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说罢,随手一扬,一封信旋转而出,向着大殿奔袭,直接插入大殿木梁之上,可见剑圣修为之深。
文丑丑赶忙上前,用手去拉拽信件,试了好几次,竟然都没能将信拿下来。
雄霸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有想到,剑圣竟然在这个时候向他约战。
他一个飞身,来到门口,却发现剑圣不知何时已经来开。
雄霸将信拿了下来,打开一看,原来剑圣要与他一个月后决斗。
这完全超乎了雄霸预料。
“怎么会这样?”
雄霸暗自奇怪,他就派聂风前去无双城带回泥菩萨,况且杀死独孤鸣之人乃是福威镖局林平之,跟他天下会也没有任何关系。
剑圣怎么突然找上自己?
“来人,让断浪来见我。”
这时候,雄霸终于想起了断浪。
如今,步惊云逃离,聂风又前去捉拿,秦霜无精打采,失魂落魄,能用之人也就只剩下断浪了。
片刻之后。
文丑丑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帮主啊,断浪不见了。”
“不见了?”
“我听侍卫说,断浪已经有一个月时间没有出现过了。”
“这个叛徒,肯定早已经来开天下会了,是属下失职,请帮主责罚。”
文丑丑赶忙请罪,表明态度。
雄霸则摆了摆手,道:
“罢了。”
“断浪一直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他这个时候离去,也在老夫意料之内。”
“丑丑,老夫要闭关数日,这段时间,天下会就交给秦霜来打理,你可要好好辅佐啊。”
“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文丑丑见雄霸没有责罚他,心里长舒一口气。
雄霸说着,便转身离去。
文丑丑这才擦了擦额头冷汗,去找秦霜。
片刻之后。
雄霸来到密室,心情极为沉重。
早知道剑圣这么快找上自己,他就将对付风云之事退后一些。
这下,无缘无故导致手中无人可用。
“罢了”
“老夫的命运掌握在老夫自己手里,老夫绝对不会妥协,人定胜天!”
这些年,雄霸武功虽然有所突破,但对上剑圣,他还是有些忌惮。
为此,他其实也早有准备。
只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不得不让他加快进度。
早在一年前,雄霸便开始融合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股内劲。
由于这三股内劲相互克制,一时间很难融合。
这一年,修炼进度也一直很缓慢。
但雄霸并未气馁,以他的聪明才智,他相信迟早都会将这三股真气融合。
雄霸给这门功法起了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三分归元气”。
是日。
天下会连日被云海裹挟。
天山之巅的第一楼内,雄霸凝神盘坐,周身云雾随着他的气息吞吐,为了能击败剑圣,雄霸正苦心修炼三分归元气。
这门心法要将风神腿的绵长,排云掌的刚猛,天霜拳的阴寒,三股内力融入一处。
雄霸曾经多番尝试,最终都无疾而终。
但剑圣已然上门挑衅,此番若是能修炼成功,配合三分神指,可撼天动地。
若能彻底融合,达到大成之境,更能劲道不绝。
此刻。
三股内力在他体内翻涌,脸上竟然透出红黄蓝三色气芒,直往百会穴冲去。
真气灌顶之时,周身云雾瞬间被冲开数米。
可内息稍缓,云雾又开始聚拢,像是一条甩不掉的枷锁。
雄霸额头渗出层层冷汗。
“喝”
陡然。
雄霸高喝一声,周身气息暴涨瞬间扩散,窗棂被这股内劲顷刻间震碎,雄霸内力宛如排山倒海一般撞出窗外。
竟将第一楼周围云雾激退数十米远。
阳光从云缝中直坠而下。
雄霸见此,陡然飞身而出,向着第一楼不远处的石林而去。
只见雄霸丹田一沉,三股内力汇聚一处,双手间陡然出现一个三色凝聚而出的水球。
“喝”
雄霸用力一推,却陡生变故。
三股内力竟然开始反噬,雄霸身上的金鳞战甲陡然裂开三道口子,功败垂成的失望,顿时笼罩雄霸脸上。
“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
这时。
文丑丑突然提着水桶赶了过来。
修炼之前,雄霸便让文丑丑提前准备,在此等候。
修炼三分归元气需要消耗大量的水。
看着文丑丑将水提来。
雄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水全都浇灌在头上。
霎时。
冷水接触雄霸身子的瞬间,瞬间化作白雾蒸腾。
文丑丑见状,继续拍马屁道:
“帮主神功盖世,剑圣此回是自寻死路。”
文丑丑在雄霸身边,总爱说一些讨喜的话,博得雄霸开心。
但这一次,雄霸面若冰霜,呵斥文丑丑胡说八道。
文丑丑一怔,知道说错了话,赶忙补救:
“剑圣约战时间乃是一个月,说明剑圣心里也是忌惮帮主。”
“帮主的霸气,乃是顺应天命,哪会被他克制!”
雄霸听到“顺应天命”四个字,突然想起了泥菩萨给他的批言,陡然仰头大笑:
“说的好”
“老夫的天命早已注定,怎会败给他?”
语甫落。
雄霸径直离开,准备回去换身衣服。
文丑丑则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突然意识到顺应天命,正是此刻雄霸最在意,也最忌讳的,此刻他突然说出口,无疑是踩了雷。
还未等文丑丑想出如何补救。
雄霸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文丑丑,道:
“老夫今日雅兴不浅,你随我来,陪我痛饮三巡,一解酒兴。”
文丑丑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心跳越来越紊乱。
他侍奉雄霸多年,还从未有过如此待遇。
这一刻,他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去书房偷看雄霸夹在书里的记录的东西。
更不该脑子一热,提什么顺应天命。
......
第201章 武林神话
“驾”
随着一声马鞭响起,林平之和闻泰来策马疾驰,穿过茂密的树林,终于来到一处坟茔前。
闻泰来看着眼前杂草丛生的坟茔,心中一阵疑惑。
“少爷,咱们大老远跑这里作甚?”
林平之坐在马背上,瞥了一眼坟茔,淡淡道:
“看来,这杂草还未被人修剪,那个人应该还没有来。”
“那个人?”
闻泰来又是一懵,不知道林平之在说什么。
林平之指着眼前坟茔道:
“你可知这是谁的墓?”
闻泰来瞥了一眼墓碑,顿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