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进忠刚来到大殿,一个士卒匆匆跑来禀报。
“人都抓住了?”
魏进忠端起茶杯,随口问道。
“这......”
士卒一阵犹豫,“千户受伤了,并未看到反贼被擒回。”
魏进忠若有所思,随即摆了摆手。
士卒见状,赶忙退了下去。
片刻之后,董天宝捂着胸口走了进来。
“锦衣卫千户,董天宝参见厂公。”
“失败了?”
魏进忠说着,将茶杯放在桌上,一脸不悦。
“厂公,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他们人头献给厂公。”
“天宝,按理来说,凭借你的武功拿下这些反贼,应该不成问题,是不是你有事瞒着本座?”
魏进忠自从当上东厂督主之后,一直以本座自称。
他当太监,乃是迫不得已。
如今,虽然身子残了,但在心里,他依旧是个男人。
“厂公明鉴,属下不敢有丝毫隐瞒。”
“此番确实出现了纰漏,我的一个师弟突然插手,详情听说......”
董天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魏进忠。
魏进忠听闻,微微一怔:
“你是说,成是非通体金色?”
“正是”
“一开始,他并不是属下的对手,可是变成金色之后,刀枪不入,属下这才败下阵来。”
“金刚不坏神功?”
魏忠贤很快便得知成是非所使用的乃是古三通成名绝技。
曹正淳活着的时候,曾经向魏忠贤提过此事。
这么些年,朱无视之所以一直加派人手镇守天牢,就是为了防止古三通从里面逃出来。
可见,朱无视打心里还是忌惮金刚不坏神功。
如今,古三通竟然将神功传授了给了成是非。
这下有看头了。
“你败在金刚不坏神功之下,并不冤。”
“本座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附耳过来......”
董天宝闻言,赶忙上前一步。
很快,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心里震惊不已。
......
林府。
经过多日调养,林震南心情好了很多。
如今,林平之已然能够独当一面。
林震南准备将镖局的生意,全权交给林平之打理。
好让福威镖局在林平之手里发扬光大。
然而。
林震南得知林平之要去少林和武当找方证和冲虚麻烦的时候,心里还是一紧。
之后连续几日都是苦口婆心劝说林平之。
林平之知道,眼下若是继续坚持己见,林震南还会在耳畔唠叨个不停,便先答应不找少林和武当麻烦。
林震南听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之后便让平四传信给全国各地分局,召开大会。
准备将总局主的位置传给林平之。
平四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毕竟,许多分局已经不听号令了,若是此番书信发出去,他们不来,又该如何。
林震南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打算亲自前往几个不听号令的分局,亲自游说。
但遭到了林平之的反对。
堂堂分局主,竟然还要去求着分局局主来开会,这算是什么事。
林平之吩咐平四,统一派送信件。
凡是拒绝前来参加年会的,登记在册,之后他会亲自上门“拜访”。
林震南原本就打算将镖局交给林平之,如今通过这件事,也刚好可以看看儿子处事能力,便欣然答应。
很快。
各地分局便接到了总局发来的信件。
然而。
当他们得知林震南要将福威镖局交给林平之的时候,都是震惊不已。
一个个表示不服。
特别是武汉分局。
段水流第一个将信摔在了地上。
“林震南这是疯了。”
“竟然将福威镖局传给林平之,凭什么?”
轮业绩。
武汉分局年年销冠。
论资历,他段水流也算是个老股东了。
论武功,断水流也是福威镖局内的翘楚。
一些元老,在他面前都得低头。
林平之?
他算个什么东西?
单单凭借林家血脉,就想掌控福威镖局?
这天下哪有这么美的好事。
兄弟们辛辛苦苦打天下,他倒好,直接坐享其成,想得美!
......
第144章 诛九族的事,咋就轮到我头上了?
西安分局。
“坏了,林震南脑子进水了,这个时候把镖局传给儿子,是嫌独立的镖局不够多吗?”
西安分局局主柳如海看着手中信件一脸震惊。
他可是福威镖局元老级别的人物。
当年可是跟着林震南的父亲一路混下来,出生入死,在整个福威镖局威望极高。
林震南继承福威镖局的时候,柳如海力排众议,将林震南扶持上位。
然而,今非昔比。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狂,野心是越来越大。
恨不得推翻林震南,他们当家做主。
为此,每年年会,一些分局局主故意不来,为的就是挑起事端。
好借机将林震南推翻,取而代之。
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
这福威镖局本身就是人林家的祖业。
“局主,那这次咱们去参会吗?”
“去,为何不去。”
柳如海一脸正气。
“当初,我倒要问问林震南,他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
“他自己都没彻底搞定内部矛盾,竟然将总局主的位置传给儿子,他坐的住吗?”
“来人,准备准备,明日出发。”
......
广州分局。
“哈哈哈......”
“这林震南是嫌福威镖局死的不够快啊,这个时候竟然选择将位置传给儿子,年纪也不大啊,怎么就先糊涂起来了。”
沈万川看着书信,脸上一脸不屑。
“局主,咱们要不要借此再捞点好处?”
“肯定要捞,我猜这次断水流一定会搞事情,到时候肯定有油水可捞。”
“是啊,咱们已经三个月没给下面的人发薪水了,这次刚好趁机捞一笔。”
广州分局地处偏僻,经济滞后。
这些年基本靠总局接济度日。
即便是沈万川已经裁撤了一部分人,从而减少人员开支,但还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