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男的腿打断!女的拖上去!”
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周围的舞客们吓得纷纷尖叫退散。
没人敢惹大宇集团的人。
朴振英正跳得起劲,看到这一幕也停了下来,有些犹豫要不要报警,但他被朋友死死拉住:“别管!那是大宇的人!会死人的!”
林信依然坐在高脚椅上,连姿势都没变。
阿布从黑暗中一步跨出,挡在了林信身前。
但林信抬手,制止了阿布。
“阿布,退下。”
“这里太吵了。”
“我想……清个场。”
林信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越过李室长,直视二楼栏杆处正一脸看戏表情的崔太源。
“崔常务是吧?”
林信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外挂的加持下,这声音仿佛经过了千百倍的压缩,变成了一束激光,精准地穿透了嘈杂的舞曲,直接炸响在崔太源的耳边!
二楼的崔太源浑身一震。
他感觉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话,那种震动让他头皮发麻。
“你想请我的人喝酒?”
林信拿起桌上的一只空酒瓶。
“可惜。”
“你的酒杯……太脆了。”
话音刚落。
林信伸出手指,在酒瓶口轻轻一弹。
“叮”
这一声清脆的弹击声,成为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下一秒。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砰!砰!砰!砰!砰!”
整个夜店里,无论是吧台上摆放的几百个酒杯,还是客人手中的啤酒瓶,甚至是头顶那巨大的水晶吊灯……
在同一时间,全部炸裂!
无数的玻璃碎片如同雨点般落下。
舞池里的人群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抱着头四处乱窜。
“地震了?!”
“炸弹?!”
而最惨的,是二楼的崔太源。
他手中的红酒杯直接在他掌心炸开,玻璃碴子扎进了肉里,鲜血直流。
更可怕的是,那股声波并没有停止。
它钻进了崔太源的耳朵,引起了他半规管的剧烈共振。
“啊!!!”
崔太源捂着耳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胃里翻江倒海。
他就像个醉汉一样,不受控制地撞向栏杆,然后……
“噗通!”
直接从二楼翻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一楼的沙发堆里。
楼下的李室长和保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玻璃雨”吓傻了。
他们看着满地的碎片,又看着从楼上掉下来的老板。
再看向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却连一点玻璃渣都没沾到的林信。
如同看着魔鬼。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信拍了拍全智贤肩膀上的玻璃粉末。
语气淡漠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我说过。”
“声音太大,会震碎东西的。”
崔太源被手下狼狈地抬走了,临走前还放着狠话:“你等着!大宇集团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在韩国消失!”
夜店里一片混乱,音乐停了,老板哭丧着脸出来看着满地的碎玻璃。
林信拿出一叠美金,厚厚一叠,至少一万,扔在吧台上。
“赔偿,剩下的算小费。”
然后,他走向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穿着塑料裤子的朴振英。
朴振英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林信。
刚才那一瞬间,作为音乐人的他,比普通人更敏感。他听到了那个频率!那个能震碎灵魂的频率!
“你……”朴振英结结巴巴,“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High C的泛音……太完美了!”
林信笑了。
这就叫内行看门道。
“想学吗?”
林信看着这个长得像猩猩的天才。
“想!”朴振英疯狂点头。
“跟我走。”
林信指了指门外。
“那个崔常务不会善罢甘休。这里不能待了。”
“而且,你这身塑料裤子……”
林信嫌弃地皱眉。
“虽然很有创意,但太捂得慌了。容易得湿疹。”
“噗”旁边的王飞没忍住笑出了声。
凌晨 01:00。
新罗酒店,总统套房。
林信、王飞、全智贤,还有刚收的小弟朴振英,都在房间里。
阿布正在向林信汇报情况。
“BOSS,查到了。”
“那个崔太源,是大宇集团副会长崔某的侄子。负责大宇影业和院线业务。他在圈子里名声很臭,但因为背靠大宇,没人敢惹。”
“我们今晚动了他,等于向大宇宣战。”
“大宇很可能会封杀我们在韩国的所有业务,包括刚收购的S.M.娱乐。”
朴振英在一旁听得瑟瑟发抖。
“林……林社长,要不我们跑吧?大宇在韩国就是天。连总统都要给他们面子。”
林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汉城的夜景。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跑?”
林信转过身。
“朴振英。”
“你知道为什么韩国的音乐总是差点意思吗?”
“因为你们怕。”
“怕财阀,怕封杀,怕不合群。”
林信走到朴振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仅不会跑。”
“我还要……打回去。”
“大宇有院线是吧?”
“大宇有电视台的关系是吧?”
林信冷笑一声。
“联系三星。”
“联系李健熙。”
“告诉他。”
“我想跟他谈一笔生意。”
“关于……好莱坞电影的独家引进权,以及……如何一起瓜分大宇在娱乐业的尸体。”
1994年,三星正在筹备进军影视业,后来成立了CJ娱乐的前身。
李健熙对娱乐产业充满了野心,而大宇正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