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婷婷并没有理秋生后,才放下心来。
阿威凑了过来,一脸谄笑。
“宇哥,刚刚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陈宇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没答理。
阿威又道。
“宇哥,我在镇上当治安队长,你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要说话了,没见我师父在做法吗?”
文才戴着墨镜,酷酷地说道。
阿威顿时住了嘴,看了一眼做法的林九,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文才见状心里暗爽,跟着陈宇混就是好。
话说这个治安队长为什么会怕陈宇呢?
不多时,林九完成了起棺仪式,往香炉上了三根香。
任发带着人紧随其后,跟着上香。
眼见林九上完香之后,一直在打量墓地,便走了过去。
“九叔,当年风水先生说这块地很难找,是一个好穴。”
林九闻言看他一眼。
“没错,这个穴叫蜻蜓点水穴...”
这确实是个一块风水上好的墓穴,只要葬在里边,后人会越来越兴旺。
但事实却相反,任发苦着脸表示先父葬在其中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任家生意是越来越差。
原来整个任家镇都是任家的,现在只剩下了一半。
林九直截了当地指出其中关键之处,风水先生跟任家是不是有仇?
任家脸色为难、支支吾吾地表示没有仇,只是当时这块墓穴是风水先生留给自己,只不过被任威勇强买强卖、威逼利诱,把这块墓穴拿了下来。
林九无语,任家也算是胆大包天了,抢了风水先生的墓穴,还让风水先生帮忙看墓穴的风水。
他指着已经被工人挖到的棺材。
“这个蜻蜓点水穴,应该法葬,也就是竖直地葬入地下。”
“现在这个葬法没有错,却用水泥盖住了棺材。”
“棺材头碰不到水,何来蜻蜓点水?也难怪你们任家这些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林九微微摇头。
“人家也算有良心了,告诉你二十年之后来起棺迁葬,害你半辈子不害你一辈子,整蛊你一代不整蛊你十八代。”
任发脸色更尴尬了。
跟在一旁的阿威见状说道。
“表姨丈,你告诉我那个风水佬叫什么,我马上派人去抓他!”
林九斜睨他一眼。
“二十年了,换你你不跑?”
此时,任威勇的棺材被器械调了出来,放在地上。
林九轻咳一声,按规矩让人回避转身之后,吩咐道。
“大家束整衣冠,准备开棺!”
话音落下,一群乌鸦路过,发出“哇哇”的叫声,气氛随之有些凝重。
工人缓缓将棺材打开,立时就有一大缕黑气从里边冒了出来。
林九走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棺材中的任威勇身着官服,却并没有变成白骨,而是还保留着二十年前刚下葬时的样貌,尸骨不腐,栩栩如生!
周围的人立时都吃了一惊,任发立即带着任婷婷跪在地下,拜了一下。
站起身来,任发看向林九。
“九叔,这个穴还可不可以...”
眼见任威勇尸骨不腐,死了二十年还能保持生前的样子,他有点想把这个墓穴再利用起来。
林九打断道。
“蜻蜓点水,一点再点,肯定不会点在同一个位置,这个墓穴已经废掉了。”
“那怎么办?”
“我提议就地火化!”
“啊?!”
任发有些傻眼,断然拒绝。
“不得!”
“生父生前最怕就是火,我不能这样做。”
“任老爷。”
林九语重心长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得就是不得。”
任发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表情。
“除了火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林九:“......”
他沉默着转过身去。
“我加钱!”
任发大声道。
虽然他任发从任全镇变成任半镇,但依然有的是钱。
林九:“......”
“这不是钱的事。”
任发豪气冲天道。
“我再加钱!”
眼见林九还是不为所动,任发只能恳求道。
“九叔,我就这一个爹,实在不想他受火化之苦。”
林九摇头叹气。
“那就只能先寄存在义庄,等后面找到了新的墓穴再下葬了。”
“多谢九叔了。”
任发立时拱手道。
阿威大声道。
“盖上棺材,搬回义庄!”
工人们动了起来。
任发特意把陈宇拉到一边。
“阿宇,九叔平常喜欢什么?”
他怕林九嘴上答应了,背地里又偷懒不上心,想着还是投其所好的为好。
陈宇沉思片刻,反问道。
“你觉得九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急公近义、刚直不阿的好人。”
林九平常在任家镇名声特别好,若是遇到没钱的人家,还会免费给人帮忙。
“既然如此,他又怎会不上心?”
任发尴尬一笑。
那不还是因为他名声不太好吗...
“阿宇,你就当帮帮忙。”
“九叔最喜欢帮人,你觉得以他名义帮助穷人,修路,修桥怎么样?”
“这个好这个好!”
任发立时竖起大拇指。
“阿宇,改天来我家喝茶。”
......
林九吩咐完文才秋生在墓穴附近烧个梅花阵,叫上陈宇先行下山。
“阿宇,刚刚任老爷找你做什么?”
“他还要送礼。”
“这个任老爷,真是...”
他微微摇头。
“你说了什么?”
“你肯定喜欢。”
陈宇卖了个关子,又问道。
“九叔,为什么你提议就地火化?是不是那任威勇有什么问题?”
“没错。”
林九也没追问,解释起来。
“这任威勇二十年尸体不腐,明显不正常,我就怕夜长梦多,他会发生尸变。”
“对于会尸变却还没有尸变的尸体,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火化。”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