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娶女版东方不败开始 第36节

  定逸师太对宋清渊初观颇佳,然觉其面容似曾相识,苦思不得缘由,遂不再深究。

  恒山派诸位师太虽心怀慈悲,却皆固守陈规,宋清渊不欲与她们过多纠缠。

  此间既难获多少本源点,反易惹来无谓纷扰,实属不智。

  自古尼姑庵前是非多,还是敬而远之为上。

  自然,世间亦有专好此道者,犹记某朝那位尼姑出身的武氏……某个版本的尼姑武则天,实在叫人销魂!

  辞别定逸,宋清渊返归群玉苑途中,遥见一青衫道人正在踢打店伙。

  原是衡山弟子,大抵因收取例银不顺,遂以武催逼。

  宋清渊信手一招,地上石子应声入手,屈指轻弹间,飞石破空,将那衡山弟子重创吐血。

  那人负伤踉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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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道长。

  年岁已长,内力精深。

  宋清渊一眼认出,此正是原著中的天门道人。

  天门道人出场寥寥,除嵩山会盟外未曾与人单独交手。

  宋清渊对此人印象颇深。

  天门道人,泰山派掌门。

  始终坚决反对左冷禅并派之谋。

  论辈分尚在玉矶子、玉音子等宿老之下。

  其人性如烈火,刚正不阿,然应变之能稍欠。

  嵩山大会上中其师叔玉矶子激将法,亮出掌门铁剑反被夺去。

  后遭青海一枭以诡招暗算受辱,愤激之下竟自绝经脉冲破穴道,奋力击杀敌酋,终致经脉尽断而亡。

  “以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阁下此举,未免有失光明。”天门道人踱步而出,目视宋清渊沉声道。

  “方才衡山弟子欺压百姓时不见你主持公道,此刻倒来质问我,这是何道理?”宋清渊负手而立。

  天门道人一时语塞。

  他确是不愿开罪衡山派,方才未便插手。

  但见此子暗器伤人,终究忍不住出面训诫。

  “此地乃衡山辖境,衡山派护佑乡里,收取例银合情合理。”天门道人正色道。

  宋清渊轻笑,遥指巷口蜷缩的乞丐:“这便是所谓的护佑乡里?”

  天门道人咬紧牙关:“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谁人划定此地归衡山管辖?莫非谁拳头硬,便可自称地盘主人?”宋清渊再问。

  “狂妄小辈,今日定要教你知晓礼数!”天门道人骤然拔剑出鞘。

  狂风卷过长街,枯叶在青石上刮出金戈之声。

  天门道人青袍鼓荡,手中“岱宗”古剑破空而起,剑尖震颤似层峦叠嶂,正是泰山绝学“十八盘”。

  剑势渐起如云海倾覆,森然剑气笼罩三丈方圆。

  宋清渊玄衣轻振,腰间软剑应声出鞘。

  但见紫电裂空,首式“春雷破蛰”直贯云海,剑尖后发先至,精准点中岱宗剑七寸之处。

  天门道人腕间剧震未消,次式“雷震九霄”已携风雷之势迫近眉睫。

  电光石火间,宋清渊左手屈指轻弹,百年寒铁所铸的岱宗剑应声而断。

  断刃旋转没入青砖时,惊蛰剑尖正轻抵在天门道人喉前三寸。

  “可懂得这个道理了?”宋清渊收剑入鞘,玄衣下摆拂过断刃,“我强,故我在理,这便是江湖规矩,你可认同?”

  天门道人面庞涨若重枣,五指紧攥半截断剑,指节白胜初雪。

  喉间几番滚动,终将翻涌气血强压下去。

  宋清渊长笑一声踏风而去,唯留满地碎玉般的剑刃残片,在日晖下映照着天门道人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良久,天门道人愤然顿足。

  正道之人大抵如此……若占上风,便以拳剑论公道,若逢败绩,则斥对方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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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息:20】

  明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之期,今日衡阳城内八方来客,熙攘非凡。

  正道门派几尽遣使来贺。

  衡山派身为五岳剑派砥柱,武林正道梁栋,江湖各派皆要赏几分颜面。

  纵非掌门亲临,亦必派座下得意弟子前来观礼。

  宋清渊方行不过百步,忽闻身后厉喝:“宋清渊纳命来!”

