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必然与九叔两人的关系不浅,否则的话不会两人不会同时流露出那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甚至不至于连石少坚的脸上的表情都浮现出些许忌惮。
这样看来,有了此人的出现,今天这场冲突是爆发不出来了。
想到这,赵政便将手从挎包之中缓缓拿出,手中掐着的法印也随着放开,手掌展开放松。
但即使这样,赵政眼中的依旧是充满警惕,以防万一。
“玄机,好久不见,上次见面应该是几年前吧,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一眨眼就长的这么大了,长大真快啊。”
“对了,我在这里是师父告诉你的么,他老人家叫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九叔笑着朝玄机打着招呼。
“是啊,师兄,是掌教告诉我你在这里,叫我让你去找他一趟,至于掌教找你有什么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
玄机跑至九叔身边,先是恭敬的朝着石坚打了个招呼,而后便朝着九叔笑着解释道。
“师兄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嘛,快跟我去见掌教,顺便在路上跟我说说山下那些有趣的事情。”
玄机扯着九叔袖子,不断摇晃着他的手臂,口中装作可怜的模样,看着九叔。
见到这番模样,九叔也只能是无奈的摸了摸玄机头颅,笑着开口道。
“玄机先别急,等师兄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和你一起,反正师父也没说时间,那样就不着急了,路上的时间多的是,我们在路上慢慢说。”
“嗯嗯嗯,好的师兄,都听你的。”
听到九叔这话,玄机脸上立马绽放出一抹璀璨笑容,朝着九叔点了点头。
见此,九叔朝玄机一笑后,转头冷着脸看向石坚。
“怎么样,今天就到此为止,要是你之后想玩的话,我随时奉陪!”
石坚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行,我也一样,对于这些人我还没有任何兴趣。”
石坚说到这里,斜瞥一眼赵政等人,摇了摇脑袋。
见到石坚这番模样,其中脾气最为火爆的双目当场就直接忍不住,还想与石坚呛呛两句。
但却被站在其身旁的千鹤给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九叔等下就要离去,就凭他们这些人还不是石坚的对手。
四目也明白,于是到最后也没有张口,只是冷哼一声后,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石坚并未关注他们,而是又将视线转向九叔。
“师弟,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在山下有什么奇遇,竟然让你这个好好先生,现在都有胆子敢这样挑衅我了,难道你忘记之前的那些事情了么,就不怕.....”
九叔并未理会石坚的激将,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
“师兄,这些话你就不要再说了,你知道对我是没用的,不过我也没有想到,这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情绪这么大,能够让你将你之前伪装的那副模样都给撕下来了,不会是....”
说到这里,九叔朝着石坚身后的石少坚看了一眼,眼中浮现出一抹调侃。
石坚闻言,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瞟了石少坚之后,朝着九叔冷哼一声之后,便带着石少坚离去。
九叔见到这一幕,脸上泛起一抹笑容。
随后朝着赵政几人吩咐几句之后,便带着蹦蹦跳跳的玄机离去。
在石坚与九叔相继离去之后,云清摸着阿诚的脑袋,笑着看向众人。
“诸位师兄师弟,就别在这里站着了,我先带着你们去宿舍吧。”
千鹤率先率先反应过来:“行,那就麻烦云清师弟了。”
云清笑着摆了摆手。
随后,众人便跟着云清而去。
.........
客房。
赵政几人此刻正在各自收拾着床铺。
至于云清与阿诚在将众人带到客房之后,便告辞离去,待到吃饭的时候再来找他们。
在收拾完床铺之后,众人便都是坐在床铺之上休息起来。
赵政转头看向一旁的四目,心中好奇的问道。
“四目师兄,那林师兄的师父,还有那道童是.....?”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但奈何之前一直没有功夫与合适的时机。
听到赵政的问题,不仅是四目,就连一旁的千鹤都是一脸奇怪的转头看向赵政。
而家乐与赵政一样,好奇的竖起了自己耳朵仔细听着。
四目脸色莫名:“师弟,师兄没有跟你说起过他的师承么?那受一事他说帮你解决,你就不好奇他要怎样帮你解决么?”
赵政微微一愣。
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是,他没有那种探究别人的秘密习惯,也就没有多问。
至于为何九叔说他能够帮助自己,自己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呢。
不应该啊。
是因为他是九叔,还是他的修为,使得自己这么相信他,或者说是其他的一些原因?
