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盘?”
林信笑了。
这种局,他最喜欢了。
不仅能看到钱,还能看到人性的贪婪。
“备车。”
林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带上维多利亚,这种算概率的游戏,她应该很喜欢。”
晚上 22:30
地下俱乐部VIP厅。
这里没有嘈杂的音乐,只有昂贵的雪茄烟雾和水晶杯碰撞的声音。
牌桌上坐着五个人。
维克多:刚从苏联解体中发了大财的俄罗斯寡头,满手金戒指,眼神凶狠。
史密斯:摩根士丹利的高级合伙人,一脸假笑。
德州老佬:一个来自休斯顿的石油大亨。
以及……林信。
乔丹贝尔福特没资格上桌,只能站在林信身后端茶递水。
维多利亚坐在林信旁边,虽然穿着晚礼服,但手里依然拿着一个小本子,眼睛死死盯着发牌员的手。
“这就是那个买下漫威的中国小子?”
俄罗斯寡头维克多吐出一口烟圈,用蹩脚的英语嘲讽道,“听说你花钱买了一堆废纸?怎么,今晚是想来给我们送钱回血吗?”
林信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在维克多的头顶,飘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数字:
【当前情绪:极度膨胀】
【资金状态:高风险(洗钱中)】
【本局手牌胜率:12%(他在偷鸡)】
而在发牌员的手上,林信看到了更精彩的东西。
【道具:标记扑克】
【备注:摩根士丹利的史密斯买通了荷官,这张桌子是专门用来宰这头俄罗斯猪的。】
“废纸也有废纸的价值。”
林信推出一摞筹码。
“五百万美金。跟。”
维多利亚在旁边低声耳语:“BOSS,根据概率模型,你这把牌的胜率只有30%。史密斯刚才摸鼻子的频率增加了,他在做局。”
“我知道。”
林信淡淡道。
“但有时候,看的不是牌,是人。”
牌局进行到深夜。
桌面上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接近五千万美金。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最后一局。
牌桌上只剩下林信和俄罗斯寡头维克多。
史密斯已经“适时”地弃牌了,他的任务是把火拱起来,让林信和维克多厮杀。
公共牌是:黑桃A、红桃K、方块10、梅花J、方块2。
维克多手里拿着两张牌,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盯着林信,眼角的肌肉在抽搐。
他推倒了面前所有的筹码。
“两千万美金!全压!”
“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拍在桌子上。
“我在地中海的一艘超级游艇,价值三千万!敢不敢跟?!”
全场死寂。
乔丹吓得腿都在抖。这可是五千万美金的豪赌啊!
林信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手牌:一对3(毫无胜算)】
【诈骗指数:100%(他在用气势吓你)】
【心理防线:-10%(如果输了,他会崩溃)】
林信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其实也很烂,只有一张Q。
但这不重要。
“维多利亚,概率是多少?”林信问。
“BOSS,从数学上讲,他敢压这么大,大概率是同花顺,我们输定了。”维多利亚紧张得把笔都咬断了。
“中国小子,听你的分析师,别等下输到哭鼻子就难看了。”听到维多利亚的话后,维克多哈哈大笑起来。
林信笑了。
他站起身,拿起那把游艇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维克多先生。”
林信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全场。
“你知道吗?在俄罗斯,只有赌命的时候才会这么大声。”
“你手里……真的有牌吗?”
维克多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在林信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渊。
那种仿佛被看穿了灵魂的恐惧感,让他握着牌的手开始发抖。
“我……我当然有!”维克多吼道。
“是吗?”
林信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我跟。”
“另外,再加一千万。”
“赌你……不敢开牌。”
轰!
维克多崩溃了。
他手里确实是一把烂牌!
他就是在赌林信不敢跟!
但现在林信不仅跟了,还加注!这意味着林信手里绝对是大牌!
“F**k!!!”
维克多狠狠地把牌摔在桌子上,满脸通红地站起来。
“你赢了!你这个疯子!”
他不敢开牌。
弃牌输一半,还能留点面子。
荷官宣布林信获胜。
乔丹和维多利亚欢呼雀跃。
林信拿起那把游艇钥匙,扔给乔丹。
“拿去玩吧。我对船没兴趣。”
“不过记得,别开去公海,这船……不太干净。”
赢了钱,林信并没有急着走。
他端着酒杯,来到了宴会厅的露台透气。
这里站着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男人。
大概三十岁出头,发际线已经严重后移,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衬衫,手里拿着一瓶苏打水,正望着曼哈顿的夜景发呆。
他看起来既不像华尔街的狼,也不像富豪,倒像个搞IT的程序员。
但林信的脚步停下了。
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头顶,飘着一个……把整个华尔街都比下去的金色数字。
【目标: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
【当前身份:D. E. Shaw对冲基金副总裁】
【当前身价:$500,000】
【潜在价值:$1,500,000,000,000(1.5万亿美金)】
【关键节点:正在犹豫是否辞职创业】
一点五万亿!
林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就是那条真正的大鱼!亚马逊的创始人!
1994年初,他还没有辞职,还在构思那个“(Everything Store)”的疯狂想法。
林信走了过去。
“这里的空气不错,但那个屋子里的铜臭味太重了,是吗?”
贝佐斯转过头,看到是刚才那个赢了五千万的东方赌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