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罗老歪笑着朝赵政竖起大拇指。
而赵政与鹧鸪哨听到罗老歪这话,顿时被逗的哭笑不得。
还以为罗老歪见多识广,将怒晴鸡给认出来了,了解它有什么用。
没想到他竟然.....这都是什么事嘛。
“你说你知道就是这事情?!”
陈玉楼听到罗老歪的话,一脸错愕。
“要不然呢,要不是为了祭拜,那赵道长为什么带着鸡过来,祭拜不就是在别人坟头燃烧香烛和供奉大公鸡么,这不就对上了么。”
听到罗老歪这话,众人纷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罗老歪见到众人这样,心中气愤,还想与众人争辩几句。
“啾~~啪!!!”
但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响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听到这声响动,众人神色一怔,继而兴奋了起来。
至于那些卸岭帮众,他们此时朝着陈玉楼纷纷围拢过来。
“总把头!”
“不急,我先带三十弟兄下去,将其中情况探明之后,大部队再下来!”
在接下来,众人便又纷纷开始架设起来蜈蚣挂山梯!
而这次,罗老歪则是也没有让其手下一人跟随卸岭众人下去,全部都留在上面看守,包括杨副官也是一样。
甚至,罗老歪还打着警戒幌子,命令自己麾下手枪队,监视众人以防有人通风报信。
而之后,杨副官同样如剧情中的那般,劝说着罗老歪。
但这次,他却是被还在气头之上的罗老歪给直接臭骂了一顿,让他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只能是灰溜溜的走向一旁委屈的呆着。
而赵政在将怒晴鸡安抚好后,转头看向依旧有一些不服气残留在脸上的罗老歪。
“罗帅,我这公鸡,到时候下了墓之后,你就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了,但肯定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是用于祭拜的。”
“要不然,我们要挖别人墓,还提前跟墓主人说一声,我要盗你墓了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赵政笑着向罗老歪解释道。
“赵兄,梯子架设好了,可以下了。”
也就在这时,陈玉楼趴在梯子上,呼唤着赵政。
与此同时,鹧鸪哨与老洋人也同样背上背篓,抓着窜天索而下。
........
窜天索之上,看着周围弥漫的雾气与崖壁之上生长着的灵芝,鹧鸪哨微微一皱眉,看向在自己左边攀爬蜈蚣挂山梯着的陈玉楼。
“总把头,我看这山涧迷雾中隐隐隐隐泛有一丝毒气,想来这山涧崖壁之上的药材经过经年累月的毒气侵蚀,已然变成毒物,还需小心谨慎。”
陈玉楼听到鹧鸪哨这话,神色一惊,仔细的朝着身旁那朵硕大灵芝看去。
而那原本应该是散发茵茵光晕的灵芝,此时却是散发着一抹幽绿色的光芒。
见到此种状况,陈玉楼口中顿时大喊了起来,约束卸岭众人严禁触碰这些药物!
卸岭众人连呼称是!
至于赵政听到陈玉楼这话,微微一笑,既然有鹧鸪哨提醒了,那就不必他再多言了。
要不然,他也会提醒一番陈玉楼要他约束他的那些手下。
赵政可不想遇见,有人有钱去触碰那些毒物,牵扯到自己的。
要是真遇见了,在这万丈悬崖之上,赵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
“呼,终于是下来了!”
陈玉楼踩在铺满石灰的屋顶瓦片之上,擦拭着头上的汗珠,长吁一口气。
此时,陈玉楼看着脚下的这片庞大宫殿,脸上也是止不住的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历经艰险,爬山涉水,终于是找到这地方了!
“总把头,可别高兴太早,这底下的危险可就在脚下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陈玉楼身后传来,惹的陈玉楼与红姑娘齐齐向后看去。
只见,赵政此刻正笑着站在两人身后,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刀。
既然都下到这山涧底下来了,也可以将有些事情与陈玉楼明言了。
这样也不显得太过突兀。
与此同时,赵政这里的异常也同样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包括鹧鸪哨。
众人纷纷朝着赵政这样看来。
此时,赵政耳朵微颤,夹着小刀的双指微微颤。
几乎是瞬间,赵政手中的小刀便如闪电一般,再昏暗的空间划过一道森白的光亮。
下一刻,一道瓦片清脆的瓦片破碎的声音,加上一声小刀钉入木头的沉闷响声便传入众人耳中。
随后,赵政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弯腰,将那把劈开瓦片,钉入木梁的小刀给拔了出来。
“嘶~!!!”
