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你这是怎么了?”
童皇试探道。
雄霸一向心机颇深,即便此刻显露出疲态,童皇依旧不敢赌上性命与其一战。
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就行观察雄霸的一举一动。
若雄霸真在练功中受了伤,势必会露出马脚,到时候联手诛杀也不迟。
雄霸见身体难以承受,便又双腿盘坐。
“天池十二煞,老夫命你们即刻出发将幽若救回,不得有误。”
雄霸此举一方面是为了救回幽若,另一方面是为了支开天池十二煞。
今日,他总觉得天池十二煞此番前来目的不单纯。
“雄帮主,我看你好像受伤了,还是让属下先为你疗伤吧。”
童皇再次试探。
“放肆”
雄霸强压住伤势,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当即将童皇逼退。
童皇脸色一变,没想到雄霸受了伤竟然还有如此强的威能,便只能隐忍作罢。
“帮主既然无碍,属下这便去寻找小姐。”
天池十二煞退出了房间。
雄霸单手一挥,将门给关上。
待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终于绷不住了,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可恶,到底谁给他们的胆子,胆敢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雄霸心中迟疑。
这几日,他就是怕受伤之事泄露,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没敢吃,没想到,还是被天池十二煞发现了端倪。
当初,他收服天池十二煞入天下会,让童皇牵制其他人,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人反叛。
“嗯,看来,幽若被擒应该也是骗局,天池十二煞这是彻底起了反叛之意。”
“老夫必须尽快恢复才是。”
雄霸自语一番,随即再次调息起来。
......
“老大,刚刚为何不动手?”
“是啊,雄霸明显已经身负内伤,若是这个时候咱们铲除了他,这天下会可就是咱们天池十二煞的了。”
“不急”
童皇淡淡道。
“雄霸此人生性多疑,难保他刚刚不是做戏给咱们看,若是贸然动手,不说今日能不能杀了雄霸,咱们全身而退可能都是问题。”
这些年,童皇跟随雄霸,早已摸清了雄霸秉性,谨小慎微的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是这,你们传讯给风云,让他们动手,咱们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大,高啊!”
“步惊云和聂风对雄霸恨之入骨,他们若是得知雄霸身负重伤,必然会第一时间赶来天下会,到时候雄霸不管是真伤还是假伤,双方都会拼死一战,到时候咱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老大,我这就去办。”
......
客栈。
林平之等人坐在灯下,思考一个问题。
此时,天下会还在,风云武林也算安定。
福威镖局的生意,也不会受到影响。
可若是风云一旦铲除了雄霸,这天下将会大乱,到时候东瀛的绝无神也会前来,到时候民不聊生,他这镖局还如何开下去?
然而,想要阻止步惊云和聂风报仇,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爷,你想什么呢?”
闻泰来看着林平之想的出神,心中一阵疑惑。
“我在想,雄霸该不该死?”
闻泰来:???
“雄霸若是死了,这武林必将大乱,到时候民不聊生,咱们的镖局肯定也会受影响。”
闻泰来一听,瞬间紧张了起来。
“少爷,那这可如何是好?”
“不久之前,雄霸才答应咱们可以在天下会势力范围之内经营,若是此时雄霸没了,后来者还会不会承认这些?”
很显然。
闻泰来还没有意识到雄霸身死,对整个武林的影响。
“有了。”
“只要杀了绝无神,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闻泰来:???
......
第258章 风云VS雄霸
“这是你要的东西。”
步惊云随手一扬,将屠龙刀扔给冰雕男。
冰雕男一把接过屠龙刀,把玩了一番,感慨道:
“果然是好刀。”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步惊云淡淡道。
“丫头,你过来。”
“你出去等候。”
步惊云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走了出去。
步惊云离开之后,冰雕男便催动圣心诀,为孔慈恢复记忆。
屋外。
步惊云来回踱步,心中忧心忡忡。
“云师兄,你真认为他能将孔慈救回来?”
步惊云摇了摇头,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聂风低头沉思。
“这人浑身吐露着古怪,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倏然。
暗处飞来一样东西。
步惊云还以为是暗器,抬手将其接住,仔细一看,发现只是一封信。
“这是?”
步惊云一阵疑惑,打开信件,顿时喜出望外。
“风师弟,雄霸练功受伤了!”
逆风一怔:“受伤了?”
“只要孔慈恢复,我将他安顿,咱们就一起诛杀雄霸。”
“云师兄,小心这其中有诈啊。”
“有诈不有诈,咱们都要找雄霸决一死战,不是吗?”
“这倒也是。”
如今,这封信虽然不知道是何人送来的,但也是给了他们一次战胜雄霸的机会。
就在两人谈论间。
门吱呀一声开了。
冰雕男出现在了门口。
“孔慈怎样了?”
步惊云连忙迎了上去。
聂风也站起了身子,一脸期盼的看着冰雕男。
“她已经恢复,你们可别忘了答应老夫的事情。”
“还有,这个送你。”
冰雕男说着,将绝世好剑丢给了步惊云。
步惊云有些意外,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冰雕男已经没了身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番,冰雕男也消耗了太多内力,需要静心调养。
步惊云和聂风冲进房间,发现孔慈静静躺在床上。
“孔慈”
步惊云飞奔到床榻,一把抓住孔慈的手。
须臾,孔慈转醒,看着眼前熟悉的两人,喃喃道:
“云师兄,我这是在哪?”
步惊云喜极而泣:“太好了,孔慈,你终于清醒了。”
“孔慈,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聂风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孔慈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好长好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