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此人就是泥菩萨?”
独孤鸣看着眼前的黑袍人,心里有些嘀咕。
谁家正常人,会是这个打扮?
独孤一方也没见过泥菩萨,当即对眼前之人也产生了怀疑。
但又不能直接明说,只能试探道:
“先生都进屋了,为何还藏身于斗篷之下呢?”
泥菩萨随即抬手,掀开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满脸脓疮的脸。
独孤鸣吓了一跳:“你是人是鬼?”
“鸣儿,不得无礼!”
独孤一方训斥道。
此刻,他已经十分确信,眼前之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神算泥菩萨。
传言,泥菩萨泄露天机太多,遭到反噬,浑身长满了脓疮,只能依靠火猴来缓解疼痛。
单单凭借这一点,就不是别人想冒充就能冒充的。
“看来是吓到少主了。”
“这么些年,老夫泄露太多天机,遭到反噬,浑身长满脓疮,这是报应。”
独孤一方开导道:“先生又何必多虑,既然火猴能为先生拔除脓疮,自然是上苍的馈赠。”
“来人,将火猴带上来。”
很快。
四个下人抬着一个铁笼走进了大殿。
独孤一方摆了摆手,四人很识趣的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
屋顶上,聂风和秦霜通过揭开的瓦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发生一切。
两人对视了下眼神,继续看去。
火猴看到泥菩萨,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双手抓住铁笼,试图挣脱出去。
“先生,如今天下会横扫整个江湖,眼看就要吞并整个武林,问鼎武林至尊,老夫想请先生算算无双城未来的命运如何?”
“只要先生肯帮忙,这火猴便物归原主不说,老夫还会赠与先生黄金千两。”
泥菩萨没有直接回答独孤一方,而是走到火猴跟前,伸手摸了摸火猴脑袋。
“放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泥菩萨也知道,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得选。
否则,这些年也不会有武林人士纷纷争抢火猴逼他就范。
安抚好火猴之后,泥菩萨走到桌前,掏出八卦罗盘将其放在桌上。
“城主请将双手放在上面。”
独孤一方有些疑惑。
别人算卦都是询问一二,问年龄,问生辰八字,就此推算。
泥菩萨竟然什么都没问,只是让双手放在罗盘上,这能算出无双城,乃至他的命运?
虽然疑惑,独孤一方还是照做,将手放在了上面。
随着独孤一方双手置于八卦罗盘之上。
一瞬间,万丈金光从罗盘射出,罗盘开始运转,推演五行。
独孤一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切。
刚刚还质疑泥菩萨的独孤鸣,此时也惊的说不出话来。
天下第一算命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很快。
五行推演完毕,两行批言从光芒中闪现而出。
“婚丧一日同风起,无双城灭霸业休。”
独孤一方看着十四字批言,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随着他的手离开罗盘,光芒消散,批言也随风而逝。
“怎么会这样?”
“先生,这是何意?”
独孤一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独孤鸣看得一头雾水,前面一句他不是很理解,但后面一句却写的十分清楚,只要认识字,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无双城,要亡!
......
第186章 智商堪忧的两父子
泥菩萨看着批言,咽了口口水,也是心惊胆战。
在此之前,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料到独孤一方和无双城竟然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毕竟,现在的天下会如日中天,雄霸更是有万夫匹敌之勇,灭掉无双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泥菩萨没有料到,一切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要知道,整个无双城的人都知道七日之后,独孤家与明家联姻,乃是无双城这十年来头一等的大事。
常言道,算命报喜不报忧,泥菩萨心知弄不好可能会连累自身。
但眼下,这后半句批言几乎已经赤果果的揭露了真相,他想掩饰,都无从掩饰。
独孤一方脸色铁青。
“泥菩萨,这两句批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泥菩萨一怔,心想,好家伙,都这么明显了,还要我解读?
独孤鸣也有些诧异,印象中,他的父亲可是博览群书,知识储备更是深不见底,如今对于这么简单的两句竟然不理解?
不过,独孤鸣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还以为父亲这是怀疑泥菩萨在批言里做了手脚,询问解释。
泥菩萨犹豫了一下,故作难色。
独孤一方见状,承诺道:
“先生但说无妨,不管结果如何,这火猴本城主都会归还给先生。”
“鸣儿,你去拿一千两黄金来。”
独孤鸣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去了账房,拿了一千两黄金。
这段时间,泥菩萨也再度推算了一下。
这才发现,一切根源,竟然又跟福威镖局牵扯上了。
“爹,东西带来了。”
独孤一方给独孤鸣递了一个眼色,独孤鸣将黄金交给泥菩萨。
泥菩萨连连推辞。
都这个时候了,他岂敢还要金子。
“先生,你这是看不起本城主吗?”
“不不不,城主误会了,只是这一千两黄金,在下着实不能收。”
独孤一方脸色一沉:“你是不能收,还是不敢收?”
泥菩萨一脸为难,但也不遮掩道:“既不能收,也不敢收。”
“我让你收下”
独孤一方厉声道。
作为一方雄主,他自然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
眼下,聂风已经出现在了无双城。
雄霸极有可能已经知道他得到了火猴,接下来必然以此为借口,对无双城用兵。
结果难料。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独孤一方一定要泥菩萨解释清楚。
泥菩萨又推辞了一番,见独孤一方态度坚决,并非是试探,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在解答之前,泥菩萨还是小心问了一句:
“在下进城的之时,听说公子大婚将在七日之后举行,敢问城主可否属实?”
“犬子的婚事确实定在七日之后,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泥菩萨道:“大灾之像啊。”
“胡说,独孤家和明家联姻,乃是无双城十年来最为盛大之事,日子还是请了得道高僧算过的,怎么可能是大灾!”
独孤鸣怒斥道。
“鸣儿,不得对先生无礼!”
独孤一方训斥儿子,继而赔笑道:
“先生,犬子多有冒犯,可别往心里去。”
“不过,明明是喜事,为何会说是大灾之相呢?”
泥菩萨瞥了一眼独孤鸣,解释道:
“公子命里注定有这么一劫,大婚当日,便是......”
泥菩萨还是有些担忧,没敢说出口。
独孤一方着急道:“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便是......大限之时。”
独孤一方不由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独孤鸣见状,赶忙将独孤一方扶住。
“爹,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