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岳不群只是希望女儿岳灵珊莫要因此而留下心理阴影。
就在此时。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林平之穿着白色长裤,上身赤裸的出现在了房门口。
“快......”
林平之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因为太过虚弱跌倒在门口。
“少爷”
平四赶忙上前,将林平之扶起。
宁中则第一时间冲进了房间,发现女儿岳灵珊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
“灵珊”
宁中则赶忙上前,将女儿抱起,隔着屏风为女儿穿上衣服。
陈老虎摸了摸林平之额头,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太好了,林少爷体温恢复正常了。”
大夫为林平之把了把脉,道:
“诸位放心,林公子已然无碍,只是身体太过虚弱,需静心修养几日,熬一些参汤补补便可恢复。”
岳不群则第一时间冲入房间。
“灵珊怎样了?”
宁中则宽慰道:“放心,只是太过虚弱。”
“你将女儿抱回他房间吧。”
岳不群掀开被子,将岳灵珊抱在怀里,目光却落在了床单上。
床单干净整洁。
岳不群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当他抱着岳灵珊绕过屏风,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浴桶。
里面的水,已然变成了红色。
轰!
岳不群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宁中则提醒了一句,岳不群才抱着女儿离开。
片刻之后,平四清理了房间,陈老虎才将林平之又重新放到了床上。
高员外一脸担忧:
“两位,小女马上就出阁,眼下林公子这个情况,该如何是好?”
陈老虎道:
“不如这样,四爷,你留下照顾林少爷,镖局其他人护送我们回去,如何?”
“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老板,一切有劳你了。”
陈老虎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高员外下了山。
午夜,书房。
岳不群将一本假剑谱放入锦盒之中,随即放入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此时。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师兄,该休息了。”
岳不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房门,随宁中则离去。
两人走后。
一个黑衣人悄悄打开房门,直接向着书架奔去。
很快,他便从书架上翻出了岳不群刚刚放在上面的锦盒,打开一看,赫然发现是正是他寻找已久的《辟邪剑谱》。
“太好了”
黑衣人一脸兴奋,随即将秘籍塞入胸口,连夜下山逃离了华山派。
......
嵩山派。
左冷禅坐在太师椅上,听完陆柏带回的消息,震惊不已。
“你是说,林平之凭借一己之力,竟然杀了剑宗三大高手?”
剑宗三人的实力,左冷禅自然了解一些,别的不说,单单封不平一人便可以轻松打败岳不群。
然而,这样的高手,竟然死在了福威镖局少主,林平之手中。
“这辟邪剑法果真如此了得?”
陆柏道:“师兄,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剑法,剑招快的连我都看不清楚。”
“眼下,与任我行十年之约将近,若是能将辟邪剑法搞到手,势必会增添几分胜算。”
左冷禅话音刚落。
一个弟子突然跑了进来。
“启禀师父,三师兄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陆柏一脸疑惑:
“师兄,劳德诺不是一直在岳不群身边吗?”
“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返回了?”
左冷禅也是疑惑万分,这些年,劳德诺有什么事都会飞鸽传书禀报。
很少亲自回来。
莫非......
“师父,师叔”
劳德诺走进大殿,冲着左冷禅和陆柏拱了拱手。
左冷禅看向劳德诺问道:
“德诺,你突然返回,莫不是华山派出现了什么变故?”
“这......”
劳德诺见陆柏在旁,并未明言。
陆柏见劳德诺有机密事情要说,赶忙道:
“师兄,我还有事处理,就先告辞了。”
陆柏走后。
劳德诺才才凑到左冷禅身旁,压低声音道:
“师父,徒儿拿到辟邪剑谱了!”
......
第91章 师兄,你外面有人了?(求追读)
“师兄,时候不早,你怎么还休息?”
临近午夜,岳不群依坐在桌前看书,丝毫没有就寝的意思。
宁中则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五天过去了。
岳不群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是看书看到半夜,等宁中则睡着后,才上床,第二天一大早,又早早起床。
宁中则醒来之后,一摸身旁,空无一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岳不群又要考状元了。
“师妹,你先睡,我还有些内容没看完。”
宁中则见状,披上衣服,下了床,缓步来到岳不群身旁,从后面抱住了岳不群。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岳不群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站起身,躲开了宁中则。
宁中则一怔:“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以往,宁中则只要从后面拦腰抱住岳不群,岳不群都会明白宁中则的意思,反手将她抱上床。
但如今,岳不群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似乎都在躲着宁中则。
特别是晚上,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师兄,你外面有人了?”
宁中则忍了五天,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师妹......咳咳咳......”
“你多虑了,咱们成亲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外面有人。”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岳不群说着,走到了窗前,继续看他的书。
宁中则绷不住了。
“师兄,从你上次请郎中回来为林公子医治后,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不群像是被刺痛了一般,脸色一沉,抬手一个兰花指指着宁中则道:
“师妹,咱们这么多年夫妻,你竟然不信任我?”
“师兄,你的声音......”
宁中则看着岳不群怪异的举动,以及那尖细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