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嵩山派众人欲抽身离去,宋清渊却悠然开口。
“嵩山派的高手,这便要走了?”声若寒冰。
费彬抱拳施礼,言称奉左盟主之命前来阻止金盆洗手,如今刘正风既死,自当回山复命。
至于正魔之争,他日左盟主必当亲自讨教。
言下之意,今日不愿交手。
宋清渊轻笑不语,惊鸿剑骤然出鞘!
惊雷剑诀再现尘寰!
费彬不敢怠慢,运起十成功力迎战。
四周嵩山高手亦纷纷拔剑相助。
这位“大嵩阳手”乃左冷禅四师弟,掌法刚猛,名震江湖。
庭院内霎时杀气盈天。
费彬身形暴起,双掌赤红如烙铁,大嵩阳手挟焚风热浪当头压下。
众嵩山弟子剑光交错,布下天罗地网。
宋清渊青衫鼓荡,惊鸿剑龙吟出鞘。
“雷光乍现”荡开七柄长剑。
“惊蛰破土”直刺费彬掌心。
费彬变招迅疾,左掌化爪扣向剑脊,右掌直取中宫。
却见剑锋倏忽化式“霹雳横空”!
电光火石间,血雨蓬洒!
费彬右臂应声而断,惨叫着撞破窗棂从后门遁走。
宋清渊剑势不停,惊雷剑诀如银蛇乱舞,嵩山弟子喉间相继绽出血花。
待最后一人倒地,他身影已如青烟般追出庭院。
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整座厅堂在轰鸣声中坍塌,烟尘弥漫。
满堂宾客魂飞魄散,不知谁发一声喊,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不过弹指间,偌大厅堂只剩满地狼藉,残灯摇曳照着斑驳血痕。
【击败费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100本源点!】
【斩断费彬一条手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9400】
【利息:12】
宋清渊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转瞬已追上费彬。
费彬紧捂断臂创口。
失却一臂,大嵩阳手威力尽失。
“东方不败!你真要与我正道全面开战?”费彬嘶吼。
“你,能代表整个正道?”宋清渊屈指轻弹剑身,剑鸣清越,锋刃滴血不沾。
“饶我一命,条件任你开。”费彬急道。
见宋清渊无动于衷,他立即表示愿叛入日月神教,在嵩山派中作内应。
宋清渊笑而不语,惊鸿剑再扬,寒光过处,费彬左臂应声而落。
【斩断费彬一条手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9450】
【利息:12】
再度断臂,所得竟减半。
“交出大嵩阳手秘籍,此番饶你不死,他日再见,再取你性命。”宋清渊淡然道。
袖袍轻拂,不知从何处取来纸笔,掷于地上。
“写!”
费彬目眦欲裂,死死盯住宋清渊,一字一顿:“你在戏耍于我?”
宋清渊神色依旧平静:“写,或不写。”
费彬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却终是俯身用嘴叼笔,却失败了。
第37章 【仪琳表白】
“秘籍就在某我身上。”费彬恍然记起般,示意宋清渊近前自取。
他心下已定毒计,只待对方靠近,便是拼着咬下其耳,也要叫他见血方休。
然则静候片刻,却见宋清渊只凝立原地,目光如炬,并无近前之意。
电光火石间。
宋清渊掌中惊鸿剑倏然长吟,剑尖迸出三寸寒芒,霎时化作千重雪浪。
但见剑影绵密如织,竟于费彬周身三尺之地凝成浑圆气壁,绞得他衣衫应声碎裂,布帛如残蝶纷飞。
费彬踉跄后退,忽觉怀中一轻,那《嵩阳掌》秘本已自破襟处跌落,正正落于枯叶堆中。
他喉间滚动着困兽般的低问:“方才所言放某离去,可还作数?”
剑势骤收,宋清渊负手而立,玄色衣袂在晚风中轻振:“宋某言出必践。”
望着费彬仓皇遁入竹海的背影,宋清渊唇角掠过一丝冰纹般的浅笑。
费彬才奔出不过百丈,忽闻前方古松后传来清越语声:
“一别经年,费兄别来无恙?”
费彬身形骤僵,但见那人自虬枝阴影中缓步而出,怀中惊鸿剑尚在鞘中,月白剑穗于风中轻扬,格外醒目。
“你……魔教妖人,无耻之尤!”费彬怒骂方起,眼前已有银河倾落。
但见剑光如白虹经天,他最后所见,便是自家无首之躯仍在微微颤动的骇人景象。
宋清渊振剑归鞘,任那颗头颅滚落溪涧。
残霞尽处,唯闻松涛阵阵。
【获得《嵩阳掌》,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迹,获得50本源点!】
【击杀费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350本源点!】
【本源点:9900】
【利息:12】
只差100本源,便可突破万数大关。
宋清渊行走江湖至今,何曾手握如此巨资!
自此,再非那囊中羞涩之辈,也算得是小有积蓄,家底渐丰。
手中有粮,心中自是不慌。
“不妙,方才忘了追问,山下夺我宝物,截我去来信件者,究竟是费彬,还是另有其人……”
“我还是太快了!”宋清渊轻拍额角。
“下次定当留意!”
对于费彬尸身,宋清渊并未动用化尸水,而是遣人径直送往嵩山,权作赠与左冷禅的一份“厚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赠礼之事,自当有所回敬。
返程途中,偏又遇上了仪琳那小妮子。
宋清渊每回见她,她总陷于受人欺凌的境地。
譬如此刻,竟又被几名江湖客出言调戏。
那几人奇装异服,显是外来之徒。
“小娘子……”
四人将仪琳围在当中,言语轻佻,更欲动手动脚。
却见不远处剑光如惊雷乍现,倏忽间已将这四人尽数了账。
【击杀西域四怪,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迹,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0】
【利息:12】
“真是送财童子,功德无量。”宋清渊遥对那四人尸首微一颔首。
随即,他掌运烈焰,炽焰翻涌,顷刻将尸身焚为灰烬。
较之化尸水,他更惯用这手烈焰掌。
“宋大哥!”仪琳欣喜上前。
“你呀,这小憨憨!”宋清渊伸手轻点其眉心,语气颇显无奈。
“我才不憨,师父常言,我这叫天性纯真。”仪琳再次正色纠正。
对于宋清渊唤她“小憨憨”这事,仪琳原想争辩几句,见他笑意不改,也只好默然认下。
宋清渊问起她为何独自在此,本该随师父返回恒山才是。
仪琳言辞吞吐,欲语还休,他见状便不再深究。
仪琳望着那四具焦尸,合掌诵念佛号。
宋清渊教诲道,对恶人不必心慈,超度之事大可免去。
仪琳却道恶人亦是人,不过一时迷途,若能回头便是岸。
这话引得宋清渊朗声大笑:“此刻荒郊野岭,若我将你吃干抹净再回头,你可愿原谅?”
仪琳霎时满面飞红,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垂首默念佛号。
忽而想起师父曾说男子种种不好,师姐却道男子有千般好,两相矛盾之下,她只觉得宋大哥便是极好的。
思及此处,她双颊愈发滚烫,恍然悟到这便是师姐所说的倾心。
“我竟对宋大哥生了情意?”她悄悄抬眼,望着眼前这越看越觉俊朗,相处时倍感安心的男子。
宋清渊带着仪琳返回衡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