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帮我换的人皮啊”
卡卡其哀嚎着,浑身上下只有几平方厘米的皮肤是完整的,其他地方都被扯碎。
若是放在医学院,那倒是个天生的展示标本,免得教授课程的老师对着塑料制作的人体模型来上课。
“咳咳!这些画画用的颜料闻起来有些刺鼻,阿丽亚,你要不先去找老师吧,那鬼东西吓不到我,但能伤害到你。”
卡卡其看着正在从地面上捡起来人皮的阿丽亚,不由得劝道。
前半个小时的时间里,瓦拉克附着在这间画室的画板之中,不断对卡卡其发起进攻。
可是每次都大败而归,因为卡卡其的自身形态可能比瓦拉克所展示的那些恐怖景象更为恐怖。
搞得如果现在有保安人员冲进来,一定会把卡卡其这个没有皮的怪家伙当成怪物。
卡卡其的身体受到了许多碰撞,没有了皮肤之后,他的血肉和器官直接暴露出来,在地上、墙上包括那些画板上的纸张上,都留下了众多的血迹。
但他只是有些累,就像是正常人觉得运动过后流点汗的感觉。
当初怪形世界设计出这种生命形式的时候,大概是考虑到了失去皮肤之后,在紧急状态人类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因此不会出现《死侍大战金刚狼》里火男没了皮直接散成一堆的情况。
阿丽亚只是哀叹一声:
“你这样子出去可怎么见人啊?不变身的话,容易吓到别人,挨几发枪子就知道了。到时候,都知道你出过丑。你们男孩子不是就担心这个脸面问题嘛。”
卡卡其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我这样也没人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到时候换上新的皮肤,谁还认得出我?”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挡在你前面,所以对本大爷产生好感了吧!”
阿丽亚闻言,气得差点习惯性一个板栗敲在卡卡其头上,小手都举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敲下去,只能沾满一手血,气鼓鼓道: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粗鲁的话,还自称本大爷。你浑身上下连一根毛都没有呢!”
卡卡其有些尴尬,这倒是没错。
他急忙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那怪物虽然奈何不了我,但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
阿丽亚思索道:“先不着急。”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针线活,把刚才收集好的卡卡其的那些碎烂的皮肤堆积起来。
卡卡其顿时紧张起来,虽然因为面部没有皮肤,展现不出来神情的变化,但他还是从阿丽亚的行为中感受到了一丝畏惧:
“你、你、你要干什么啊!还有,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针线!”
阿丽亚白了卡卡其一眼:
“这个世界有编织衣物送给朋友的习惯,冬天快到了,我给老师还有你都准备了一副手套。”
“再说了,我以后要当一个医护人员,随身带着一些缝合伤口的针线很正常吧。这个是不用拆的线哦,最新科技。”
阿丽亚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缝合起来那些皮肤。
周明曾经学习过怪形世界的缝皮师技艺,阿丽亚也因为卡卡其的存在,有所涉猎,为的就是紧急情况下能够对卡卡其有所帮助。
卡卡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直接拿着这些已经碎掉的皮肤缝在自己的血肉上。
阿丽亚的手艺很不错,很快便勉强制作出来一张能够覆盖卡卡其血肉的皮肤。
只是,因为原始材料被破坏过的缘故,还是有一些地方需要穿针引线缝合在骨肉之间来固定。
卡卡其有些无奈,只好依她。
阿丽亚深呼吸,铺设好人皮:“我要开动了!”
这声音听得人怪怪的,怎么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感觉。
或者,自己成为了女孩子手中毛绒玩具一样。
还好,男孩子们或许会把玩具摔摔打打,女孩子们一定会很温柔吧!
不消片刻,卡卡其痛苦的嘶吼声在画室之中久久未曾消弭。
与此同时,被紧急送进ICU的温子仁已经进入了奇特的生命体征状态。
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家都在此处。
高精度的监控摄像头将画面提供到各国部门的办公室中。
尼罗河流域,大金字塔。
法属特种作战部队波拿巴行动。
他们在金字塔内修建了秘密基地,用于处理欧洲和北非区域的恐怖事件。
法兰西作为五大流氓之一,依然是非洲大陆暂时的大哥。
他们找到了数个法老专用的棺椁,把人塞进去,连接显示器,获取了画面信息之后,再通过古代埃及文明的象形文字转译一层,避免出现模因污染而导致一波团灭的悲剧。
阿方索校官是这个波拿巴行动部队的总指挥,直接对法兰西陆军元帅负责。
他有着经典白人的帅哥形象,比起美式肌肉壮汉,要更显得和谐一些。
只是正在和他通话的上级,就有些暴躁了。
那个外貌穿着有些模仿麦克阿瑟的老头佩里斯曼哈斯丁,成天想着去贝加尔湖钓鱼,而不是研究研究法属外籍军团里面到底有多少过来混国籍的。
也不关心国内的难民问题,和,黑化问题(确信)。
这放在冷战时期,那就是通俄。
不过放在现在嘛,不愿意参加政治斗争的时候,专心对付鬼总比专心对付人舒服得多。
佩里斯曼正在给阿方索打着电话,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得力手下正在观测关键任务。
“什么?你说那个男的要生了!”
