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拳手很快抱住一人的腰,将其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不等对方反应,就立刻骑到对方身上,一拳又一拳地砸向对手的头部。
“停手!我认输!”
被压制的拳手艰难喊出求饶的话语。
只是谁也不会给他求饶的机会。
都他妈为了奖金自愿来的。
拳手都已经杀红了眼,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高大拳手已经大杀四方了。
他不仅用力,从膝盖处扭断了一个拳手的一条腿。
在那名被扭断腿的拳手痛苦蜷缩在地上后,他盯上另一个人,卡住那人的脖子,用蛮劲拧断了脖子。
“西八!他死了!”卢俊瑞瞳孔冒光。
鸣笛声大作。
李武哲在下面也看了个热闹。
说白了,这些拳手几乎都是没怎么经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
动作大多粗糙低效。
放李武哲上去,三十秒拧断五六个人的脖子不成问题。
但这些人在一起搏杀,视觉效果是有的,因为充满了绝望的力量。
就是这种原始、未经雕琢的搏杀。
才更他妈能激发周围这些癫佬们的狂热。
比赛越发残酷了。
很快就有更多人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不断溅在擂台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暗红色的污迹。
鸣笛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拳手只需要考虑怎么活下去就行了。
而观众们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得好好感受刺激,还得欢呼鸣笛,还得看好时机下注。
高台上,卢俊瑞坐在位置上,看着下注金额疯狂握拳。
不时有点发癫一样的抖两下。
“西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另一辆车中,按照李武哲的要求,丁青把相机从车中摆好,正对着拳台方向。
虽然距离较远,拍下来的视频有些模糊,但好歹也能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丁青和李子成也看到了擂台上的血腥场面。
这两人也是道上混迹多年的人,见过不少暴力场面,但这种将暴力包装成娱乐的形式,还是让他们感到一点不适。
李子成身为卧底警察,内心的不适更重,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在录像,他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机打字给丁青看。
“我们就这样看着?”
“至少要等这一场结束,留下足够的证据。”
丁青同样扣键盘回复他。
丁青调整了一下相机角度,确保能够捕捉到高台上的卢俊瑞。
李武哲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拳台上的情况。
已经到最后时刻了。
地上已经躺了七个人,有死掉的,有重伤站不起来的。
剩下两个人在搏斗,或者说,是一人在单方面被殴打。
第一局很快结束了。
那个高壮的家伙站到了最后。
在他的振臂高呼中,豪车们不断鸣笛。
擂台的铁丝网门打开,外面的几个西装安保走进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和伤员。
伤员们闭着嘴,连哼唧声都不敢发出来。
闭着眼睛装死,生怕被抓到后,真被打死。
李武哲冷漠看着被扯出去的尸体,有了这些,就足够了。
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发给了丁青一条短信。
“动手。”
第209章 冲锋!背刺的愚弄
丁青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咧嘴一笑。
他看了看已经分出胜负的第一场角斗,也打了两个字,发短信给了外面的手下。
“动手。”
丁青的小弟收到了短信。
于是停车楼外,一辆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面包车,开始缓缓驶向入口。
车上写着‘远安清洁’。
入口处,四名穿着西装、人模人样的安保人员上前拦车。
为首的安保腰间塞着对讲机,他敲了敲车窗,在司机把车窗摇下来后,语气强硬。
“奇怪,这里不是停车场?为什么拦着我们?”
驾驶位上的男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大众脸。
“这里是私人场所,不允许进入。”
安保懒得跟他解释。
“知道了,我们迷路了,马上离开。”
副驾驶上的男人凑过来,假装谦卑说了这么一句,同时给司机使了个眼色。
面包车慢慢后退,看上去真的要离开。
安保人员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到岗位。
他们也不想出事。
要不饭碗难保。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副驾驶上的男人面色一狠,低声道。
“加速,冲过去!”
司机猛踩油门,面包车引擎轰鸣,如脱缰野马般冲向入口。
安保人员听到声音回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两侧跳开,险险避过被撞的命运。
“西八!疯了!这些家伙疯了!”
安保人员爬起来,惊魂未定喊了一句。
为首的安保扭过头,“快跟我追!”
安保人员开始奔跑追车,但他们很快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冲入停车楼的面包车突然停下,侧滑门哗啦一声打开,从里面涌出不知道多少人。
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凶狠。
还有些人握的东西看上去是卷起来的报纸,其实是用报纸包在一起的刀子。
西八的。
这是什么车?
从什么地方塞了这么多人?
他们又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凶神恶煞?
安保人员们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意识到他们变成了寡不敌众的一方。
为首的安保刚想开口质问壮壮胆,就听见身后又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在他们追车的时候,另一辆面包车已经开到了入口处,堵住了退路。
第二辆面包车的车门同样滑开,又涌出多名北大门派的人。
攻守逆转了。
“放聪明点,我们不想伤人。”
领头的男人冷冷说着,手中的钢管轻轻敲打着掌心。
“乖乖配合,我们可以放你们一马。”
“反抗的话,后果可自负。”
看看面前看上去就凶悍的这些人。
安保们面面相觑,面色发苦。
他们虽然受过训练,但毕竟只是安保人员,不是他娘的敢死队。
这种人数劣势武器劣势,硬拼无异于自杀。
他们不想死。
为首的安保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扔掉了对讲机。
“我们配合。”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北大门派头目的要求下,安保们被迫给北大门派的一些人带路,将他们带去二楼的‘清理场’。
清理场清理场,清理的自然是不干净的东西。
擂台上的尸体、伤员,都是这不干净的东西中的一种。
他们在‘清理场’,撞上了刚刚搬运尸体的安保们。
这些安保可就没有开门的安保灵活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