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那个时候,李武哲就在静观其变,以待现在的时机?
他每次想起来,都是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卢花英,李武哲就不会盯上他们,也查不到手榴弹爆炸案。
更不会通过元基春入手!
那他李宰锡,不仅能通过元基春拿到IM防御的实际控制权,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现在一切都毁了。
李宰锡面色阴沉,他咬着牙,“卢花英,别怪我了。”
他深呼吸一声,“这是你自找的。”
李宰锡打出一个电话,让卢花英过来。
两人的工作地点在一栋楼里,敲门声很快响起来。
卢花英走进来。
李宰锡阴沉开口,“元基春的事情,你有没有解决办法?”
“您既然都叫我过来了,”卢花英似是早就意识到了什么,她讥笑了一声,“看来是已经做出决定了,何必再问我?”
“卢花英,这是你一手酿成的祸端。”
“你太极端了,”李宰锡盯着她,见她还是那个老样子,心中不由得更气。
“车祸案和手榴弹爆炸案由你来负责,你立刻去向李武哲自首,接受处分。”
“只要不暴露爱国会,我会在尽力保你和元基春。”
李宰锡冷漠道:“等日后事情平息,出狱后你仍然能回来任职。”
“尽量保我?”卢花英嗤笑了一声,“你怎么保?”
她不再保持恭敬姿态。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背在身后,不屑看向李宰锡。
“看来李武哲已经让你寝食难安了,我凭什么会相信,参谋你能保我?”
“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放弃。”
李宰锡压抑不住怒火了,大吼一声,“卢花英!小事?事情因你而起,被李武哲盯上,这叫小事?”
“如果有人得为这件事下台负责,那个人不是我,该是你才对,”卢花英不屑道。
“我?你说我?”李宰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现在的位置,难道是凭一己之力爬上去的?”卢花英,“爱国会是怎么壮大的?你是怎么升到大校的?又是怎么拿到军需参谋这个位置?”
“是我!”卢花英阴冷盯着他,“是我卢花英把你送上了这个位置!”
“你说什么?!”就算是事实,李宰锡也绝不会承认,“你这臭女人,彻底疯了,现在才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照我说的做!这是命令!”
李宰锡低下头,不想再搭理卢花英。
但紧接着,他就惊愕抬起头。
卢花英打开了手机,播放起了一个音频。
‘您下的指令,我已经顺利完成。
我是要你想个办法,让那对检察官夫妇乖乖听话,什么时候让你杀人了!
对引起事端的人通通斩草除根,这样才不会留下后患。’
她放完这段两人对话的音频,又切换了另一个播放。
“你得和我并肩同行,”卢花英冷冷盯着惊愕的李宰锡,“我曾经跟你说过。”
“你这家伙,”李宰锡错愣看着这个阴毒的女人,“你竟敢..”
“我长期监听你的一切,这个录音档只是冰山一角,”卢花英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你明知道自己也会完蛋!也要这么做?”
李宰锡往前走了几步。
卢花英只是冷笑。
“就跟我之前对你说的一样,手上不沾鲜血,是不可能赢的,所有战争都要见血才能赢。”
“不做好觉悟,我怎么在这男人的世界往上爬?”
她盯着李宰锡,“如果你想保住现在的位置,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从此之后,换我对你下令了,参谋!”
第115 大难临头各自飞(求订阅!)
望着扬长而去的卢花英,李宰锡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办公桌。
本就有高血压的李宰锡,眼前有点发黑。
好半天后,李宰锡缓了过来。
“好恶毒的女人!”
“西八!西八!西八!”他目眦欲裂吼叫起来。
情绪失控的李宰锡伸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了下去。
“大校!大校!请您冷静下来,大校!”
102师团的法务参谋全志泰赶来了。
“贱货!卢花英这个贱货!”
李宰锡万万没想到,一向受他掌控的卢花英,在这种时候造反了。
他现在最恨的人已经不再是李武哲了。
而是卢花英。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恶毒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卢花英?”全志泰沉住气,狐疑问道:“卢花英那女人怎么了?”
“那女人威胁我,如果我要让她去自首顶罪,她就毁掉我们。”
“要不一荣俱荣,要不就一损俱损。”
李宰锡耍了个心眼子,他当然不能说卢花英手里拿着自己罪证。
全志泰一下就有点坐不住了,他也是爱国会的一员。
“那我们该怎么办?”全志泰语气逐渐变得焦急:“卢花英不愿意自首顶罪,那元基春早晚会供出我们的!”
他是法务参谋,他能不懂?
进了军检察官的审讯室,只要军检察官够狠,什么提拔恩情,都是假的。
一棍不说就两棍,两棍不说就三棍,军检察官打累了还有军搜查官接着来。
乱棍之下,元基春绝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硬汉!
“那你说该怎么办?”李宰锡甩开全志泰,自己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卢花英现在根本不服从命令,难不成要我出去顶罪?”
全志泰在心里腹诽不已,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卢花英这女人对自己都狠成那样,还能给你顶罪?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咬了咬牙。
“大校,不如您主动服个软,求一求卢花英少校,看看她有没有主意?”
“我?”李宰锡瞪大了双眼,“我去求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全志泰一直在肚子里蛐蛐他,但脸上讪笑道:“您先听我说....”
他附耳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李宰锡,惊得李宰锡一下子挪开。
“你确定?”
“您想想卢花英的作风,面对一个用普通手段解决不掉的人,她会怎么做?”
“她肯定会对李武哲下手的,到时候就看他们两人斗。”
全志泰单手握拳,一捶手掌,“您只需要表面服个软,就行了。”
“万一她被抓了,那该怎么办?”
全志泰直呼李宰锡不懂人性。
“她那么想往上爬的人,如果被抓了,还是得指望您以后从监狱里捞她出来,怎么可能出卖您?”
“实在不行,要是卢花英没斗过李武哲,被抓了,我们就向李武哲服软!”
全志泰越说越兴奋,好像他一个中校向一个大尉跪下,一点也不羞耻。
“您人脉这么广,能有多少地方帮上他?他不会拒绝的!”
李宰锡纠结了一阵子。
全志泰你不知道,卢花英那个贱人手里有我的犯罪证据!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摸出电话打过去,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卢少校呐...”
........
次日早间新闻播放,各家报纸的发售,那些没看到电视台直播画面的国民,又有很多知道了昨天下午公布出去案情。
李武哲又狠狠利用媒体刷了一波热度。
这下好了。
前期地雷英雄被国防部营销得有多厉害,那现在好处基本被转移走了。
而李武哲就是这次转移的直接受益人。
为真正的地雷英雄洗刷冤屈的高尚军检察官!
一时间风头无二。
李武哲正在自己办公室整理明天的起诉材料。
金在勇真正的脑部CT图已经拿到了,军医曹洙灿昨天抓进来三棍子也招了。
连那个退役了的证人,亲眼目睹了元基春开枪的具延硕,也正在来的路上。
“军检察官!”赵南庆从自己办公桌,手中举起一个电话,面色古怪。
“102师团的卢花英少校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