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帮孤魂野鬼时日不久,还不能离开鬼门活动,所以我们今天已经把这些孤魂野鬼捉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只要将他们送进鬼门,我再用符把门封住,用水泥浇灌那扇门,鬼门也就能够堵死了。”
“再开个天窗,让阳光照射下来,把阴气冲散,大厦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嗯?”
陈宇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慢着,慧明大师,我能不能请问一下,你说的水泥浇灌和开天窗,是不是要等到第二天了?”
“对啊。”
慧明大师点头。
现在大半夜的,他去哪里找人干这些活?
“不妥不妥。”
陈宇摆摆手。
“干活就要干完,这样拖到白天,容易夜长梦多出问题。”
“额...”
慧明大师愣了一下。
“那陈施主你说怎么办?”
陈宇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
“这样吧,我去找个水泥工过来。”
慧明大师:“......”
道了声佛号,单手合十道。
“那就麻烦陈施主了。”
不愧是一个公司的老板,大半夜也能喊来水泥工。
不像他,一个山野僧人,去哪找人都不知道。
陈宇摆摆手,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又转身回来。
三人到了地下一层,彭奕行便感觉到温度都低了很多。
陈宇的感觉要比彭奕行更直观,在他们正前方,有一扇大铁门,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渗人的阴气。
慧明大师指着这大铁门道。
“这扇便是我说的鬼门了,若是长期生活在这附近,不说被孤魂野鬼惊扰,身体也必然会出现问题,事业不顺,生活坎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铁门推开,举起禅杖狠狠给探头出来的野鬼脑袋上来了一下。
那野鬼吃痛,立时缩了回去。
慧明大师也不嗦,把禅杖放在一旁,直接把捉鬼袋往门里边丢,不多时便把自己身上、彭奕行身上还有陈宇手中的捉鬼袋全都扔了进去。
干脆利落地把门关上,又从腰间口袋中抄出一大堆符,呈X字形,贴在大铁门上。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合十道。
“南无阿弥陀佛,接下来,就等陈施主请来的水泥工了。”
陈宇指了指身后。
“不用等了,大师,他已经来了。”
慧明大师和彭奕行立时转身望去,便看到了一个黑衣黑裤黑帽子一身黑的男人,甚至还戴了一副黑色墨镜,手上提了一个黑色箱子。
慧明大师疑惑。
“陈施主,这位水泥工怎么让人感觉这么奇怪的?”
大晚上地戴墨镜?
陈宇摆手笑道。
“大晚上还愿意出来给你做水泥工的人,哪个没有点问题?你想想,正常人谁大晚上出来当水泥工。”
“这倒也是。”
慧明大师转念一想就接受了陈宇的说辞,又问道。
“水泥呢?砖头呢?没有这些东西他怎么砌墙?”
陈宇摊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正在派人搬下来吧?”
说着,他朝“水泥工”迎了上去。
水泥工里昂看到陈宇,脸色不满道。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我手上有三个炸弹,听到你要做工,马上就弃牌赶过来了。”
“...怕不是地主有三个炸弹吧?”
“都一样。”
里昂摆了摆手,一脸正经道。
“说吧,你要怎么赔我?”
“说吧,你要我怎么赔?”
陈宇把问题丢了回去。
里昂:“......”
“罚你给我一千块!”
“给给给。”
陈宇给里昂塞了一张大金牛。
“现在叫你过来是让你帮我砌墙的。”
里昂:??
扶了扶墨镜。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我堂堂捉鬼专家,多届港岛年度捉鬼大师获得者,大半夜地喊我过来,就为了让我帮你砌墙?”
陈宇摊手。
“主要是我们把工都做完了,鬼都丢进墙里面了。”
“那你把鬼全部放出来,我们再捉一遍不就好了吗?”
里昂又扶了扶墨镜。
陈宇:“......”
跟神经病掰扯这种东西是掰扯不清楚的,还不如换个方式。
“这么说吧...”
他指了指那扇大铁门。
“这是一扇鬼门。”
里昂歪过头看了一眼大铁门。
,好像还真是鬼门。
“说是砌墙,其实是为了把鬼门封住,把这一扇不知为何开在这里的鬼门彻底堵死。”
“要说能砌墙把鬼门封住的人,你猜猜整个港岛有多少个?”
陈宇问道。
里昂想了一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答案吧。”
陈宇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
“那个人就是你,里昂。”
陈宇背着手道。
“整个港岛就你一个砌墙这么厉害的人,不管是不是大半夜我都得喊你是不是?毕竟这可是最重要的一道工作。”
里昂缓缓张大嘴巴,又缓缓合上,表情严肃。
“你要这么说的话,大半夜叫我过来也不是不行。”
第193章 简简单单又是一单
同样背着手道。
“毕竟身为捉鬼专家,港岛多届捉鬼大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陈宇竖起大拇指。
“正是如此。”
引着他到了鬼门前,让他自由发挥,便带着慧明大师、彭奕行两人站到了一旁。
慧明大师仍在疑惑。
“陈施主,怎么还没有人搬水泥和砖头下来?”
陈宇微笑。
“大师,我们就瞧好吧。”
说话间,里昂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黑色箱子,从里面掏出斧头、油锯、黑星、手榴弹之后,又掏出了两大瓶牛奶,摆在面前。
“牛奶?”
慧明大师喃喃自语道。
“他拿牛奶出来干嘛?”
而且牛奶这东西,让他想到一个让他有些害怕的人物。
里昂站起身来,提着斧头在附近逛了逛,随机挑选了一根不是承重柱的水泥柱,举起斧头狠狠劈了下去。
伴随着水泥地掉落,慧明大师和彭奕行不约而同地看向陈宇。
“陈施主,他这是在干嘛?”
陈宇摊手。
“很显然,他的工人可能迟到了,没能搬水泥和砖头下来,他决定就地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