想到这,赵政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但赵政并未忘记四目的问题。
用着一脸疑惑无辜的脸色看向四目。
“师兄,不是你说受之事,林师兄能够帮我解决,我也就没有深究下去,直接相信了啊。”
四目听到赵政的话,脸上神色在那一瞬间直接僵住。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没有反驳的理由。
千鹤等人见到四目这副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笑容。
不过当四目回过神,见到赵政那抹坏笑立刻反应了过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四目并未将这件事放心上,转头便与赵政解释起来刚才他所提出的疑问。
“你想的不错,林师兄的师父就是茅山的掌教元符道人,所以我才说你受的事情,师兄能够帮得上忙。”
“至于那道童,则是掌教坐下童子,人还蛮可爱的,我们都很喜欢他的,若是回茅山的时候碰上他了,都要逗弄一番。”
说到这里,四目还是憋不住,没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早询问师兄知道这一点,才这么相信师兄能够帮到你,所以才这么淡定。”
“但我实在是想不到你竟然不知道,所以这样看来,你这样完全就是心大。”
见四目这样,赵政讪笑两声之后,接着问道:“那石坚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名字,四目与千鹤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下来,仿佛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数息之后,两人对视一眼。
千鹤看向四目,脸色犹豫:“师兄,这些事情就不要......”
其实千鹤是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赵政的,以免赵政卷入自己等人的矛盾之中,耽误到他受。
四目也明白千鹤的意思,朝着他一摆手:“师弟,石坚的性子你应该也知道,我行我素,刚愎自用,又小心眼惯了。”
“之前在石板路上那副状况,恐怕石坚早就将赵师弟记恨在心中,就算他想躲也躲不了了,还不如将其中事情跟他讲述清楚,好歹是让他有个防备也是好的。”
千鹤微微一想,确实是这样,也就不再说话。
说到这里,四目看向赵政神色歉然。
“赵师弟,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牵扯到我们之间的矛盾之中了,让你受之事平添诸多波澜。”
赵政洒然一笑:“师兄何出此言,若非是为住我受,你们也不会在这时候来此茅山,更不会碰上石坚。”
“所以现在造成这样结果,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要说道歉的话,也该是我向师兄们道歉。”
四目与千鹤听到赵政这话,微微一怔。
反应过来之后,两人与赵政相视一笑,都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在过多的纠结下去。
毕竟这件事要真论个谁的责任的话,一时半会是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而现在并不需要将责任划分出来,心中都有一杆秤,自会分明。
之后四目便开始与赵政说起石坚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这石坚与林师兄也算是同出一门,师父都是掌教,其实之前他们的关系并不像这样,虽说算不上好但也不是如此。”
“甚至是那时候,石坚因为掌教一脉大师兄,梦想就是当上下一代掌教,因此对于茅山弟子格外的关爱,真正能够称得上茅山少掌教的称谓,我们这些师兄弟们也十分喜欢找他去玩。”
一边说着,四目与千鹤眼中俱是流露出些许回忆之色。
“但是就是不知道何时起,石坚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起来,不但是处处针对林师兄,更甚至对于那些稍稍犯错的茅山弟子,仗着自己的身份,从严处罚,竟然丝毫不留情面。”
“为了这事,林师兄不止是和他吵过一次,但每次石坚都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与实力,以势压人,甚至两人之间不止打过一次。”
“而这也导致了掌教他老人家面子被折去一些,遭到别派之人的调笑。”
“而对于这些事情,掌教却没有当作一回事,只是一笑了之,不过师兄倒是深深记在心上,经常惭愧。”
“就此之后,师兄就与石坚分道扬镳,只要他在在的地方,师兄一般不会去,免得两人又闹起来,折损了掌教的面子。”
四目说道这里,千鹤突然开口接起了话。
“我记得石坚开始这样变化应该是从十几年前,从那次下山历练之后,慢慢变成了现在这副摸样。”
听到千鹤的话,四目略微一回想,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而我们与他的仇怨也是从那个时期开始结下的。”
听到这里,赵政脸上略微浮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从一次下山历练回来之后,石坚的性情就不知为何,突然发生改变了。
想到这里,赵政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就是石少坚。
回忆起石少坚的容貌,赵政大致判断他至多也就是只有十几岁的摸样,不会很大。
十几年前、十几岁的石少坚、性情大变.....
看来自己找到石坚性情大变的原因了。
不过为何石坚单单就是多了一个儿子,就会性情大变呢。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么?
难道是因为那个?
想到这里,赵政双眼微微一亮。