在见到小刀上的东西时,不论是卸岭众人,还是鹧鸪哨,或是陈玉楼,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双目惊悚!
第144章 金鸡一响,万毒退!
此时,一条足足有数寸长度,婴孩胳膊粗细的蜈蚣,正被插在小刀上,不断扭动侦察。
蜈蚣坚硬的盔甲之上,散发着幽幽绿光。
根本就不用多想,这只蜈蚣必然是剧毒无比,要是让其咬上一口,那后果必然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也就此时,赵政拿着小刀的手,微微一颤。
“噗~”
受到刺激的蜈蚣,霎那间,一团腥臭无比,但十分清澈的液体便从它的口中喷射而去,射在瓦片之上。
“呲呲呲~!”
下一刻,瓦片之上几乎是瞬间,便是被毒液腐蚀的坑坑洼洼,并伴随着一阵白烟与刺耳的声音。
“艹!”
“这还是蜈蚣么!”
“难不成我们脚下.....”
众人见到这一幕,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纷纷神色惊恐的议论了起来。
并且还有人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的望向自己的脚下!
“赵兄,这......”
陈玉楼见到这番情形,先是点头看了看自己脚下所踩着的瓦片屋顶,随后又是看向赵政。
“总把头所想的不错。”
赵政点了点头,确定了陈玉楼心中所想。
几乎是瞬间,陈玉楼便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双腿发软,心脏在胸膛之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蹦了出来,那砰砰声就在他的耳边响动,犹如大鼓擂动。
这哪里踩的是屋顶,这分明踩得的是一个,随时能够将在场所有人送上天的火药桶啊!
一个不小心将这层瓦片踩破,那么那后果便是只能化作一滩脓液。
如此想来,那自从自己等人下来就不见的赛活猴两人,他们的此时是什么情况也不用再想了。
此时,鹧鸪哨等人见到这副场景,眉头紧皱,一脸凝重。
“好了!都安静!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趁此刻石灰的作用还在,应该想一想解决的办法,而不是在这里害怕!”
陈玉楼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见到在场众人那般惊慌失措的模样,厉声呵斥众人安静。
否则在这种极度恐惧的状态,完全不用蜈蚣出手,他们自己都会将自己害死!
至于立刻撤退,他陈玉楼还没有胆小到,在见到一点危险就要逃的地步。
若是没有一点收获就原路返回,他丢不起那个脸!
“对,总把头说的没错,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想一想解决的办法!”
红姑娘随声附和道。
听见这两人的声音,在场的卸岭众人终于重新镇定了下来。
见到众人安静下来,陈玉楼又继续开口吩咐道。
“将携带下来,用来预防毒虫的秘药倒在自己身上,以防毒虫撕咬!”
闻言,卸岭众人纷纷将随身携带的秘药掏出,两两帮忙相互涂抹。
“赵兄,现在这个状况我们应当如何是好,不知赵兄,或者是鹧鸪兄有何妙计。”
陈玉楼看着身旁赵政与鹧鸪哨,苦笑的询问道。
“其实这瓶山之中毒虫肆虐的状况,在询问过那位老药农之后,我们便已知晓,自然是有办法解决。”
在见到陈玉楼这番忧心模样,赵政语气平静的笑着朝他摆了摆手。
说着,他伸手将那老洋人背上背着的背篓取了下来,放在瓦片之上,将其打开。
霎时间,一只神采奕奕,金爪彩羽的怒晴鸡便从背篓之中腾空而起,落在了瓦片之上。
见到这番模样,陈玉楼脸上的忧愁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是更加的沉重。
“赵兄,虽说这确实是鸡克蜈蚣,但是那样的蜈蚣恐怕是.....”
说到这,陈玉楼担心伤到赵政面子,就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一旁的赵政与鹧鸪哨听到陈玉楼这话,非但没有半分羞怒,脸上反而是露出一抹笑意。
“总把头,你接着看就知道了。”
听着赵政这话,陈玉楼勉强压住心中情绪,看向正在瓦片上巡视的怒晴鸡。
“喔喔喔”
在环视几圈后,怒晴鸡站定,双眼神光溢彩,伸直脖颈,数声长鸣响彻整座山涧。
打鸣之声,如同召唤来天山太阳,引下一丝至阳至刚的金光,将原本使得整座山涧昏昏沉沉的迷雾划破,露出一抹真容。
注意到场中变化,在场众人俱是震惊的看向还在不停打鸣的怒晴鸡。
但是下一刻,众人脸上的震惊很快就转变为一抹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