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边,会有人接你。规格……不会低。”
半山豪宅。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这一次,林信要带去北京的人不多。
阿布,李连杰,张一谋,还有……那几箱沉甸甸的国宝。
港生在帮林信整理领带。
她的眼睛红红的。
“信哥,这次去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
林信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部戏很重要,拍完了,我就回来。”
“我……”港生欲言又止。
“怎么了?”
港生突然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到林信手里。
“这是我这些年唱歌赚的钱,还有你给我的那些珠宝,我都卖了,换成了这张卡。”
“里面有五千万。”
林信愣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缺钱吗?”
“我知道你不缺钱。”
港生抬起头,眼神倔强。
“但听说内地现在条件不好,拍戏很苦。而且……你要去捐文物,肯定要花很多钱打点。”
“这是我的心意,就算是……我给咱们家的‘嫁妆’。”
“信哥,你在外面做大事,我帮不上忙。但我不能让你在钱上受委屈。”
林信看着手里这张带着体温的银行卡。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傻女人。
他身家千亿,她却怕他在外面没钱花,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
“收回去。”
林信把卡塞回她手里。
“信哥……”
“听话。”
林信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的钱,留着买衣服,买好吃的。”
“至于我……”
林信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我是去当财神的。”
“哪有财神还要老婆给零花钱的道理?”
“等我回来。”
一小时后。
启德机场。
湾流G4再次起飞,呼啸着冲入云霄,机头指向北方。
机舱内。
林信看着窗下的维多利亚港,然后转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张北京地图。
“这次去北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个能力或许会有大用处。”
“故宫,我来了。”
“《英雄》,该开机了。”
北京,某四合院。
没有红毯,没有记者,也没有隆重的仪式。
林信甚至没有坐专车,只是坐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带着阿布和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进了这座幽静的四合院。
接待他的是文物局的一位老专家,姓马。
马老看着箱子里那三个兽首和两册《永乐大典》,手颤抖得像是在弹琵琶,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握着林信的手,不停地点头。
“马老,别这样。”
林信扶住老人。
“东西回了家,就是好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说!”
“我不要名,也不要任何宣传。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林信从怀里掏出一份《中外合拍片立项申请书》。
“我只要这个章,盖得快一点。”
“我想在内地拍电影。真金白银地投,实打实地拍。但我不想被那些繁琐的审批流程拖死。”
马老擦了擦眼泪,看着那份关于《英雄》和《卧虎藏龙》的申请书,郑重地点头。
“林先生,我明白的。这不仅是拍电影,这是文化输出!这个章,我亲自去跑!三天之内,如果不把批文送到您手上,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在文物局混了!”
半小时后。
林信走出四合院,深吸了一口北京秋日凛冽的空气。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第155章 我在荒山野岭建皇宫
“BOSS,接下来去哪?回酒店吗?”阿布问道。
“不。”
林信看了一眼手里的机票。
“去机场。”
“飞杭州。”
“然后转车去一个叫……横店的地方。”
“横店?”阿布一愣,“没听说过。有五星级酒店吗?”
林信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现在没有。”
“但很快,那里会比好莱坞还热闹。”
浙江,东阳市,横店镇
这个时候的横店,还只是一个浙中深山里的穷乡僻壤。
到处是荒山秃岭,路是泥巴路,最好的建筑是几家乡镇企业的厂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稻草的味道。
一辆颠簸的吉普车停在了横店镇政府门口。
林信穿着一件昂贵的风衣,脚上的意大利皮鞋踩在泥坑里,显得格格不入。
接待他的是横店集团的创始人,徐文荣。
徐书记是个典型的浙商,精明、敢干,穿着一件旧夹克,满手老茧。听说香港大老板来了,他激动得把全镇唯一的轿车都派出去接人了。
“林老板!欢迎欢迎!哎呀,这路不好走,让您受罪了!”
徐文荣紧紧握着林信的手,眼神里全是渴望。他正在愁横店的转型,不知道该搞工业还是搞旅游。
“徐书记,客套话免了。”
林信站在一个小山坡上,指着眼前那片连绵的荒山,还有远处那条蜿蜒的小河。
“这几座山,我要了。”
“啊?”徐文荣愣住了,“林老板,您要这荒山干嘛?种茶叶?”
“种皇宫。”
林信从阿布手里接过一份图纸,展开。
那是《英雄》的美术指导霍廷霄连夜赶出来的“秦王宫设计图”。
巍峨的城墙,黑色的宫殿,长长的甬道,透着一股吞吐天下的霸气。
“我要在这里,建一座秦朝的咸阳宫。”
“按照1:1的比例。”
“城墙要高十八米,主殿要能容纳三千人。”
徐文荣看着那张图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得多少钱啊?而且这工程量……全是石头和木头……”
“钱不是问题。”
林信掏出一张支票,那是他在香港就准备好的启动资金。
两亿人民币。
在1992年,两亿人民币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县级市疯狂的巨款。
“这是第一期。”
林信把支票拍在徐文荣手里。
“徐书记,我听说你们东阳是‘百工之乡’,最不缺的就是泥瓦匠和木匠。”
“我要你把全镇,甚至周边县市最好的工匠都找来。”
“三个月。”
林信竖起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