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哲点点头。
“明白，谢谢广宇哥提点。”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位于江南区核心的豪华星级酒店门前。
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韩广宇和李武哲下车，并未走向酒店正门的大堂。
李武哲在韩广宇的带领下，绕向一个相对隐蔽的侧门入口。
这里早有侍者等候，看到韩广宇，立刻恭敬躬身。
进入一部需要刷卡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李武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与其说是酒店的楼层，这里更应该说是一个极尽奢华私密的俱乐部。
走廊宽阔，铺着厚实柔软的昂贵地毯。
灯光经过精心设计，不明不暗，暧昧而隐蔽。
“跟我来。”
韩广宇拍了下李武哲肩膀，率先走出电梯。
一路往深处走，空气中满是淡淡的雪茄烟味、高级香水味和酒精味。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包间门，门牌号都极其简单。
李武哲跟着韩广宇，一直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是一个开阔的中央大厅。
厅内人声隐约可闻，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其间。
走廊和大厅里，随处可见一些容貌姣好、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
她们或独自倚靠吧台，或三三两两低声谈笑。
眼神流转间，就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懂得如何吸引男人注意的风情。
韩广宇显然注意到，李武哲有那一瞬间的诧异。
他嘿嘿一笑，很是自然地搂住李武哲的肩膀，压低声音。
“怎么？有点不习惯？”
说实在的。
李武哲前世就一直听说韩半岛高层的纸醉金迷。
但直到现在才亲眼看到。
“放松点，武哲。“
韩广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社交而已，别那么紧张。”
“前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李武哲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紧张。
“这么多人，如果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你小子还是太嫩。“
韩广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这些女人的身份、家庭都被查的一清二楚，不会有任何泄密风险。”
“身份证件、家庭住址、银行账户，甚至体检报告都在我们掌握中。”
“她们敢多说一个字...”
韩广宇就做了个缝嘴巴的动作。
李武哲露出恍然之色。
他现在也发现了，韩广宇是个很情绪化的人。
对付韩广宇就得用哄孩子大法。
李武哲这个样子，韩广宇很满足。
“再说了，就算她们到处嚷嚷，谁会信一个陪酒女的话？”
李武哲点点头，不动声色打量过去。
这些女人跟一群精心装扮的蝴蝶一样。
都在来往的权贵间翩翩起舞。
不远处就有一位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她正端着酒杯和一个面容方正的中年人说笑。
女人妆容很精致，眼角还贴着闪亮的水钻，每当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不过看上去，年龄已经大了。
“那个是俱乐部的老板娘，也是负责管理这些姑娘的人。”
韩广宇这么一说。
李武哲就懂了。
这就是老鸨。
韩广宇顺着他的视线解释，“叫她露娜就行。”
李武哲左看右看。
“那个呢？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那个我知道，是露娜最近搞出来的新花样。”
韩广宇从侍者手里端起一杯酒，啜了一口。
“家境困难自愿来的，梨花女大的在校生，听说她那老爹欠了不少高利贷。”
他笑了笑，“这些丫头比职业的还听话，因为她们真的输不起。”
李武哲微微点头，视线扫过全场。
黑色深V礼服、粉色蓬蓬裙、皮质紧身衣...
穿什么的都有。
“花样还真是多。”
李武哲感叹了一声。
“这算什么，”韩广宇笑起来，引得附近几个人转头观望。
韩广宇揽过李武哲的肩膀，酒气都喷在李武哲脸上。
“这还只是普通人，你要想找明星都没问题，不过都是些小明星。”
李武哲若有所思。
名气太大的，大多后面有人，极少数家里有实力。
主要名气太大，闹出事来很难收场。
“不过艺人不会让她们出现在这里，这些有点名气的女人，很麻烦。”
李武哲听韩广宇这语气，觉得他可能是吃过什么亏。
不过看过去，韩广宇仍然满脸不屑。
“想找艺人，找她就行。”
李武哲见韩广宇指了指，抬头看过去。
那个叫露娜的女人端着酒杯向他们走来。
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李武哲觉得有些难闻。
“韩部长，怎么一直站着？”
她的声音跟掺了蜜，自然过来挽上韩广宇的手臂。
“大家都等您很久了。“
韩广宇顺势捏了捏她的腰肢，对李武哲眨眨眼。
“看到没？这就是游戏规则。”
“她们是我们最好的保密者，因为她们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国家，有些秘密知道了会要命。“
韩广宇毫不在乎露娜听到。
李武哲微微颔首，露娜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笑容。
“您放心，”露娜反倒是了然于心的样子，语气轻松。
“这里的姑娘，懂规矩得很。”
“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里更轻松点，让各位老板、长官们放松放松。”
“嘴巴严实是基本要求，绝不会出去乱说。”
“就是这个理，”韩广宇拍了拍李武哲，“看到有顺眼的，聊得来，带进旁边包间深入交流一下，也无伤大雅。”
他冲李武哲挤了挤眼，“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哥帮你介绍？”
李武哲咧开嘴笑了笑，“广宇哥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先以认识前辈为主。”
找女人什么时候都行，现在还是以人脉为先。
韩广宇也不勉强，哈哈一笑。
“行！你小子，定力可以！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韩部长，还没给我介绍一下，”露娜拉了拉韩广宇。
韩广宇面色一变，一巴掌拍在露娜短裙上，“你不会跟着听？还要我给你单独介绍？”
说着，他便领着李武哲，融入了大厅的人流中。
大厅里的人们，大多衣着光鲜，举止得体。
李武哲观察力还算不错，能从细节推断他们的身份。
有几位大腹便便、手指上戴着硕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