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轻咳两声。
“任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服务员忽地走过来,弯下腰朝任发道。
“任老爷,黄百万来了,在那边。”
任发立时道。
“九叔,我去打个招呼,你们自便。”
他扭头看向陈宇。
“阿宇,自便。”
说完,他起身离开。
此时,陈宇冰水到了,咖啡也被端了上来,分为两个杯子,里面装着黑白两种液体。
文才看着这两杯液体,不知如何是好,生怕出丑,凑近林九问道。
“师父,黑白两杯喝哪一杯先?”
林九也没喝过,自然也不知道。
只得回答道。
“你很口渴吗?”
同时悄悄凑近陈宇。
“阿宇,这个咖啡怎么喝?”
陈宇低声道。
“黑色是咖啡,味苦,可以直接喝,如果觉得太苦,可以加牛奶。”
他指了指装着白色液体的杯子。
“也可以加糖,中和一下。”
指了指桌子正中央装糖的杯子。
“噢~”
林九恍然大悟,心中有了底,顿时自信起来。
此时任婷婷见文才不懂怎么喝咖啡,存心戏弄,先喝一口咖啡,再喝一口牛奶,最后再倒一勺糖进口中,咕嘟几声后咽下。
文才有样学样。
林九又凑近陈宇,奇怪道。
“阿宇,怎么任老爷女儿是这种喝法?”
“她在戏弄文才。”
“噢~”
林九顿时严厉起来,文才这家伙刚刚一点不老实,他是看见了,都是自找的。
此时任老爷回来,看到文才如此喝法,不禁诧异。
不过个人有个人的喝法,他朝林九伸手道。
“九叔,咖啡要趁热。”
“好。”
林九一脸轻松地往咖啡杯倒了一些牛奶,又加了一些糖,端起来尝了一下。
有些苦。
当即又加了一些糖进去。
文才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喝法?
怎么跟他刚刚喝的不一样。
任婷婷一声轻笑,如法炮制给任发也加了牛奶和糖。
“爹,咖啡调好了。”
任发端起咖啡杯,朝林九示意。
“九叔,请。”
“请~”
林九有样学样,也端起咖啡,饮了一口咖啡。
这次甜度正合适。
文才:“......”
脸色苦下来,敢情被耍了呗?
任婷婷不看他,抱住任发胳膊。
“爹,我想去买点胭脂水粉。”
“去吧,我待会去找你。”
得到肯定回答,任婷婷看向陈宇。
“宇哥,要不要陪我去一趟?”
“我就不去了。”
陈宇理智拒绝,任婷婷不是他的菜。
文才殷勤地举手道。
“我跟你一起去。”
就算被耍了,那也是情有可原,可以原谅。
“我才不和你去。”
任婷婷一声轻哼,站起身走人。
文才眼巴巴地看向林九。
“师父,我去看看秋生。”
“去去去。”
林九没好气道。
“好的,师父!”
文才二话不说也起身走人。
任发饶有兴致地盯着陈宇。
“阿宇,你父亲在西洋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宇:“......”
看他好好编上一编!
十几分钟,陈宇、林九、任发三人出了咖啡馆。
就见到任婷婷气冲冲地走过来,朝任发道。
“爹,我先走了!”
说罢,朝路边的一家胭脂店看了一眼,气冲冲地走人。
任发一头雾水地追了上去。
不多时,文才从那家胭脂店走出,朝着任婷婷的背影喊道。
“婷婷!婷婷!”
林九把他拉住。
“文才,到底怎么回事?”
文才一听这话,立马义愤填膺地开始控诉,甚至还学起了老母鸡。
原来那家胭脂店正是秋生姑妈家的胭脂店,秋生正好在里边看店。
因为一点误会,他把进来买胭脂水粉的任婷婷当成了怡红院的妓女,大声呵斥任婷婷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文才恰好到来,这才将任婷婷的身份解释清楚。
任婷婷这才知道刚刚被怒斥,是因为自己被当成了怡红院的人,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开。
林九:(益)
立时给文才来了一脚。
夜。
义庄。
文才和秋生照例在墙根面壁,这次跟昨晚不一样,扎起了马步。
文才埋怨道。
“我这次算是被你害死了。”
秋生反驳道。
“关我什么事啊,都怪我姑妈没讲清楚。”
“哼!反正婷婷是我的,你离她远一点!”
“哟,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她她答应吗?”
秋生不屑。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公平竞争。”
今天错以为任婷婷是妓女,他还很心痛,这么年轻漂亮居然就走上了歧途。
当发现任婷婷是任发女儿后,他也心动了起来。
“什么公平竞争?!”
文才不愿。
“是我先认识婷婷的!”
秋生不服。
“你先认识又怎么样?”
此时,一个靓仔从他们身旁路过。
文才眼睛一转,悄咪咪地跟上了陈宇。
“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