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会已经发出通缉令,全国范围内捉拿步惊云。
众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步惊云乃是个穷凶极恶人之徒。
“大侠,我们这里只是个小分号,账上并没有这么多现银子。”
“银票也行,全给我拿出来。”
步惊云厉声道。
掌故的听闻,连忙将十万两银票摆在了柜台。
步惊云没有想到,十万两银票竟然铺满了整个柜台,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拿一只箱子来”
掌柜的连忙让伙计拿来一个箱子,将银票全都装了进去,递给了步惊云。
步惊云接过箱子,一只手抱着孔慈离去。
转身的一瞬,掌柜的看到孔慈那铁青的脸,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步惊云竟然抱着一个死人。
这时才发现竟然已经吓尿裤子了。
一滴滴难闻的液体淌了一地。
“掌柜的”
“我钱都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掌柜的一脸委屈,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来人又问了一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一头卷发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来过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追踪了步惊云三天三夜的聂风。
掌柜的一听,不是步惊云,这才缓缓起身,向着门口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一身白衣,文质彬彬。
“吓死我了”
“你说的那个人刚刚走。”
“多谢”
聂风抱拳表示感谢,随即转身离去。
出了钱庄,聂风死四下张望,却并未看到步惊云的身影。
聂风料定,步惊云一定是去了棺材铺,否则也不会来这里打劫钱庄。
一番打探,聂风得知棺材铺在街道尽头。
他便没有丝毫迟疑,向着街道尽头而去。
与此同时。
步惊云已经来到了棺材铺。
三日来,孔慈的尸体已经出现了尸斑。
步惊云打算打造一副上好的棺材,来阻止孔慈尸体继续腐烂。
他不允许,决不允许心爱之人最终成为一具白骨。
“啪”
步惊云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了桌上。
“我要一副上好的金丝南木棺材。”
老板一听,赶忙迎了出来,看到桌上的银票,虽然很想赚这个钱,奈何他店里根本没有金丝楠木,只能如实告知。
步惊云心里虽然不悦,但也知道这种小地方没有金丝楠木也很正常。
老板说:“客官,你若是想要金丝楠木,只能去皇陵。”
“听说,最近皇后驾崩,皇后陵寝已经完工,但还没有下葬。”
步惊云一听,瞬间有了主意。
他随便挑了一口棺材,将孔慈放了进去,又问道:
“你可知道如何让尸身不腐?”
“大爷,这你可就问对人了。”
“传说,冰魄神石是女娲炼石补天剩下的四大神石之一,通体透明无杂质,石性清凉,能令尸身不腐。”
“它在哪里?”
老板低眉想了想,继而道:“我记得它好像藏于侠王府,被侠王用作陪葬品。”
步惊云随即将银票拍在桌上,随即扛着棺材,转身离去。
老板收起银票一阵感慨:
“没想到,回答几个问题竟然就赚了一千两。”
“好好好,今天可以提前收摊,回去给媳妇和孩子买点补品了。”
老板随即打烊,准备回家。
此时,聂风突然冲了进来。
“老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满头卷发,带着一个女尸......女人的男人来这里。”
“哎,女尸就就女尸么,我这棺材铺可没什么好忌讳的。”
“他刚刚走,你现在追下,或许还追的上。”
“他朝哪个方向去了?”
“好像是东边。”
聂风没有任何迟疑,当即追了上去。
很快。
他便在一处拐弯处看到了步惊云。
聂风担心在这里劝阻步惊云动起手来会连累附近百姓,便一直悄悄跟在步惊云身后。
出了城,步惊云走到一处树林,继而停下了脚步。
“你跟了我一路,该现身了。”
聂风缓步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云师兄,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会替你向师傅求情的。”
“风师弟,你不该来。”
步惊云一脸冰冷,他没有想到,跟在后面的不是秦霜,竟然是聂风。
“我还有事,你不要再跟着我。”
步惊云说罢,扛着棺材继续赶路。
聂风追了上去,挡在步惊云面前,道:
“风师弟,师父已经下了追杀令,悬赏要你的命,你这样东躲西藏,要到什么时候?”
步惊云一脸不屑,继而道:
“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与雄霸也是势不两立。”
聂风一怔:“你此话何意?”
步惊云道:“当年,雄霸屠戮霍家满门,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迟早有一天,我要向雄霸讨回。”
聂风一脸震惊。
他没有想到,步惊云一家竟然是被师父雄霸杀害。
“还有,替我向大师兄说声抱歉。”
步惊云说罢,扛着棺材离开。
聂风愣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原本想劝回步惊云,回去给雄霸认个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万万没有想到,步惊云与雄霸竟然还有血海深仇。
难怪这些年,他一直沉默不语,原来不单单是性格问题。
这一刻,聂风突然想到了父亲。
当年,父亲不知被何人打落山崖,落在乐山大佛之下,被火麒麟拖进了凌云窟。
算算时间,也到了祭奠父亲的忌日。
聂风想了想,刚好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去一趟乐山大佛,祭奠父亲,便没有任何迟疑,转身离去。
......
第204章 湖心亭,幽若
天下会。
雄霸命人摆了一桌酒菜,都是文丑丑平日里最喜欢的菜肴,不仅品类多,而且丰盛。
文丑丑此刻吓得双腿止不住打颤。
他记得,死刑犯在临死的时候,狱卒都会带来叫花鸡,以及一壶酒。
眼前这一桌菜肴,配上酒,像极了雄霸为他送行。
“丑丑,你跟了老夫二十多年了吧。”
“回帮主,整整二十五年。”
“哦,都二十五年了啊。”
雄霸一阵感慨,将文丑丑推到椅子前,“来,坐。”
“帮主,不可,不可啊!”
文丑丑蜷缩着身子,想要挣脱,却被雄霸死死按住。
“今日也没旁人,你就随老夫一起用餐。”
雄霸说着,直接将文丑丑按在了凳子上。
文丑丑怎么坐都感觉不自在,如坐针毡,如芒被刺。
这些年,他伺候雄霸,从来都没有上过桌,一直都是站在一旁看着雄霸用餐。
但今日,雄霸种种反常行为,让文丑丑又惊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