  回首但见宁中则挺剑疾刺,青锋破空而至。

  宋清渊并未驻足,身形飘然展动轻功,瞬息已在数丈之外。

  宁中则纵使全力追赶,不过片刻已失其踪迹,唯见街角尘烟未散。

第35章 【断两指】

  群玉苑。

  宋清渊方踏入阁楼,便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华山派弟子,陆猴儿!

  此刻却未见令狐冲踪影,唯陆猴儿独坐一隅,略显局促。

  他亦瞧见宋清渊(东方白),当即怒容满面趋步上前,欲要理论先前在勾栏遭戏弄之事。

  然则,陆猴儿眼见宋清渊足尖轻点,青砖应声迸裂,留下深逾三寸的足印。

  “哈!大师兄,当真巧遇,莫非你也是偷溜出来的?”

  陆猴儿佯作惊喜,指着宋清渊身后说道。

  与宋清渊擦肩之际。

  行不过数步,陆猴儿猛然发足狂奔,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将出来。

  身后何曾有令狐冲半片衣角。

  实则陆猴儿今日重游勾栏,是为再续前缘。

  昔日在勾栏破去童子身后,尝得其中妙趣,今番下山自然心痒难耐。

  为此他节衣缩食多时,更向同门举债,许诺日后以“顶包”相抵。

  华山门规森严,弟子犯过需受责罚,故有“顶包”顶罪之说。

  临窗雅座,宋清渊慢斟浅酌,曲非烟素手揉肩,不时奉上鲜果,侍奉得无微不至。

  忽见窗外楼下有人走过。

  林平之!

  观其面色,较往日红润许多。

  林平之身后竟有嵩山弟子暗中尾随,想必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这些时日,林平之已拜入嵩山门下,更成左冷禅亲传弟子。

  此番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左冷禅特遣林平之前来。

  实则暗藏机锋,无非是给林平之寻剑谱的契机,再好施展螳螂捕蝉之计。

  左冷禅这般算计,江湖明眼人皆看得分明。

  林平之曾见过宋清渊真容,此刻抬首间,当即认出眼前之人。

  楼下长街,林平之紧攥掌中青锋,死死盯住朱阁之上的仇敌。

  良久,他默然转身离去。

  对宋清渊举杯遥敬的动作视若无睹。

  行至荒郊僻静处,林平之发狂般挥舞长剑,四下草木尽遭摧折。

  “仇敌近在咫尺却不能雪恨,孩儿无用,爹娘在天之灵,孩儿愧对林家列祖!”

  他怒啸震野,剑锋胡乱劈砍。

  直至力竭,方倚着古树剧烈喘息。

  此时暮色渐沉,四野昏暝。

  “不可就此罢休!”

  林平之愈想愈愤。

  他更换装束潜回城中,望着群玉苑外张贴的“招募”告示,陷入沉吟。

  雅室之内。

  宋清渊正享受曲非烟侍奉,忽闻叩门声,来的竟是去而复返的余沧海。

  见宋清渊面,余沧海当即伏地跪拜,姿态卑屈全无宗师气度。

  他简略禀报嵩山派近况,又带来一桩嵩山派消息:

  朝廷联络嵩山派实为寻人,此人曾在京都刺杀太子妃,还玷污了太子妃,令皇室蒙受奇耻,今下旨不惜代价缉拿格杀。

  回话时,余沧海偷眼观察这位神色,却未见丝毫波澜,只得硬着头皮续报其他情报。

  良久,宋清渊漠然发问:“命你诛杀左冷禅,何以复返?”

  余沧海汗透重衣却不敢拭,忙陈述己见,愿以情报换命。

  实则他心知肚明,自己绝非左冷禅敌手,纵是暗袭亦难成事。

  故而选择归顺嵩山。

  此等高手投诚,嵩山派自然欣然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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