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中,为令狐冲竟不惜换心以救任盈盈。
实乃痴情至深!
然若此人痴心于己,宋清渊觉可称善。
【昨夜交谈,微改东方白命数,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5400】
【利息:69】
果然,借东方白刷取本源点,颇见成效。
此后数日,东方白似甚繁忙,宋清渊几难觅其踪。
于是。
宋清渊下山而去,续寻江湖人士刷取本源点。
距十万之数,仍差甚远。
属性功法亦未寻得。
然以他现今积蓄,一旦得获合适秘籍,便可立时提升至圆满。
故而,倒也不急。
宋清渊曾思借皇室之力寻觅秘籍宝物。
但转念便作罢。
造反甚累,成事为帝,更增疲累。
是故,纵皇位白送,他亦不取。
非人人皆可为明君。
除非做个只知享乐的昏君,此道他倒擅长。
下山后,宋清渊信步由缰,随意择路而行。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重返福州。
此处乃林平之故居,亦是他往日之家。
重返镖局,只见断壁残垣。
宋清渊为逝去父母上香祭拜。
此时,一跛足老翁持纸钱来祭,见宋清渊后,激动难言。
良久,他上前跪倒,呼道小主人。
望着眼前老翁,宋清渊心神恍惚。
此乃昔日宋家管家,终身未娶,无子无女,毕生奉献于宋家。
今宋家已毁,他仍未离,常驻此地,时时祭奠。
纵宋家曾于他有救命养育之恩,这多年,早已偿还。
宋清渊扶他起身,唤声福伯。
老翁泪流纵横。
“小主人,林震南十年前暴毙,可是你所为?”老翁问。
“是我。”宋清渊颔首,“我此番归来,便是与林家清算旧账。”
老翁跪于坟前,口称小主人已成才,夫人老爷可安心等语。
宋清渊问及福州近况,老翁逐一答来。
随后,宋清渊微一挥手,数名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呼道“参见副教主”。
老翁一惊,却未多言。
宋清渊安排老翁离去,遣人照料其晚年。
“至于林家……是时候清算总账了。”
宋清渊来到林家,却见昔日门庭已然衰败,镖局亦关门闭户。
没了林震南主持,林家自然日渐没落。
蹊跷的是,这破败院落外竟还有人暗中窥探。
不必多想,定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庭院中,一少年正在练剑,剑招平平,毫无锋芒。
宋清渊却一眼认出,那正是辟邪剑法。
可惜林家只存剑招,未得心法。
故而施展起来毫无威力。
实则辟邪剑法重在心法配合与身法运转。
至于剑招,不过是最基础的招式而已。
若能配以心法,方可显雷霆之威。
宋清渊出手料理了暗中窥探之人,随即踏入庭院。
“你是何人!”林平之持剑上前喝问。
“讨债之人。”宋清渊淡然应答。
此时不远处屋舍中走出一位妇人,只见她双手布满老茧,衣衫褴褛不堪。
哪还有当年林家夫人的半分风采。
“你是宋家小子!”林夫人却是一眼识出宋清渊。
闻听此言,林平之急忙将母亲护在身后。
宋家之事他自然知晓,他爹在世时最得意的,便是兵不血刃借刀杀人,吞并了宋家镖局。
是故,林平之对此记忆犹新。
第23章 【不允许世间有比我更恶之人】
“娘,你先走!”林平之向母亲疾呼道。
林夫人却一步踏前,将儿子护在身后,朝宋清渊屈膝跪倒,哀声乞求道:
“求尊驾放过我母子二人,妾身甘愿为奴为仆,任凭驱使。”
这些年来,林家日渐式微,江湖中无数人觊觎辟邪剑谱,纷纷对林家出手,却皆空手而归。
十载光阴,林夫人受尽凌辱。
如今年老色衰,这才没了那等凌辱之事发生。
然为护得幼子周全,她强忍屈辱,苟活于世。
她曾思量返回娘家,然那些贼子岂容她们母子离开福州?
自十年间前起,林平之便屡次目睹母亲遭人欺侮……
此刻,林平之再难压抑胸中怒火,挺剑直取宋清渊。
宋清渊信手抬指,林平之手中长剑应声寸断。
见这情形,他霎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这些年的磨难,早已教会他唯有忍辱负重,方能保全性命。
唯有活着,方有希冀,方能图谋复仇。
望着眼前二人,宋清渊竟连出手的兴致都提不起。
况且,即便取了他们性命,至多也不过获取10本源点。
宋清渊目光扫过林平之,淡然道:“你根骨尚可,可往嵩山派拜师学艺。
至于那些阻你离去之人,我自会料理。
然则,人须怀恨,方有奋进之力。”
言罢,宋清渊视线转向林夫人。
林夫人明白其意,将儿子紧搂入怀,低声嘱咐他务要好生活着,随即袖中滑出一把剪刀,自戕而亡。
林平之心如刀绞。
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位血亲,也已逝去。
他狠狠瞪了宋清渊一眼,转身踏出庭院,一去不回头。
临行前,林平之点燃一把烈火,将这宅院烧作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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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一路向北,往嵩山而行。
这一路上,自有魔教中人暗中护卫,助他安然抵达嵩山。
【林平之仇恨值+30%】
【林平之仇恨值:60%】
宋清渊凝视天道书页面上变幻的数据,面色如古井无波,这正是他未取林平之性命的缘由。
此间事了,福州之事暂且落幕,日后大抵也不会再临。
离开福州前,宋清渊寻了一处酒楼,再度品鉴此地佳肴美酒。
至于美人则作罢,福州以丰腴为美,与他审美大相径庭。
酒楼之中。
众人纷纷议论林家大火之事。
这些年来,福州城可谓风波不断。
众人谈及林家,不免又提及十年前覆灭的宋家。
宋清渊默然独酌,静听众人言语。
各地酒水,滋味确然迥异,菜肴亦是各有千秋。
正当他用膳之际,店门帘幕忽地一荡,五六条身影挟着风尘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