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问道。
“文才秋生他们呢?”
陈宇指了指外边。
“他们在外面。”
任发插话道。
“婷婷呢?”
“她去找王婆驱蚊了。”
“驱蚊?”
“对啊,这阿威说有蚊子,然后就开始扇自己巴掌...”
陈宇解释着,林九径直出了门,左右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同样趴在地上晕死过去的文才,还有一脸贱笑的秋生。
这下他可以断定,肯定是文才秋生两个人搞的鬼。
林九冷哼一声。
“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他又进门,朝任发拱了拱手。
“任老爷,三天后见。”
任发同样拱了拱手道。
“没问题,九叔。”
“不过...”
他指了指地上的阿威。
“我这...”
“他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九丢下这句话,给陈宇打了个眼色,带着人离开了。
任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地发现一件事。
好像林九的徒弟也晕过去了?
......
义庄大厅。
文才和秋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一旁是眉毛倒竖的林九,以及一脸不爽的陈宇。
“你们两个整蛊他就算了,干嘛连我一起搞?”
秋生一脸无辜。
“宇哥,我真不知道当时里面就剩你一个了。”
林九:(益)
“不剩他一个就可以搞?”
文才更无辜。
“师父,宇哥,这一切都是秋生的主意。”
“什么叫都是我的主意?”
秋生不爽道。
“明明你才是那个脱衣服的人。”
“哇?!”
文才不敢置信道。
“你还敢倒打一耙,明明我都说了帮你望风,你直接把符塞进我嘴里。”
林九:(益)
陈宇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文才,你知不知道,刚刚任婷婷看到你趴在地上当死狗了。”
那一声尖叫已经表明了很多事情。
文才:∑(дlll)
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秋生。
“真的吗?”
秋生:“......”
他沉默了。
而这个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
陈宇语气幽幽道。
“说不定任婷婷叫来的王婆,也看到了。”
文才:“......”
盯着秋生,等待着回答。
秋生:“......”
依然是沉默。
文才怒而暴起。
“我跟你拼了!”
秋生连忙起身想跑。
林九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你们在干什么?!”
文才和秋生不约而同地停顿住,看向林九。
陈宇旋即把林九拉起。
“九叔,我们去逛逛街,有些事情是管不了的。”
林九:“......”
想了想,摇了摇头,跟着陈宇离开了。
离开之前,陈宇打了一下响指。
等到陈宇林九消失后,文才立时朝秋生扑了过去。
秋生一脸惊恐,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你不要过来啊...”
“此仇不报非君子!阿打!”
......
三天后,清晨。
某座小山丘上,面前有一条环绕而过的河流。
“河流弯处,山丘如龟形,此为龙龟守水穴。”
林九指着自己选中的墓穴道。
“可保财运稳固,家族绵长。”
任发拱了拱手,感谢了几句。
也不枉他花重金替林九修路建桥接济穷苦人家。
他扭头看了一眼任威勇的棺材,疑惑不解道。
“九叔,为何今日需八人抬棺材?”
他记得那天四个人就够了。
林九面不改色道。
“起棺四人,迁葬需为双数。”
没等任发再问,转移话题道。
“吉时差不多了,可以准备仪式了。”
任发点了点头,吩咐人上来摆好了供桌。
林九换上了熟悉的道袍,做法,紧接着是上香。
任发、任婷婷、阿威等人依次跟上。
没错,阿威还是来了。
对于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他非常笃定地认为是中邪。
事后想起来,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觉得可能跟跑出去的文才秋生脱不了关系。
如此一来,他看林九也有点不顺眼了。
仪式完毕,林九便让工人开始挖墓。
十六个力工当即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一段时间后,临近午时,墓穴基本成型。
“任老爷,可以准备下葬了。”
林九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总算是准备告一段落了。
任发点了点头,却又说道。
“九叔,我想再看先父一眼。”
林九:“......”
这把他整得有点不会了。
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陈宇。
陈宇身旁站着文才秋生,还有任婷婷、阿威。
阿威这家伙一直在注意着任婷婷和陈宇,察觉到了林九抛过来的目光。
作为镇上惟一一位治安队长,任家镇优秀青年。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