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浪点了三根火把,给了幽月一个,林平之一个,他自己留了一个。
接着,他第一个进入凌云窟。
林平之有些失望。
断浪明明知道能来此祭奠亲人的只有他和聂风。
偏偏,断浪就是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幽若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拿到火把的那一刻,心里激动万分。
愣是要走在前面,探索这未知领域。
三个人举着火把继续深入,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三道岔口。
断浪停下脚步,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望去。
“林公子,咱们该走哪条道?”
“我看走左边这条。”
幽月举着火把,指着左边的一条道路道。
林平之这时也迷糊了,三条道通向何方,他也不是很清楚。
“要不,咱们三人每人一条道先探探路?”
“若是有问题,再到这里汇合。”
断浪见林平之没有表态,随即建议道。
“分三路?”
林平之有些意外,断浪此举无疑是兵家大忌。
一旦遭遇风险,一个人抵抗的能力肯定弱于三个人。
他想干什么?
偷偷拿到火麟剑之后,然后逃之夭夭?
“三路就三路,谁怕谁。”
还不等林平之表态,幽月举着火把已经走进了左边山洞。
断浪见幽月走了进去,他也朝着右边的洞口走去。
唯独留下林平之呆呆站在原地。
不是,这有些草率了吧?
林平之无奈,只能举着火把朝着中间的洞口走去。
与此同时。
聂风随着那声呼唤,最终来到一处山洞尽头。
地面上散落着一具枯骨,旁边还有一副铁链,由于年代久远,铁链已经锈迹斑斑。
聂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赫然发现这人临死之前,竟然是被这铁链束缚。
“奇怪,这人到底是何人?”
聂风仔细端详,却并未发现有用的信息。
他叹息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去。
然而。
转身一刹那,他突然瞥见石壁上似乎有一行字。
聂风走了过去,将火把靠近。
石壁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几乎将文字全部覆盖。
要不是他偶然发现,很有可能就错失了这极为有用的信息。
聂风用手擦掉上面的灰尘,字迹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这人叫聂锋,他的先祖意外吞下了火麟之血,导致身体变异,从此疯血便刻入了聂家血脉。
疯血发作时,人会呼吸紧促,怒目狂睁,眼白赤红,人性尽失,体内力量则会被催至巅峰。
聂锋为了摆脱这种魔怔,便将自己用铁链锁在这里,并且悟出了压制疯血的办法冰心诀。
并且将其刻在了石壁上。
聂风心里咯噔一下,聂锋不就是他的爷爷么?
难道聂英是自己的祖先?
聂风连忙用手擦掉了后面的文字,赫见一排排字迹映入眼帘。
聂风看了一遍,念完之后,突然有种莫名的心情舒畅。
“这冰心诀果然非同凡响。”
聂风进入山洞之后,心绪就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以往这种情况发生,聂风都会去吹吹风缓解。
但眼下,身在山洞之中,并未有一丝风。
有些人在幽闭空间呢,内心也会变得紧张,聂风就是如此,随着不断深入,他的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大。
但仅仅念诵了一遍冰心诀,刚刚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便一扫而空。
聂风默默将冰心诀记在了心里,继续查查看石壁上的内容。
随着尘土被擦去,冰心诀后面还有一串文字,聂风仅仅读了一句,便又愣住了。
“傲寒六诀?”
聂风愣住了。
“这人果然是我的爷爷!”
聂风顾不得再继续看石壁上的文字,连忙走到枯骨跟前,将其收起,随即用大石垒砌一座坟茔,接着跪倒在坟茔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风儿来迟了。”
聂风没有想到,他们家族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遗传病。
接下来,他便按照墙壁上的文字,开始修炼傲寒六诀。
......
另一边。
幽月手持火把,越走心里越是发慌。
从小到大,她从未一个人进入如此幽闭的空间。
突然。
山洞尽头发出一声异响。
幽月连忙停下脚步,大声质问道:
“谁啊?”
“谁在那里!”
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回答。
幽月举着火把,再度向前迈出一步。
倏然,一块碎石滚落,接着一只硕大的老鼠从幽月脚下窜了过去。
“啊”
幽月吓得失声尖叫,同时跳了起来。
这一声惊叫,瞬间惊醒了正在沉睡的火麒麟,他猛地睁开眼睛,探着脑袋仔细倾听。
幽月这时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她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再继续前行了。
但一想到,就这么回去,肯定要被林平之嘲笑,幽月便又鼓足勇气,继续向前摸索。
最终,她走到了一处石壁前,这才长舒一口气。
原来,这条路走不通。
这下,幽月没了心理负担,便原路返回。
另一边。
断浪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
一路走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只是眼前,突然又分叉出了两个洞口。
断浪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若是贸然进入,势必会迷路在这凌云窟之中,到时候恐怕他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断浪决定先返回去看看,说不定另外两人会有收获。
如果没有,他们再进来,探查这条路。
想到这里,断浪没有任何迟疑,举着火把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
林平之走着走着,发现前面竟然出现了两个灯笼。
“这是......”
林平之一脸诧异举着火把喊了一声:
“幽月?”
没人反应。
“断浪?”
林平之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反应。
“奇怪,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莫非是聂风?”
不应该啊。
他们分别的时候,都是每人举着一个火把,眼前明明有两个。
而且光亮看起来要比火把亮出不少。
即便是他们两人一起,他喊了半天也应该回复便是。
偏偏他们两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