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崩牙驹最喜欢把钱藏在这个修车厂的地下室里?”
何先生一愣:“是有这个传闻,但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也没人敢去查。”
“我知道,听说过。”
林信笑了笑,神态玩味。
“我收到消息,今晚12点,他会去那里提钱。因为他要跑路了,这次暗杀失败,他知道您不会放过他。”
“你想怎么做?”何先生问。
“我想借何先生的执照用用。”
“什么意思?”
林信转过身,眼神如刀。
“今晚,我要去他的金库,跟他玩一把。”
“奖励就是……他的命,和他的所有地盘。”
“阿布,封于修。”
“在。”
“准备干活。”
林信整理了一下西装。
“今晚,我们要让崩牙驹知道。”
“有些龙,是不能惹的。”
“尤其是……会飞的那种。”
深夜 23:30。
澳门路环,黑沙废弃修车厂外围。
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轿车隐没在树林里。
林信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旁边,阿星正紧张地抱着一袋子刚买的……蛋挞,手抖得像帕金森,蛋挞皮碎了一地。
“BOSS……咱们真的要进去?就……就咱们几个人?”阿星咽了口唾沫,看着远处那座黑漆漆的修车厂,就像看着一张张开的怪兽大嘴,“我听说崩牙驹把他的‘敢死队’都调来了,里面起码有五十把AK啊!”
“五十把?”
林信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加上藏在二楼夹层的、趴在车底下的、还有挂在房梁上的,一共是六十二个人,外加三挺轻机枪。”
阿星:“……”
老板你是开了天眼吗?连人数都数得这么清楚?
林信当然没开天眼,他只是用了今天最后一次的【人生模拟器】。
就在五分钟前,他在模拟器里“死”了一次。
模拟中,他带着阿布强攻正门,结果刚一脚踹开大门,就被藏在门后夹层里的两挺机枪扫成了筛子。
那是真的疼。
但死亡是有价值的。
他用一条命,换来了这修车厂里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暗哨、甚至崩牙驹逃跑路线的精确坐标。
“阿布。”
林信推开车门,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仿佛他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自家后花园散步。
“在。”阿布正在检查弹夹,眼神冷冽。
“大门正上方那个锈掉的招牌后面,藏着一个狙击手。”
“左边废弃轮胎堆里,埋了两个拿霰弹枪的。”
“还有……”
林信指了指修车厂侧面一根不起眼的排风管。
“那个管道里,塞着一个越南杀手。他已经在里面蜷缩了三个小时了,估计腿早就麻了。”
“先帮这位敬业的朋友……解脱吧。”
阿布愣了一下。这种细节都能知道?
但他没问,因为老板在他心里已经是神了。
“封于修。”
林信又看向那个正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武痴。
“里面的那些拿刀的、拿棍的,归你。”
“尤其是崩牙驹身边的那个‘双花红棍’泰山,听说他练过铁布衫?”
封于修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铁布衫?嘿嘿……我就喜欢硬的。打碎了才好听。”
“动手。”
……
修车厂内部。
崩牙驹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楼下空荡荡的厂房。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成捆的港币和美金,足足有几个亿。这是他的全部家底,准备今晚提走跑路去柬埔寨。
“驹哥,放心吧。”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像铁塔一样的壮汉,正是14K的金牌打手“泰山”。
“这厂子被我布置得像铁桶一样。那个林信只要敢露头,哪怕他是铜头铁臂,也得被打成烂泥。”
崩牙驹咬着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这小子太邪门。白天居然坐直升机躲过了我的泥头车。这次我把压箱底的兄弟都叫来了,我就不信他还能飞进来!”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
“咣当!”
一个人影直接从破裂的通风管里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厂房中间的水泥地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微冲。
正是那个崩牙驹花重金请来、准备用来阴人的越南杀手。
眉心一个血洞,死得透透的。
“什么人?!”
崩牙驹吓得手里的雪茄都掉了。
还没等他的手下反应过来。
“轰!!”
修车厂那扇厚重的卷帘铁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一辆失控的越野车直接撞破了大门,冲进了厂房!
“开火!给我开火!!”
泰山大吼。
埋伏在四周的枪手瞬间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无数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那辆越野车上,瞬间将车打成了马蜂窝。
“哈哈!死定了!”
崩牙驹在楼上狂笑,“跟我斗?老子把你打成肉酱!”
然而。
枪声停歇后。
那辆被打烂的越野车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有人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看,顿时头皮发麻:“驹哥!车里没人!那是块砖头压着油门!”
没人?!
那人在哪?!
就在这时。
黑暗中,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二楼的楼梯口响起。
“驹哥,这么大的阵仗欢迎我,我受宠若惊啊。”
崩牙驹猛地回头。
只见林信正站在二楼的护栏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甚至还没有点燃。
他身后,阿布正把那把狙击枪收起来,而封于修正在甩手上的血显然,二楼那几个暗哨已经被无声无息地解决了。
“你……你怎么上来的?!”
崩牙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楼梯口明明安排了四个拿霰弹枪的兄弟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信点燃了烟,吸了一口。
“你那四个兄弟?”
“哦,他们在打牌的时候,被我的人‘劝睡’了。”
林信指了指楼下那些还在对着空车发愣的枪手。
“崩牙驹,你的情报太落后了。”
“你以为这是埋伏?”
“不。”
林信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这是……瓮中捉鳖。”
“封于修,那个大块头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