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也找这个阿婶问了路,那阿婶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贼。
有时候人与人的区别,比人与狗都大。
一行人沿着小路,到了几座建在一起的平房门口。
“刀仔!刀仔!”
阿婶大声地喊了一句。
不多时,平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根拐杖伸了出来,再是一只脚。
“谁啊?”
一位年老的阿婆走了出来。
阿婶朝她身后望了望。
“陈婆,刀仔呢?”
“刀仔?”
阿婆想了好几秒,才吐出一句话。
“他跟我说去找朋友玩了。”
“他救的那个傻大个呢?”
“那麻烦了。”
阿婶转过身来。
“刀仔这个家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陈宇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阿婶,我听我朋友说,他掉下来摔倒脑袋,现在继续治病,拖下去会不好,能不能帮我喊刀仔回来?”
“陈婆,平常你怎么联系刀仔?”
阿婆又想了好几秒,转身进了屋,不多时再次走出,手上多了一张纸。
“他说我要是有急事,可以打这个号码,他看到信息会马上回电话。”
陈刀仔没有那个经济实力,买不起大哥大,只买得起传呼机。
给阿婆留下的号码,是他的传呼机号码。
“多谢你婆婆。”
陈宇接过那张纸,递给大傻。
“大傻,打这个号码,留言就说我们已经到婆婆家,等你们回来。”
“好的,大佬。”
大傻接过那张纸,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陈宇谢过阿婶。
阿婶满脸笑容地说不客气,开始问起陈宇有没有女朋友。
陈宇:“......”
一通好话终于把阿婶送走,陈宇拉着阿婆进了屋。
来者是客,阿婆说什么也要准备茶水,陈宇只好给左颂星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去帮忙。
黑仔达趁机凑了上来。
他刚刚算是听明白了。
赌神高进似乎受了伤,被一个叫做陈刀仔的家伙救了回来。
他们现在在这,就是在等着陈刀仔带着赌神回来。
不过...
“宇哥,我们等他们回来,然后要干嘛?”
难道就真的是为了让他和左颂星见识一下赌神,知道赌没有好下场?
陈宇瞄黑仔达一眼。
“给赌神治病啊。”
“啊?宇哥你还会治病?”
陈宇双手一摊。
“我不会,可是我有认识的人会。”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里昂这个家伙能把死了的人从地府拉回来。
还治不好一个失忆的赌神?
“你知不知道过段时间,赌神跟赌魔有个赌局?”
“知道啊,现在盘口都开了,大家都在猜谁在赢。”
黑仔达嘿嘿一笑,他没钱下注,但消息灵通。
“赌神出现在这里,其实是因为脑袋失忆,想不起自己是谁,既然想不起自己是谁,那他身边的人就不知道他在哪。”
“所以,赌神目前是失踪状态。”
“你说,我把赌神找到,能不能赚点线索费?”
第39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必须能啊!
好歹是赌神,把人找回来钱可能只是添头,最主要还可能得到人家的友谊。
陈宇笑而不语。
他现在有个计划,既然有情报系统,那干嘛不借着情报系统,开个售卖情报的公司?
比如侦探社?
......
旺角。
销魂别墅。
4楼的一个房间。
陈刀仔和女友阿珍、小弟乌鸦、朱古力四人分坐在房间的角落。
前段时间,陈刀仔因为看不爽山上的富人,专门设置了一个陷阱,想着坑一坑那个嚣张的富人。
结果富人没坑到,坑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大个子。
这大个子不小心踩到他的陷阱,咕噜噜从山上滚下来,把人摔成失忆,还摔成了傻子。
因为大个子喜欢吃朱古力,陈刀仔女友阿珍给他取名朱古力。
陈刀仔这个家伙和黑仔达一样,整日混吃混喝,平生最喜欢赌。
于是便拉着朱古力去赌场玩了几把,因此发现朱古力那过人的赌博天赋。
靠着朱古力赚来的钱,几人着实潇洒了一段时间。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陈刀仔这家伙觉得这下下去也不是办法,主要是本钱太少,怎么赢都赢不了太多,只够潇洒玩乐,不够改变命运。
思前想后,他找到了放高利贷的花柳成,借了八万块钱。
打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可朱古力人被摔傻了,智商跟个八岁小孩似的,不确定的因素很多。
陈刀仔这次的搏一搏,搏出了事情。
朱古力耍小孩子脾气,直接把陈刀仔借来的八万块钱输了个精光。
这下就遭了,不但没了改变命运的本钱,还要担心被花柳成追债。
而担心的事情总会发生,他们现在就是刚从花柳成的手下逃出来。
这还是靠着朱古力假扮赌神高进,才得以逃脱。
阿珍忽地问了一句。
“刀仔,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陈刀仔也不知道。
虽然欠花柳成的钱还完了,但这个家伙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肯定会来找回场子。
“滴滴~滴滴~”
小弟乌鸦干笑一声。
“大佬,有人call我...”
“那你还不快回电话?”
“好...”
乌鸦掏出传呼机,看了一下,片刻后抬起头。
“大佬,不是我的响。”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
陈刀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掏出自己的传呼机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是自己的在响。
面无表情地把脸绷住,坐到床边,拿起电话听筒,给传呼台打了过去。
“喂?谁打电话找你?”
“先生,来电人没有透露身份,他给你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们已经到婆婆家,等你们回来。”
“什么!”
陈刀仔愣了一下,猛然挂断电话,站起身来。
“马上回老屋,花柳成这个扑街找到婆婆那里去了!”
“什么?!”
几人急匆匆地离开。
不久之后,一个面瘫脸进了他们的房间。
此时,正有一帮人往楼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