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26节

  “迎亲!”

  ......

  韩琦再次高喊,而站在两旁的亲朋们早已做好准备,不断的将“迎亲”二字往后传。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乘马在厩,摧之秣之。君子万年,福禄艾之.....”

  在“迎亲歌舞团”的演唱中,曹倬带着新娘,缓缓走进家中。

  正堂之上,大大的一个“”字极其显眼,而字之下的桌案上,摆放着五谷。

  赵德昭与妻子,此时已经走进堂中,在左下首与曹璨并列。

  身为媒人的王韶,与赵家的媒人慕容惟素站在右边下首。

  曹倬拉着红绸缎,走在赵琅身前。

  两人前方,两个侍女,一人端着一个铜镜,正对着两人缓缓退步。

  两人身后,几个仆役端着罗盖,遮挡着两人。

  身后便是一群舞女,跟着歌声翩翩起舞。

  直到两人走到堂中站定,歌舞渐停。

  韩琦此时再次开口道:“大礼虽简,鸿仪则容。天尊地卑,君庄臣恭。质文通便,凤凰交从。无须斯立,家邦乃隆。亲人双双恭拜天地!”

  曹倬和赵琅齐齐跪下,对着案上的五谷行了大礼。

  韩琦再次喊道:“为国业兴大义,不辱声望,”

  严格来说,拜的应该是天地五谷。

  但天地是本就在的,所以无需提前准备,需要准备的是五谷。

  五谷,代表的社稷,也就是国家。

  所谓拜天地,其实拜的就是天地和国家。

  韩琦见两人行礼毕,便走到下方,正对曹璨等父辈:“拜高堂。”

  两人起身,待侍女将坐垫搬到高堂面前,便再次下拜。

  韩琦:“为家门添荣耀,传宗接代。”

  赵德昭看着女儿出嫁,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妻子在身边,许是想起当年自己出嫁,早已开始抹起眼泪。

  “拜媒人!”

  两人再次起身,转身走到王韶和慕容惟素面前,拱手欠身。

  两人拱手回礼,就此礼罢。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之后,至此才算礼成。

  “将新人送入洞房。”

  “且慢!新郎如此轻易就入洞房,我等不答应。”此时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

  仔细一看,身为大舅哥的赵惟正,居然是带头起哄的那个。

  只见他身后跟着几个青年,都是勋贵之后,也是曹倬从小就交好的发小。

  他们端着一个比曹倬脸还大的海碗,倒了满满一碗酒,来到曹倬面前。

  “云汉兄,大喜之日,岂能不饮酒?满饮此杯,即可入洞房。”说话的是渤海郡王高怀德的孙子高恒。

  曹倬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海碗,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其他的发小们,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曹倬。

  曹倬想清楚了,这酒无论如何不能喝,虽说这酒度数低,但是这么大的量,喝下去自己也是吃不消的。

  而在身后的赵琅见此情形,也已经嘴角上扬,忍不住开始笑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曹倬此时大笑了起来,笑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待众人全都愣住之后,曹倬才收敛了笑容。

  “倬才疏德薄,赖祖宗余荫且有今日。必是上苍护佑,使我降生曹氏,蒙祖父荫庇。”曹倬端着海碗,来到院子中央:“此酒,当敬天穹。”

  说着,没等赵惟正等人反应过来,便把酒倒掉了三分之一。

  “再敬祖上,若无祖上浴血奋战,何有我今日荣华富贵,何有今日大周治世气象?”说着,又倒掉了三分之一。

  看着剩下的三分之一,曹倬笑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大丈夫处世,遇知己之明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情。福祸共之,荣辱共之。同心同德,共谋功业。此,曹倬之谓也。此酒,当敬主上。”

  说着,便将剩下的三分之一,对着皇宫的位置泼洒出去,只留下了最后一点点。

  此时,曹倬便有信心了。

  “诸位,请了!”说着,便十分豪气的,将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

  “好!”

  宾客中爆发出欢呼声,一时间场面沸腾。

  赵惟正等人也都哑然失笑,惊叹曹倬的滑头。

  曹倬说的那些话,他们谁能说不好?谁敢说不好?

第三十六章 洞房花烛,敬茶请安

  看似简单的流程,实际上等曹倬拜堂的时候也已经是黄昏了。

  待大礼完毕,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曹倬牵着赵琅来到了婚房之中,缓缓落座。

  曹倬走到赵琅面前,挑起了凤冠前面的流珠,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庞。

  恍惚间,曹倬看得有些出神。

  “回神了。”赵琅看着曹倬如此,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曹倬笑着放下凤冠,坐在赵琅对面,轻声道:“好像不真实。”

  赵琅见此,脸颊微红:“我也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两位新人,该饮合卺酒了。”两个侍女进入屋内说道。

  盘中匏瓜被一分为二,成为两瓢。

  两瓢以红线相连,分别置酒交到两人手中。

  曹倬此时的心情有些急切,拿起瓢便往自己身前。

  “诶!”

  赵琅轻轻喊了一声,她被曹倬带动着身子前倾。

  曹倬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色了,便将手中的瓢往前。

  两人身子缓缓前倾,饮下合卺酒。

  饮下合卺酒之后。两人的婚礼才算是正式的完成,成为了夫妻。

  “额...我去沐浴,你先吃些东西。”曹倬轻声说道。

  新娘子在礼成之前是不能进食的,因此赵琅从早上到现在可以说是粒米未沾。

  “好。”赵琅点了点头。

  曹倬唤来侍女,送过来一些糕点,自己便出门沐浴。

  回来之后,两名侍女相视一眼,退出新房。

  赵琅脸上红霞乍现,任由曹倬将其轻柔揽入怀中。

  “诶,蜡烛。”就在曹倬准备采摘果实的时候,赵琅突然想到什么,睁眼说道。

  曹倬这才恍然,起身将蜡烛吹灭。

  屋内遁入黑暗,只剩盈盈月色供以点滴光亮。

  刚够夫妻二人,在这个距离看清楚彼此。

  ......

  翌日,卯时一刻。

  “嗯...”

  遇到微不可查的轻哼声响起,赵琅皱眉微舒,环抱着曹倬的手紧了紧。

  曹倬此时还在睡梦中,不知道赵琅的动作。

  昨晚,曹倬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因此居然睡得如此沉。

  倒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阿兄。”赵琅轻声呼唤了一声。

  见曹倬未醒,便又轻声呼唤:“夫君。”

  曹倬依旧没有回应。

  “夫君!”这次,赵琅的声音大了几分。

  “嗯?”曹倬顿时惊醒,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妻子:“夫人,何为?”

  “已经卯时了,还得去给伯父伯母敬茶问安呢。”赵琅说道。

  “哦...对对对。”曹倬揉了揉眼睛。

  因为父母早亡,因此大伯父和大伯母便担任起了父母的角色。

  出于孝道,自然是要去问安的。

  这叫做庙见之礼,主要是针对新娘的。

  这既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束缚。

  所谓身份的象征,那就是在一个家族中,只有正妻大娘子才有资格给公婆敬茶问安。

  所谓束缚,自然是因为这个礼节发展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婆婆给儿媳下马威的场合了。

  都说儒家礼教束缚人性,但实际上大周现在的情况反而是儒学势微,佛道两教大行其道的风气。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许多原本的礼节也都变了味了。

  敬茶只需要一次,而侍茶则是每天都要进行,以彰显孝心。

  一些礼教森严的家族,甚至要新媳妇做到晨安暮省。

  名为礼仪,实为压迫。

  以孝为名,折磨新娘子至如此。

  不过这些,在鲁国公府和宋国公府都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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