弱的时候”
“你想死就去。”
河豚鬼冷冷打断。
“那三个人里,赤砂之蝎的傀儡术你看到了,另外两个三十秒捕获三尾的实力你也看到了。
追上去?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枇杷十藏脸色一僵,最终收回了刀。
照美冥和剩余的暗部默默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她虽然年轻,但能在十六岁晋升上忍,进入暗部核心,靠的不只是血继和天赋,更是敏锐的政治嗅觉。
这种时候,没有她说话的份。
她只是低头,看着脚边一具暗部同僚的尸体,那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稚气。
胸口被傀儡的毒针贯穿,死前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去。
照美冥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个村子,软弱就是原罪。
“踏……踏……踏……”
脚步声从林间传来,不紧不慢,众人转头看去,是水无月一族和鬼灯一族的人,他们来了。
但来得太晚了,战斗已经结束,敌人已经撤离,三尾已经被夺走。
而且,他们没有穿雾隐统一的作战马甲,而是穿着各自家族的服饰。
水无月一族是浅蓝色的和服,袖口绣着雪花纹路;鬼灯一族则是深灰色的劲装,衣领处有水滴状的家徽。
这身打扮,在遍地狼藉、死伤遍地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哼。”
西瓜山河豚鬼率先发出冷笑,拖着鲛肌大刀,向前走了两步,肥胖的身躯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明明听到了紧急求援信号,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难道水无月一族和鬼灯一族的族人,都已经弱到连赶路都赶不动的地步了吗?”
水无月一族的领头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人闻言,轻轻挑了挑眉。
他是水无月悠人,水无月一族的大长老次子,精英上忍,冰遁血继的顶尖使用者。
“河豚鬼大人。”
水无月悠人开口,声音清澈,但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您的记性,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三代水影大人可是亲口下令,我等家族成员,未经允许不得靠近封印之湖三公里范围内’。”
说到这里,目光扫过狼狈的忍刀七人众和暗部。
“怎么,现在湖出事了,尾兽被抢了,就要把这屎盆子,扣到我水无月一族头上?”
“堂堂忍刀七人众,加上这么多暗部精英,连个尾兽都看不住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这句话如同耳光,狠狠抽在河豚鬼脸上。
“你!”
通草野饵人暴怒,钝刀兜割猛地砸地,地面裂开一道三米长的缝隙。
但水无月悠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尾兽被人夺了,是你们的失职,该怎么向水影大人解释,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挥了挥衣袖,仿佛要拂去什么脏东西。
“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带着二十余名水无月上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鬼灯一族的领头人,一个白发鲨鱼齿、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
虽然鬼灯一族和水无月一族向来不对付,但在忍族与水影这个立场上,他们站在同一边。
“河豚鬼大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他耸耸肩,露出尖锐的牙齿。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也告退了。”
鬼灯一族的人也离开了,只留下忍刀七人众、暗部,以及满地废墟和尸体。
鬼灯满月,七人众中最年轻的那个,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着双刀鲆鲽,指节发白。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加入忍刀七人众,本是想成为家族与村子之间的桥梁。
但现实是,他两头不讨好,家族认为他是叛徒,村子高层对他始终抱有戒心。
而现在,看着家族长辈公然挑衅水影权威,看着村子精锐损失惨重却互相推诿……
“满月。”
西瓜山河豚鬼突然开口。
“你去向水影大人汇报情况。实话实说,包括水无月和鬼灯的态度。”
“……是。”
鬼灯满月低下头,转身离去,只不过背影在浓雾中显得有些孤独。
…………
水影大楼内,三代水影坐在椅子上,矢仓站在其身后,低着头,两人刚刚听完鬼灯满月的汇报。
“你退下吧。”
三代水影挥了挥手,鬼灯满月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退出密室。
石门缓缓关闭。室内只剩下两人。
“看到了吗?”
三代水影开口,声音沙哑。
“这就是水无月一族和鬼灯一族的态度,至于竹取一族那群脑子里只有战斗的疯子,甚至懒得伪装。”
“现在,你还认为我的做法,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