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好感度增加30%!】
【司理理好感度提升,获得400本源点!】
【司理理好感度:90%】
【本源点:271400(+400)】
【利息:27】
司理理的好感度,距那100%的突破之境,只差最后的10%了。
宋清渊心中暗自盘算,今夜须得再加把劲,带司理理去城外山野露宿,夜间便以天为衾,以地为席,共赴那风月之好。
第189章 【林婉儿:我愿意以身相许】
翌日清晨。
晨曦微露之际,一辆乌篷马车自京都第一才女的府邸辚辚驶出,穿东城门而出,一路扬尘,径奔大东山而去。
这大东山,素来是庆国天子祭天封禅、拜谒天地神的圣地。
此山距京都不过咫尺之遥,既是京畿左近的第一高峰,更是整个庆国境内的万山之尊。
山中林木葱茏,遮天蔽日,常有豺狼虎豹等猛兽出没其间。
然此地却筑有皇家御苑,更有几处精巧别致的皇家别院坐落于此。
凡朝中达官显贵,只要身有相应品阶身份,便可入山休憩,或是逐猎行乐。
马车行至大东山外围,便缓缓停住,车帘高挑,从中走下数人来。
此番入山行猎之人,却非只此一驾马车,须臾之间,后方又有两辆马车接踵而至。
前后三辆马车中,陆陆续续走下的人物,已然有十余人之多。
三辆马车,一辆是京都第一才女的座驾,一辆乃是皇家别院的执事所乘,还有一辆,竟是从皇宫深处驶来的龙纹车辇。
今日来此山野之间宴饮作乐的人物,当真是为数不少!
便是那位素来病骨支离、弱不禁风的林家大小姐,也在其中。
说起来,天下人大多只知晓她身负郡主的尊荣身份,却少有人知她这一身缠绵病榻的苦楚。
大东山的皇家园林,平日里素来有御林军的精锐卫士把守巡视,等闲人绝难靠近。
但今日这些侍卫,只一眼便认出了从中间那辆马车中款款走下的长公主李云睿,当下非但不敢上前盘查,反倒齐齐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起了君臣之礼。
宋清渊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此地林深树密,峰高壑险,更有猛兽潜藏,当真是一处逐猎的绝妙去处!
距离庆帝颁下的那份诏书所定之期,已是不足一月。
算来,便只剩二十天的光景!
届时,那位九五之尊的庆国天子,便要在此地昭告天下,册立新的太子人选。
当然,这看似光明正大的册封大典,却绝非此番盛会的真正目的。
如今,一场潜藏的惊天谋划,早已是朝野之间人人心知肚明的秘辛,只是无人敢轻易道破罢了。
到得那一日,天罗地网齐出,与庆帝的最终生死对决,便要在这大东山之上展开。
众人今日择此地露营休憩,自然也绝非无的放矢。
此刻,除了皇家原本派驻此地的守卫生卒之外,更有不少吏员仆从往来穿梭,各自忙碌。
大东山之会的日期虽未到,但六部之中分管此事的官员,却早已提前到此,打点布置,做着一应前期的筹备事宜。
毕竟,此乃古风旧制的天下,行事章法远不似后世都市那般迅捷高效,诸多繁杂事务,皆是要提前许久便着手操办的。
更何况,此地的安危守备,更是要提前排查,做到万无一失。
宋清渊一行人前来露营,那些忙碌的官员见到长公主李云睿的身影后,皆是识趣地缄口不言,无人再上前多问半句。
山涧河畔,宋清渊静坐在一块青石之上,手中握着一杆钓竿,看似在垂钓,那鱼钩却是笔直的,更未挂半分鱼饵。
“公子这般垂钓,又岂能钓得上鱼儿来?”
一声清婉的问话随风飘来,话音未落,一缕淡淡的脂粉香已然萦绕鼻尖,只是那香气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石之气。
宋清渊此刻正斜卧在一张竹制躺椅之上,手中兀自握着钓竿,人却是闭目休憩,脸上还盖着一方素色手帕。
那方手帕,显是女子所用之物,左下角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寒梅。
这方手帕,恰好将林间缝隙中透下的斑驳阳光,尽数挡在了外头。
宋清渊虽未睁眼,却已然听出了来人的身份,淡淡开口道:“太公垂钓,愿者上钩。”
躺椅上的白衣少年始终未曾起身,声音清清淡淡,落入来人耳中。
说话之间,口鼻间呼出的气息,将那方手帕轻轻鼓动起来,微微起伏。
“愿者上钩?公子此言,说的是水中游鱼,还是……我?”林婉儿莲步轻移,在一旁的茵茵草地上顺势坐下,轻声问道。
她目光一转,瞥了眼身侧那只空空如也的鱼桶,桶中竟是连半尾小鱼也无。
宋清渊却不答她这话,只是闭目养神,静静享受着山风拂面的惬意。
忽然之间,他双耳微微一动,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动静。
原来在距此地三里开外的密林之中,有一头庞然巨兽正在徘徊,听那动静,若非斑斓猛虎,便是一头吊睛雄狮。
所幸的是,那巨兽并无半分朝此处而来的迹象。
“听闻公子医术通玄,能治我这缠身多年的顽疾?”
