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
但是面对曹倬,她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万恶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把华兰调成啥样了。
非常难为情的穿上衣服,曹倬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上眼影,就和角姐一模一样了。
不过华兰毕竟不是角姐,没有那么疯批,甚至还有几分柔弱。
不过这身衣服穿上去,倒是别有风情。
仔细想想,要是角姐是华兰的性格,好像也挺带感的,反差。
曹倬倒是没有问华兰会不会弹胡曲跳胡舞,真问出来那就是作践了。
说到底,华兰还是大家闺秀,学琴棋书画,但不可能学舞。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了。
……
翌日,曹倬终于有空陪华兰归宁了。
天帝对盛的任命,非常贴心的在曹倬纳妾之久几天才下达。
中散大夫职,户部郎中差遣。
一下子,压在盛身上的阴影仿佛消失了。
朝廷终于给自己差遣了,自己不用再顶着个寄禄官的帽子,提心吊胆的担心哪天被王推官给当冗官裁了。
“君侯好久不见啊!”盛笑眯眯地出来迎接。
就好像前几日曹倬闯盛家的事情没发生似的,两家还是关系极好。
实际上也是,盛也不可能找曹倬讨好个说法。
且不说这事儿本就是他们盛家理亏,就算不是,他能说什么呢?
“托盛郎中的福,一切尚好。”曹倬笑着回礼。
华兰进入后宅拜见祖母和母亲,被老太太和王若弗拉着说话。
“华儿这几日过得可好?”王若弗看着女儿满眼心疼,心中对这个女儿只有亏欠。
小时候便跟着盛去苦寒之地,长大后又如此乖巧。
现在为了家族,又嫁与人做妾。
这豪门的妾室,岂是那么好做的?
“母亲,我过得挺好的。夫君也很疼我,没人欺负我。”华兰说道。
“你叫他夫君?”王若弗一愣。
华兰点了点头:“他让我这么叫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若弗也松了口气。
至少知道女儿在曹家没受委屈,也就够了。
就是盛以后在同僚之中可就尴尬了,嫁女为妾后没几天就被授予差遣,还是户部的差遣。
不管盛是因为什么被冷落的,但大家都知道你盛是攀附国舅而起来的了。
清流名声这块是别想了,想不被嘲笑只能靠实绩说话。
“华儿若有什么不周到之处,还望君侯多多包涵啊。”盛笑眯眯地跟在曹倬身边说道。
“华儿温婉贤淑,样貌又是上佳,我自是喜爱。承直郎…不,应该是盛郎中,不必担心。”曹倬笑道。
“还未感谢君侯。”盛说道。
“不必如此。”曹倬淡淡笑道。
说起来挺尴尬的,曹倬还问了一下范仲淹。
范仲淹给他的答复是,就是单纯忘了。
一开始是因为盛不站队,变法派和保守派就都打压他,故意把他晾着。
结果被天帝知道后,把两派的人各打了五十大板,把党争的苗头压了下去。
本来都准备授予差遣了,然后就被王安石的一封青苗法给转移了注意力。
嗯!纯乌龙。
好,枉你范希文和盛长得如此相像,对这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这样是吧?
第九十五章 盛家众生相,郦家进京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跟随着盛来到寿安堂见老太太。
“君侯!”
“老太太不必多礼。”
曹倬连忙扶着要行礼的盛老太太说道:“您是长辈,不必如此。”
说着,便扶着老太太坐下。
入了正堂,众人落座的位置就显得很奇妙了。
曹倬和盛老太太同坐主位,盛夫妇陪坐在左右下首。
各儿女再分别往下落座。
“承直郎荣升中散大夫职,又得了户部郎中的差遣,这也算是好事。”曹倬淡笑道。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这还得托君侯的提携啊。”
曹倬说道:“老太太言重了,我既然已纳了华兰,虽不敢胡说华兰与正妻一般,但她的家人我还是会照顾的。更何况陛下本就对盛郎中看好,只是此前有一些事情腾不出手,导致盛郎中被小人中伤,才冷落至今。”
“还是要劳烦君侯多多照看华儿,若能有幸添一二香火,自是最好。”王若弗进入说话也小心了起来。
“母亲!”华兰脸颊通红,连忙低下头。
她就想起了昨夜,曹倬让她穿的那身衣服,真叫人难为情。
这么难为情的事情,她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哪怕是母亲也不能说。
若是以前听到了类似的事情,华兰多少都得骂一句“荒淫。”
但现在,这叫情趣了。
“正是正是,早添香火才是。”盛笑着和索道。
“这是自然。”曹倬点了点头。
多子多福嘛。
“大姐夫....”
几个人影从前后踏入正堂,分别是盛长柏、盛长枫、墨兰、如兰、明兰。
长枫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鞭痕,看着曹倬一直连忙退了几步。
“长柏和长枫也到了要科举的年纪了吧。”曹倬开口问道。
“是,正在准备明年春闱。”长柏应声说道。
比起长枫,长柏倒是没那么拘束。
毕竟,曹倬打的又不是他。
而长枫这几日都快自闭了,连广云台喝花酒都没去。
盛家此时虽然在清流和言官那里名声臭了,但是在真正做事的官员眼中,盛依旧是个可用之人。
至于汴京的那些高门大户,他们看到的是盛领了户部的差遣。
而且盛如今还不到五十岁,对于一个正六品的官员来说,这个年龄算比较年轻的。
如此家世,对外人情世故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些不能让盛一个人担着。
长柏身为长子,自然需要担起责任,从不跟那些纨绔子弟来往。
至于长枫...
曹倬和盛寒暄着,瞄了一眼三个姑娘。
墨兰芳龄比如兰、明兰稍大一些,林噙霜又有意无意的让他把妆容往成熟的方向打扮。
看上去,与快要及笄的女子差不多。
而如兰和明兰则依旧是一副小姑娘的模样,说可爱倒是没错,但依旧是小丫头片子。
“我与庄学究倒是有几分交情,请他来给长柏长枫做先生如何?”曹倬想了想,说道。
“庄学究?”
盛心中一跳:“可是唐末大儒黎崇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这位庄学究的名声他是听过的,这位可是从唐末乱世中活着走过来的猛人。
太宗时期要振兴儒学,太宗皇帝便把庄学究请出山,让他入了翰林院。
可是高宗后期崇信佛道,对儒学无甚兴趣。
庄学究上疏劝谏,触怒高宗而被流放蜀地。
当今天子虽然也不止一次说过要振兴儒学,但是也仅仅只是喊喊口号而已。
付诸行动的,也不过是拆了几座寺庙和道观,修缮了一些地方的孔子庙。
“哎呀,实不相瞒,我早就想请他了。奈何庄学究喜欢清静,我去信多次都不曾回复啊。”盛连连拍着大腿说道。
曹倬笑了笑说道:“哦对了,我还给三位妹妹带了礼物呢。”
说着,看向门外候着的宗器:“宗器,把东西拿上来。”
“是!”
宗器应了一声,然后跑向外面院子里,带着几个人抬着箱子进来。
“长柏和长枫的礼物,便是做庄学究的学生,这些俗物我便送给你们了。”曹倬笑着说道。
长柏笑着点了点头,长枫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怕曹倬又给他几鞭子。
“这是墨兰的!”曹倬看向墨兰。
“大姐夫!”
墨兰上前,款款施礼。
看得出,林噙霜对女儿在礼节方面的教导,确实要比王若弗好很多。
墨兰小小年纪,身上便有了几分才女的风采。
虽说自比谢道韫是纯纯的碰瓷,但要说墨兰肚子里真的一点墨水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