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等他开口,宋清渊那只未曾运功的手,已然催动了内力。
轰!
霸道无匹的内力,如江海倒卷,径直碾压而去!
金轮国师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人尚在半空,已是狂喷一口鲜血。
却不等金轮国师回过神来,宋清渊已然换了武功路数。
万化归墟功!
隔空一抓,一股磅礴的吸力陡然生出。
“不好!”金轮国师暗道一声不妙。
可他此刻身在半空,无从借力。
更何况刚受了重伤,根本来不及出手抵挡。
“休要伤我师父!”达尔巴抄起狼牙棒,纵身跃起,朝着宋清渊猛砸而来。
却见一条白绫破空而至,将他震退数步,小龙女翩然落在演武台上,足尖点着裂缝,目光冷然地注视着达尔巴。
至于霍都,见势不妙,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便是他在临逃之前,暗中提醒达尔巴出手相助金轮国师。
“师兄,你先顶住,我去搬救兵!”
话一说完,人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达尔巴出手相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便趁机趁机溜走了。
金轮国师此刻只觉全身修为如潮水般飞速流逝,被那股吸力不断吞噬。
他毫无反抗之力,根本挣脱不开这股吸力。
“他是大魔头!”
武林人士之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这三个字仿佛有着魔性一般,吓得众人纷纷向后退去。
“大魔头”这个名号,在江湖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却极少有人真正见过此人的真面目。
但毋庸置疑,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这十年之间,江湖上无数人都曾被这大魔头“折辱”过。
此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心意。
有时他所做之事,更是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就是那大魔头!”
“难怪如此厉害!”
“传闻中,他不是身高八尺,浑身生着白毛吗,怎的如此年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金轮国师已然落入了宋清渊手中。
宋清渊施展出浮光掠影的轻功,身形一晃,便将半空中的金轮国师一脚踹落,直砸在地上,撞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坑。
随后,宋清渊点了他的穴道,将其修为封印。
又像提小鸡一般提着金轮国师,飞身离去。
小龙女紧随其后,她的轻功本就卓绝。
可小龙女却发现,自己纵然全力施展轻功,竟依旧追不上宋清渊。
更何况此刻的宋清渊,手中还提着一个人。
“他的轻功竟如此厉害!”小龙女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要知道,古墓派的武功,本就以轻功飘逸灵动为一绝。
郊外。
宋清渊行至一处山谷偏僻之地。
此地形如葫芦谷,入口狭窄,越往内走,空间便越发开阔,到了中间位置,却又有一处收窄的隘口,正似那葫芦的腰腹一般。
此处极为隐蔽。
也是宋清渊偶然间发现的。
提着金轮国师一路行至此处,宋清渊这才将他如死猪般丢在地上。
“施主,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贫僧定当尽力满足,即便是断袖之癖,贫僧也并非不能……”
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先挨了宋清渊一脚。
“把《龙象般若功》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下次再相见,再取你性命!”
宋清渊拍了拍手,在一块岩石上坐下,取出一坛酒,仰头饮了一口。
第119章 【宋清渊的女儿】
“龙象般若功?”金轮国师面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他心中忆起,方才在演武台上,这人便曾提及此功。
“好,贫僧这就将功法默写出来,不知施主可有纸笔?”金轮国师拱手问道。
他本是个心思剔透之人,自然明白此刻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若再行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这便是有心计者与莽夫的不同。
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断不会平白让自己受那皮肉之苦。
更何况双方武功差距天差地别,即便再多用心机算计,怕也是枉然。
宋清渊当即取出纸笔,这两样物事本就是他随身必备的,早等着此刻派上用场。
小龙女循着踪迹赶来此地时,恰好瞧见金轮国师趴在地上写写画画。
至于他为何要以这般不雅的姿势伏在地上,小龙女却也未曾多问。
小龙女将那三只金轮递与宋清渊,宋清渊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暗道果然是件趁手的兵刃。
【首次击败金轮国师,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300本源点!】
【擒获金轮国师,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200本源点!】
【将金轮国师三个金轮据为己有,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52800】
【利息:49】
宋清渊抬手捏了捏小龙女的脸颊,只觉肌肤软腻滑嫩,宛若凝脂。
他将酒壶递向小龙女,小龙女接过饮了一口,只觉辛辣入喉,忙吐了吐舌头,宋清渊见了,不由得莞尔一笑。
不消片刻,金轮国师便将功法书写完毕。
【获得《龙象波若功》,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迹,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53600】
【利息:49】
宋清渊闻言,诧异地看了金轮国师一眼,开口道:
“国师大人倒是老实得很,竟不曾在功法里做些手脚,譬如在关键处改上几笔,叫人修炼时走火入魔。”
“施主说笑了,做人当以诚信为本,出家人更不打诳语。”金轮国师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不知施主方才所言,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你可以走了。”宋清渊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
他说罢便一把揽住小龙女的纤腰,足尖一点,飞身而去,只留下金轮国师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你走便走了,倒是替我解了这修为封印啊!
这算是什么人!
说放我走,倒也真的放了。
可偏偏又……
这等并非点穴,却能将修为封死的手段,金轮国师生平从未见过。
他捂着胸口咳嗽数声,嘴角犹自挂着血迹。
显然伤得不轻。
当下盘膝坐地,想要运功调息。
却发觉丹田之中的内力如泥牛入海,任凭他如何催动,也半分调动不得。
他伸手往左腋之下摸索一阵,摸出一粒丹药服下,可依旧毫无用处。
迟疑片刻,金轮国师又伸手往右腋一摸,取了一粒金色丹药服下。
依旧无用!
金轮国师长叹一声,喃喃自语:“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这等通天手段?”
先前打探的情报里,从未有过这号人物!
偏偏还这般年轻!
金轮国师哪里知晓,宋清渊的真实年纪,比他还要大上不少。
万般无奈之下,金轮国师只得先出谷去,再做计较。
服下两粒丹药后,他虽依旧无法调动内力,身上的伤势却已好了大半。
直待到天色擦黑,他才踉跄着走出山谷。
却见山谷外的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火上正烤着一只野兔。
诱人的肉香四下飘散。
他凝目细看,却见篝火旁坐着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
金轮国师心中一慌,转身便要走,却听得一个声音缓缓传来,语气虽淡,却让他如闻死神低语。
“国师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啊!”
宋清渊伸手转动篝火上的烤架,将野兔翻了个面,又抹上些油脂,撒了把辣椒面。
什么又,分明才刚分开不久!
金轮国师心中暗骂,便是佛祖在世,怕也忍不住要出口呵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