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西装,没有墨镜。
从车上下来的,是整整二十四名穿着深灰色战术作训服脚踩陆战靴、留着极其干练的寸头、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精悍男人!
他们不是香港本地的古惑仔,甚至不是普通的保镖。
他们是星空资本花重金,从美国刚刚成立不久的黑水安保公司重金聘请来的前海豹突击队退役精锐!
(注:1995年黑水尚未正式成军,但此类雇佣兵安保雏形已在华尔街顶级富豪中流行。为凸显降维打击,此处采用顶级战术安保设定。)
这股极其恐怖带着浓烈硝烟味和真正杀气的钢铁洪流,瞬间涌入了半岛酒店的大堂!
丧彪和十几个古惑仔愣住了。
他们平时在街头砍人抢地盘确实凶狠,但在这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争机器面前,他们那点街头斗殴的气场,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你……你们是哪个社团的?!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丧彪强作镇定,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折叠刀,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二十四名战术安保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们以极其标准的战术队形,瞬间切割了整个大堂的空间。
“社团?你们又是哪个社团的,香江这里有名有姓的社团,不可能会接这一单生意。”
阿布,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把相机留下。”
阿布走到丧彪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然后,全部滚出去。”
“扑街!你以为你人多就……”
丧彪怒吼一声,刚想举起手里的DV摄像机砸过去。
他根本没看清阿布是怎么出手的。
“砰!”
阿布的一记高鞭腿,如同战斧一般,直接抽在了丧彪的脖颈大动脉上!
超过两百磅的丧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一根被砍断的木头,重重地砸碎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瞬间失去了意识,鲜血混合着马卡龙的碎屑流了一地。
“动手。清场。”
阿布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接下来的三十秒,堪称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电影里那种花哨的打斗。黑水安保们用最致命的关节技、最狠辣的锁喉,在瞬间卸掉了所有古惑仔的抵抗力。
“咔嚓!咔嚓!”
十几台名贵的徕卡相机和摄像机,被军用皮靴无情地踩成了粉末。里面那些用来威胁底层老板的底片,彻底化为乌有。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肥叔和阿明等人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连呼吸都停止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如此不讲理的暴力碾压!
阿布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皮鞋上的血迹,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独立院线老板们。
他那张冷酷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生硬的微笑。
“各位老板受惊了。”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那些不长眼的野狗,我已经替你们清理干净了。”
“所有的照片和底片,全部销毁。没有人会知道你们今天出现在这里。”
阿布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BOSS,在顶层梳士巴利厅,等候各位多时了。”
“这杯茶,保证你们喝得……安安稳稳。”
中午 12:05
半岛酒店,顶层梳士巴利宴会厅。
当肥叔等近百名香港底层的院线老板、发行商,怀着极其忐忑、如同做梦般的心情,乘坐专属电梯来到顶层时。
他们想象中那种摆满山珍海味、觥筹交错的“鸿门宴”并没有出现。
整个巨大的宴会厅,冷气开得极低。
没有圆桌,没有鲍鱼鱼翅。
只有一排排整齐的真皮座椅,以及正前方,一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投影幕布。
林信,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他背对着众人,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看着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那翻滚的怒涛。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属于华尔街顶级掠食者的冰冷气场。
【规则破坏者】,在林信的视界中,正在以超频的状态疯狂运转!
随着这近百名底层老板的入座,林信视野中那张覆盖香港的“金色铁幕”,开始显现出极其复杂的脉络。
这些老板,就是铁幕最底层的承重墙。
在他们的头顶,林信看到了无数根生锈的债务锁链,死死地缠绕着他们的脖子,而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的,正是中环那些高高在上的外资银行和本地财阀。
“都坐下吧。”
林信转过身,走到最前方的高脚椅上坐下。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林信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在冰冷的宴会厅里回荡。
“你们害怕向生的封杀令,害怕黎老板的媒体抹黑,更害怕Albert杨断了你们的唱片货源。”
“你们觉得,他们三个人加在一起,就是香港娱乐圈的天。”
林信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蔑视。
“但在我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三只坐在火药桶上,还沾沾自喜的老鼠。”
“肥叔。”
林信突然点名,目光如电般刺向坐在第三排、还在瑟瑟发抖的胖老板。
被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大佬点名,肥叔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林……林老板……”
“你在油麻地的五家戏院,物业是三十年前买的。”
林信甚至不需要看任何手头的资料,【规则破坏者】早已将一切商业机密剖析得清清楚楚。
“但从三年前开始,你为了翻新座椅和设备,向渣打银行申请了五百万港币的商业贷款。因为三大院线的挤压,你的上座率不到两成。现在的你,不仅还不上本金,连每个月高昂的利息都已经逾期了整整九十天。”
“渣打银行的催收部,已经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了强制清盘令。下个月三号,你的戏院就会被查封。”
肥叔如遭雷击,脸色惨白,绝望地低下了头。这是他死守的秘密,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如此精确?!
“阿明。”
林信的目光转向另一个人。
“你手里压着上千万的滞销唱片库存,你欠着汇丰银行三百万的信用证垫款。你老婆昨天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因为你的房子下周就要被银行收走了。”
林信一个接一个地点名。
每一个被点到的人,都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了衣服,他们内心深处最绝望的债务危机,被林信像念死亡判决书一样,冰冷地公之于众!
整个宴会厅里,弥漫着一种极度绝望的死寂。有人甚至掩面哭泣起来。
他们发现,在星空资本这种跨国巨兽面前,他们不仅是蝼蚁,更是透明的蝼蚁。
“林老板……”肥叔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地抬起头,“您今天请我们来,就是为了揭我们的短,看我们的笑话吗?是,我们都是快死的人了,我们斗不过那几位大亨,也斗不过您这条过江龙……您要是想用这些烂账来逼我们站队,我们宁可明天去跳海!”
肥叔的爆发,带着底层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跳海?”
林信站起身,走到舞台的边缘。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质变。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是一种即将颠覆整个世界规则的狂热。
“我林信,从来不逼死人。”
“我只做一件事。”
林信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幕布旁的周凯旋。
“Debbie,把东西发给他们。”
周凯旋深吸了一口气,指挥着几个高级助理,将一百多份极其厚重的法律文件,以及一百多个盖着钢印的大信封,分别发到了每一个老板的手里。
“打开信封。”林信下达了命令。
肥叔颤抖着手,撕开了信封。
里面,掉出来一张盖着“Standard Chartered Bank -债务结清证明”红色大印的正式文件!
上面清晰地写着:他那五百万的戏院抵押贷款,连同所有的逾期利息,已经于今天上午九点,被一笔来自华尔街的神秘外汇资金,全额结清!
不仅是肥叔。
阿明的汇丰银行催款单、其他人的财务公司高利贷……
全场一百多号人,所有人压在头顶的那座足以逼死他们的债务大山。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乌有!
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锅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结清证明,有人疯狂地揉着眼睛,有人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这可是加起来高达数亿港币的不良债务啊!
这个年轻的林老板,竟然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用现金砸开了全香港所有银行的大门,把他们的命,从死神手里硬生生地买了回来!
“安静。”
林信的声音不大,但此刻在这些老板的耳朵里,却如同上帝的旨意,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随着这些债务的结清,那些原本死死缠绕着这些底层老板的生锈锁链,在林信极其恐怖的金钱暴力下,瞬间崩断、粉碎!
而那些代表着感激、狂热与绝对臣服的红色气运,正疯狂地向林信汇聚!
“现在,你们不欠银行的钱了。更不欠那几位大亨的情了。”
林信双手按着演讲台,目光如炬。
“但我林信,是个商人。我不是来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