佩里斯曼急忙从嘴里取出雪茄,声音有些大,让边上的人们露出嫌弃的神色。
此时我们的陆军大元帅正在花城巴黎最大的新闻站台,陪自己的孙子参加《狄俄尼索斯之血》的发布会。
没办法,老区的人们就是这么安逸,即便是事关世界毁灭的大事,都不妨碍他出来散心。
直到佩里斯曼听到了这个可怕的言论,那个被污染的男性导演,要生了?
与此同时,台上的工作人员宣传到:“我们支持非二元性别...”
啪!
佩里斯曼抬起头,看见了出于正确因素而设计的人物肖像,一拍大腿:
“妈的,这个世界还真邪门。我现在就搭乘最近的军用航班前往尼罗河,随时保持通讯。”
佩里斯曼拍了拍自己孙子的肩膀:“小方里奇,爷爷得去工作了。”
方里奇点点头,没怎么在意,他从来不因为自己是陆军元帅的孙子而感到有什么奇怪。
忽然间,站台上的大屏幕释放出来一个巨大的石板,这边是故事背景中,酒神狄俄尼索斯所留下的,引导人们的自由意志进入极端化的石板。
上面文字仿佛化为了真实存在的液体,开始流动起来,又像是血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
所有人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人群之中,有数个位置爆发出了滚烫的蒸汽和血色的气息。
这些爆发的位置并非提前设置好的舞台布置,而是
一个个活人!
是的,人的肉身变成了一个释放滚烫蒸汽的源头。
在这些蒸汽气雾引发了第一次骚动之后,逐渐恢复过来的人们,看见了那逐渐显露出来的躯体。
或是哺乳动物、或是昆虫、或是鸟类...
各种生物的特征体现都有所表露,身上变得棱角分明起来,体表伸出来的尖刺将已经被毁灭的破烂衣物勉强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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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场地穹顶的天窗炸开,划着钩锁如同特工一般降落的帕拉德手持bangbang射击卡带的枪械,插入了Vr游戏的卡带,瞄准着所有的感染体进行射击。
呼
还好赶上了,要不然等会这里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通讯频道内,“元帅,元帅?”
阿方索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他联系不到自己的上级。
而且
监控之中得到的信息显示,那个寄生了温子仁导演的恶魔瓦拉克,切实露面了!
而此时完全爆发为惊异状态的荧光,总算是找到了瓦拉克的本体。
他握紧拳头,缓步走去那个方向。
他感受到了,瓦拉克,露血条了。
这也意味着瓦拉克已经放弃了所有在精神层面吓唬人的行为,转而直接伤害物质世界的人们的躯体。
这正和他的意。
毕竟只有露血条了,才能杀。
第208章 光刚剑最光!漫画驱动书《潘尼怀斯捉弄》
阿方索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信息的真实性,甚至不惜亲自去用视觉观察,看到那手术室里正在传输过来的画面。
那场景,比起用文字加密描述之后的想象,更为冲击人的大脑。
这并非人们所认知的生育情境,毕竟普通人很少有机会见到正式的分娩过程。
却能够从基础的教育认知中,认识到这是生命延续的必经之路。
谈不上神圣,也说不上肮脏。
这是生命历程上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情之一。
只是如今这个所谓的过程,实在是太过骇人。
并非什么血浆爆棚,挖腹剖心之类的炸裂场景。
也不是阴暗潮湿、气氛悚然的惊恐情景。
而是一种让人一见,便油然而生一种窒息过程的痛苦:
痛、太痛了
生命的诞生,怎么是如此痛苦!
阿方索无法形容这种痛苦,不是来自于日常人们对于母体生育所渲染的、需要承受的痛苦。
而是正在出生的生命所遭受的痛苦。
这不是什么“人类来到世上的第一个声音是啼哭”这样的心灵毒鸡汤。
而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情绪刺激便产生在体内的痛苦。
“妈的,快给我调一个师过来!”
耳机里传来老年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公开频道。
其中夹杂着狰狞的嘶吼声和人群惊慌失措的混乱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