林婉儿在一旁默然静坐了半晌,终究还是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里带着几分希冀,几分忐忑。
“或许吧。”宋清渊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上心之意。
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反倒是让林婉儿心头微动,暗道此人果真是与众不同。
她虽自幼体弱多病,缠绵病榻,但这些年来,慕名而来的追求者却是多如过江之鲫,从未断绝。
她心中何尝不明白,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看中的不过是她身后的煊赫家世与郡主身份罢了。
近些年,坊间不知从何处兴起了一个新词,名曰“舔狗”。
而她身边的这般人物,却是为数不少,其殷勤热络的模样,较之那位京都第一才女,竟是丝毫不遑多让。
可眼前这位白衣少年,身上却是半分这般趋炎附势的姿态也无,反倒是有诸多绝色佳人,终日围绕在他身侧,言笑晏晏。
“不知要何等条件,公子才肯出手,为我医治这顽疾?”林婉儿樱唇轻咬,鼓足了勇气问道。
这病痛已然折磨了她十余年,这些年来,她日日与汤药为伴,活脱脱便是一个药罐子。
若当真有机会摆脱这苦楚,活得像个寻常女子一般,她便是付出任何代价,也心甘情愿!
“那便要看你的表现了!”躺椅上的白衣少年,声音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我……我愿留在公子身边,做一名端茶送水的婢女。”林婉儿螓首微垂,声音低若蚊蚋。
这话,这法子,皆是她那闺中密友陆无双为她支的招数。
她本是羞于启齿,可此刻为了治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放下了郡主的矜持与颜面,将这话道出了口。
“我身边,从来不缺婢女。”宋清渊淡淡回绝。
闻听此言,林婉儿不由得愣住了,她堂堂郡主之尊,甘愿屈身做婢,此人竟也不肯应允?
此人当真是……
果然如陆无双所言,想要请动这位公子出手治病,当真是千难万难。
“我……我愿以身相许,侍奉公子左右。”林婉儿的声音愈发低微,樱唇紧咬,连吐字都有些含糊不清。
她鼓足勇气抬眼望去,却见不知何时,那白衣少年已然取下了脸上的手帕,一双清亮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公子!钓的鱼儿呢?”
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却是范若若在唤他,她还等着鲜鱼下锅,烹制美味呢。
“来了!鱼儿上钩了!”
宋清渊扬声应了一句,话音未落,手中钓竿猛地向上一抬,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一条足有六七斤重的大鱼被钓出水面,凌空飞起。
那肥美的大鱼径直朝着范若若飞去,却见她玉指轻舒,双指稳稳将鱼身夹住,右手顺势抽出腰间短刀,竟是当场便在溪边刮鳞剖腹,料理起来。
听着宋清渊那句“鱼儿上钩了”,林婉儿心头却是微微一颤,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说的怕不只是那尾鱼,更是她自己。
“可以。”
白衣少年望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那……公子何时才肯为我医治?”林婉儿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连忙追问道。
“先吃饱了再说。”宋清渊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哎,只是这肩膀,却有些发酸了……”
“我来!”
林婉儿几乎是下意识地应声,当即起身走到躺椅旁,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揉捏起肩膀来。
第190章 【叶灵儿的飞机场?】
世人常道的底线操守、矢志坚守,原非金石之坚,只看临到何等境地罢了。
林婉儿乃是堂堂郡主金枝玉叶,此刻却屈尊执役,侍奉旁人,此事若教京中那些吟诗作赋的才子知晓,定当惊为天方夜谭。
然她不过是在郡主尊荣与疗疾续命之间,择了一条路走罢了。
她替人揉捏肩头,手法力道生疏至极,显是从未做过这等俗事。
不远处树荫之下,李云睿遥遥望见这般光景,终是轻轻喟叹一声,并未上前惊扰。
女儿沉疴难治,她已是束手无策,可眼前这位天罗地网之主,或许身怀回春妙手也未可知。
更何况,好感度已然冲破100%的李云睿,心中明镜似的女儿若能托付宋清渊,定能得获天大机缘。
是以她非但不阻二人交往,反倒存了几分玉成之意。
“那鱼却是如何钓将上来的?”林婉儿明眸流转,满是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愿者上钩罢了。”
“我不信。”林婉儿摇首,她断不信那些鱼儿如此痴傻,竟会去咬那光秃秃的鱼钩。
便是真个咬上,也定要滑脱而去,断无被钓上岸的道理。
“他哪里是在钓鱼,分明是在练剑。”一道红衣倩影翩然而至,为林婉儿解惑说道。
“练剑?”林婉儿转眼瞧向自家闺中密友叶灵儿,心知她是个武痴,莫不是想岔了不成?钓鱼怎生与练剑扯上干系?
“那鱼钩,便是他手中的剑。”叶灵儿肃然说道。
“倒是有几分眼力。”宋清渊抬眼望来,淡淡瞥了叶灵儿一眼,语声中带着几分赞许。
“灵儿,你怎知他是在练剑?”林婉儿愈发好奇,追问出声。
“我曾在话本之中见过这等说法。”叶灵儿展颜一笑,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