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带着莫妮卡走进舞蹈室的时候,郭福城正满头大汗地练舞。
而那个胖女人经纪人,正坐在旁边嗑瓜子,骂骂咧咧:“跳什么跳,晚上有个饭局,刘太点名要你去。穿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我不去。”郭福城停下动作,喘着气,“我是艺人,不是男公关。”
“哎哟!反了你了!”胖女人站起来就要动手,“你签了卖身契的,信不信我雪藏你?!”
“啪!”
一只带着黑皮手套的手,稳稳地抓住了胖女人的手腕。
林信一脸嫌弃地甩开那个女人的手,拿过阿布递来的湿巾擦了擦。
“这里空气怎么这么臭?是有垃圾没倒吗?”
“你谁啊?!”胖女人尖叫。
“我是来收垃圾的。”
林信看了一眼郭福城。
“城仔,跟我走。星空娱乐缺个跳舞最好的。”
“星空娱乐?”郭福城眼睛亮了,但随即黯淡下去,“我有合约……”
“合约?”
林信看向那个胖女人。
【她不仅偷税漏税,还私下里拉皮条。她手里那个所谓的“十年长约”,其实根本没有在演艺人协会备案,是非法合同。而且,她包里现在就藏着一本记录了所有权色交易的黑账本。】
“这位大婶。”
林信笑了笑,指了指胖女人那个爱马仕包包。
“听说你有个习惯,喜欢记日记?”
“特别是关于……哪位富婆喜欢什么姿势,给了多少钱?”
胖女人的脸瞬间绿了!
这可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
“你……你胡说什么!”
“阿布。”
“在。”
“帮这位大婶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看看。”
“不!别动我的包!”胖女人疯了一样想护住包。
但在阿布面前,她那点力气就像婴儿。
“哗啦!”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除了化妆品,还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林信弯腰捡起笔记本,随手翻了两页,啧啧称奇。
“精彩,比《金瓶梅》还精彩。你说,如果我把这个交给八卦周刊,或者警察……”
“哦对了,这上面好像还有几位警司夫人的名字?”
胖女人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肉。
她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这东西曝光,那些富婆会把她撕成碎片的!
“林……林先生……”胖女人哭着求饶,“我错了,郭福城给你。合同我撕了!求你把本子还给我!”
“还给你?”
林信把笔记本扔给阿布。
“保管好。这可是以后我们保护旗下艺人的‘护身符’。”
林信转头看向郭福城。
“走吧,舞王。”
“我不让你陪富婆吃饭。我让你站在红馆的舞台上,让那些富婆买票看你跳舞。”
郭福城看着林信,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老板!”
搞定两个。
剩下的两个,黎名和刘得华。
黎名是个文艺青年,性格内向。
林信直接承诺给他拍文艺片的自由,轻松拿下。
最难的是刘得华。
华仔重义气,而且他当时正想自己开公司创业,虽然历史上他创业亏得血本无归。
在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
刘得华看着林信递过来的空白支票,摇了摇头。
“林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答应了朋友,我们要一起搞天幕公司,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林信看着这个倔强的年轻人。
【潜台词:我想自己当老板,哪怕亏死我也认了。而且我那个合伙人是我兄弟,我不能抛下他。】
【未来预测:如果他自己干,未来三年会亏损4000万,被迫疯狂接烂片还债。】
“华仔,我知道你想当老板。”
林信收起支票。
“不如这样。天幕公司,我投了。”
“但我占51%的股份。你当CEO,你说了算。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条件是,你的经纪约,要签在星空娱乐。”
刘得华愣住了。
这种条件?这简直是做慈善啊!
“林生,为什么?”
“因为你像我一个故人。”
林信想起了上一世那个勤奋了一辈子的华仔。
“而且,我要凑齐四张牌。”
“缺了你这张‘铁人’,这副牌打不响。”
刘得华沉默了良久,终于伸出手。
“成交。”
至此。
张学有、郭福城、黎名、刘得华。
四大天王,在1992年的秋天,全部归入星空娱乐麾下。
消息一出,全港震动。
所有唱片公司都在哀嚎。
这是垄断!赤裸裸的垄断!
但还没等他们抗议,一场针对林信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晚上 20:00
尖沙咀,丽晶酒店宴会厅.
今晚是星空娱乐的“四大天王”签约发布会暨慈善晚宴。
全港的名流、记者、明星都来了。
闪光灯把黑夜照成了白昼。
林信挽着莫妮卡和港生,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万众瞩目。
然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一个不起眼的服务生,正端着一盘酒,悄悄走向正在和记者聊天的黎名。
他的袖子里,藏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那是高纯度的可卡因。
这是新义安背后的“五叔”送给林信的“贺礼”。
只要把这包东西塞进黎名的口袋,然后让早已埋伏好的警察冲进来搜身。
第二天头条就是:【星空娱乐天王涉毒!林信涉嫌贩毒洗钱!】
这一招,足以毁了林信刚刚建立的娱乐帝国。
那个服务生越来越近。
他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向黎名,手里的粉末包顺势滑向黎名的西装口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警告!检测到栽赃陷害!】
【目标:服务生(五叔的死士)】
【动作:正在将50克可卡因塞入黎名口袋。】
【破局方案:阿布在3点钟方向,距离5米。】
林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玩阴的?
好。
“阿布!”
林信低喝一声,手中的红酒杯看似无意地脱手飞出。
“啪!”
酒杯精准地砸在了那个服务生的手腕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